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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做出一番成績給師父看,卻搞得師父連看他一眼都嫌臟;
他想告訴師兄,站在師兄身邊的不只有莫沉淵,還有他柳青葵,可師兄因他遭受無妄之災(zāi),恐怕也恨他恨得再也不想見他。
而魔族——
他八面玲瓏,在魔族之中倒也吃得開,只是再吃得開,這些人于他,也終究是關(guān)系平平的酒肉朋友。
真正陪伴他那么多年的,都被他一點一點推開,推到他再想追,卻發(fā)現(xiàn)自己和他們之間早已隔了一道天塹的地方去了。
柳青葵自嘲地笑笑,從回憶中抽身出來,對陸淺川道:“師兄,你是不是覺得,我這輩子就是個錯誤?”
陸淺川一愣,下意識回道:“沒有。”頓了頓,他反應(yīng)過來柳青葵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于是皺著眉頭,追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沒什么。”柳青葵張了張嘴,最后只能說出最無力的三個字。
陸淺川按著他的肩膀,說道:“想好接下來該怎么做了嗎?”
他指了指空中的結(jié)界,示意如果他想好,自己便解開結(jié)界。
柳青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視線沿結(jié)界四周茫然轉(zhuǎn)了一圈,腦中亂七八糟,說出的話都是混亂的:“什么怎么做……哦,我明白了……還沒有。”
陸淺川無奈地彈了他額頭一下,溫聲道:“那慢慢想吧。”
雙唇抖了一下,柳青葵發(fā)現(xiàn),自己又想哭了。
他無法自控地抱住陸淺川,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淚水順臉頰滑落,洇濕了陸淺川的白衣。
陸某人其實也不是沒有生過他的氣,但這人到底是他看著長大的小師弟,又是從小最黏他的那一個,一頓氣生到最后,感受到肩膀處溫?zé)岬臐駶櫍植豢勺砸值匦能浟恕?
無奈苦笑了一下,陸淺川心道:“我都這樣,齊師叔就不用說了吧。”
可僅有他和齊擇驊,又哪里能保住柳青葵呢。
之前他生氣,最氣的也不是柳青葵陷害他,而是因為柳青葵的一頓騷操作,萬靈宗和眾多修真宗門撕破臉皮,地位一下由威名赫赫的第一大宗,變得不尷不尬起來。
萬靈宗上下,幾萬名弟子,都要受此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