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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晚上苦苦搜尋無果，但林小滿豈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

沒有活躍的社交賬號也是好事，感覺更添了一絲神秘，比那些動不動就是九宮格練腿練腹肌，生怕少發了一張別人不知道自己是績優股的1好多了。

林小滿左思右想，把主意打在了其他地方。

他整理了幾份資料，抱著東西就去了教務樓，直奔王老頭的辦公室。

站在門口，林小滿深呼吸一口氣，腦中厘清措辭，敲了敲門。

恰巧王老頭這時的確在辦公室，看到來人，有些驚訝，不過還記得這位昨天在課堂上踴躍表現的年輕人：“啊，你是……”

“王老師。”林小滿保持謙卑的姿態，微微一笑，“我是1班的林小滿，想過來問您幾個論文上的問題。”

王老頭自然歡迎，昨天晚上上課讓他對這個學生印象極好：“進來坐吧。”

林小滿狗腿地上前，把紙質資料遞給老師，簡單介紹了一下：“……其實這里和昨天上課講的案例差不多，但是我論文里變量維度多，每次計算出來，指標一直達不到標準，就想來問問您，是哪里還需要修正。”

王老頭看了一會，又仔細瞧了瞧論文里的框架，三言兩語給解釋出來。但畢竟紙上談兵，細節部分不清不楚。

林小滿把握時機：“聽說昨天來上課的江學長發過一篇csci，和我框架很像，只是更復雜一點，不知道老師有沒有學長的聯系方式，我私下再問問他是怎么做的。”

學生求學若渴，老師豈有不答應的道理，當時就把江泊舟的名片推給他。

林小滿喜不自勝，連連感謝。

王老頭看起來也很滿意：“要是學生都像你這么努力，我們院的論文水平一定還能拔高。”

林小滿非常心虛：“那就不打擾老師了。”

出了門，他就火速發了好友申請，備注：學長好，我是林小滿。

江泊舟頭像倒是很簡潔，看上去像在滑雪場拍的，穿著厚厚的裝備，長身玉立踩著滑雪板，背景是茫茫雪原，映著蔚藍天空。

沒過多久，對方冷冷地拒絕了他的好友申請。

林小滿：“……”

好高冷，他好愛。

他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是王老師來讓我問您論文的。

對方這才同意。

林小滿非常客氣地介紹了自己，又將論文草稿發過去，但對方并沒有回復。

林小滿倒也不沮喪，他知道江泊舟大概是看出來自己不是為著這種論文才專程來問的。這么優質的帥哥，想來也有不少人拐彎抹角地加好友，這點小套路早該被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