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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蕾嘟起唇,拒絕:“熱水哪有果飲好喝,我不要。”
“那就沒辦法了。”洛成蹊用無奈的口吻說道,臉上卻沒有無奈的表情,依舊笑著看她,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你既然不喜歡喝熱水,就只能繼續(xù)喝果飲了。或者我下次換種水果?”
明蕾不滿地拍開他的手:“換水果有什么用,治標(biāo)不治本,你不如在晚上歇一歇,讓我也可以休息個一兩天,而且老是做這種事對你的身體也不好,你會容易……”
“腎虛”兩個字她沒有說出來,及時地咽回了肚子里,但洛成蹊的表情已經(jīng)變了,顯然是知道她準(zhǔn)備說什么話。
“我會容易什么?”他似笑非笑地說道,拿走明蕾手里的果飲杯,把它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然后欺身上前,雙手撐著床頭,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陰影投射下來,遮蓋住她的臉龐。
“我……我錯了,成蹊哥哥……”
第59章
正午, 新京機(jī)場,貴賓休息室。
明蕾坐在沙發(fā)上面,掏出隨身攜帶的化妝鏡, 緊張地對著自己的臉龐打量了好一會兒,確認(rèn)看上去沒有一點不妥之后, 才松了口氣,重新合上蓋子, 把它放回包里。
一旁的洛成蹊看得哭笑不得:“不過就是接個機(jī)而已, 用得著這么緊張嗎,你這一路過來都快看了四五回了,還沒看夠?”
明蕾咬唇瞪他:“誰讓你昨天晚上那么折騰的!害得我都沒睡好, 臉上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還有脖子和肩膀上面也是……我都說了讓你不要留痕跡, 你非不聽, 害得我只得用遮瑕霜把它們遮住。”
“怎么會?”洛成蹊一愣, 有些訝然道,“我昨天晚上沒用力氣啊,不應(yīng)該留下痕跡的。你讓我看看。”
他說著就湊過身,想要解開明蕾的防曬披肩, 被她捂著衣襟側(cè)過身避開了:“別別別,我爺爺和你爺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過來,你還是離我遠(yuǎn)一點好,免得讓他們看見。”
聽她這么說,洛成蹊就止住了動作, 直了腰正坐回沙發(fā),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不過面上依舊有些納悶,詢問道:“你確定真的有吻痕?”
“我騙你干嘛,早上化妝的時候我特意查看過,就是吻痕,你昨天晚上留下的,要不然我穿披肩干什么,這么熱的天,我就算防曬也不會穿這個。”
“不應(yīng)該啊,我昨天的力氣已經(jīng)很小了,也沒停留太長時間,怎么就會留下痕跡呢?”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明蕾抿了抿嘴,小聲嘀咕,“明明說好了要替我保密,不讓我爺爺他們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還非要在我身上留下痕跡……你是不是不想遵守約定啊?”
洛成蹊揚(yáng)起眉:“你覺得我是故意的?”
“你是嗎?”
“當(dāng)然不是。”他鎮(zhèn)定答道,“我可不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再說,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保守秘密能讓我獲得更多好處,我為什么要揭穿你?”
聞言,明蕾就微紅了臉,想起昨天晚上她那個腦子進(jìn)了水的交易約定,心中就又一次感到無比的后悔起來,決定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免得像現(xiàn)在這樣自討苦吃。
不過這倒是證明了洛成蹊的清白,如果他率先打破了約定,讓他們兩個交往的事情被長輩知道,那她就有正當(dāng)?shù)睦碛墒栈爻兄Z,他也就不能再隨意折騰她了。
而他又不是那種會為眼前的蠅頭小利拋棄長遠(yuǎn)利益的人,看來身上的吻痕的確不是他故意弄出來的。
這么想著,她就說道:“那可能是我的皮膚太嫩了吧,我記得你之前有一次——”
說到這里,她忽然一頓,再開口時,聲音莫名變小了許多,臉上的紅暈也加深了一層,含著幾分矜持的羞澀低頭說道:“……綁住我的手腕,我也是那里的皮膚紅了一天,好不容易才消退下去……”
聽她這么一說,洛成蹊也想起來了,前幾天他在一次進(jìn)行的過程中突發(fā)奇想,用明蕾綁頭發(fā)的飄帶綁住了她的雙手,把它們固定在她的后背處,結(jié)束解開時手腕紅了一大片,被她埋怨了好一頓。
當(dāng)時的他雖然有感到抱歉和心疼,但因為手腕被長時間的捆縛住后變紅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所以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直到入睡前看她的手腕還是紅的,這才緊張起來,找來溫水給她熱敷按摩。
那個時候明蕾雖然沒有說些什么,但微蹙的細(xì)眉和擔(dān)憂的目光還是顯示出了她的心理,所以從那以后,他就不再對她用捆縛的方式了,過程中也是盡量輕柔,避免傷害到她。
但不管他再怎么注意,每一次結(jié)束時,明蕾身上總會留下不少痕跡,存在的時間或長或短,好在只要過了一定的時間,它們就會慢慢消退,不留一點印子。
也是因為這一點,明蕾才沒有禁止他再做這種事情,他也能繼續(xù)安心地在她身上折騰,要不然這么斑斑駁駁的一片紅印,就算她不擔(dān)心,他也要拉她去醫(yī)院檢查檢查了。
一直以來,對于明蕾身上出現(xiàn)的痕跡,洛成蹊都以為是他力道太大,又無法在興奮關(guān)頭控制住的緣故,從來沒有往明蕾身上想過,現(xiàn)在看來,可能還真是她的問題。
有些人就是這樣,一點小小的力氣就能受傷,她的肌膚又那么嫩,被他一碰就留下痕跡很正常,好在她不是疤痕體質(zhì),印子留下得容易,消失得也干凈,只要時間一到,就什么都沒有了。
不過這樣一來,小丫頭的體質(zhì)就變得很特殊了,容易印痕、卻又不會留疤,不管變紅變紫多少次,總是能恢復(fù)原本的紅潤白皙,讓他不用在進(jìn)行事情的時候擔(dān)心,可以徹底地盡興,不必再分神去控制力氣……
想到這里,洛成蹊的心口就隱隱有些發(fā)熱起來。
這不能怪他,但凡是個男人,都想在心愛的女人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以前的他或許還會去努力克制,雖然從最后的結(jié)果來看都沒有成功,但他的心底一直是有些擔(dān)心的。
現(xiàn)在得知她的那些印痕都是源于她的特殊體質(zhì),他就算用的力氣再小,也會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而那些痕跡又不管有多深,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后都會消失干凈,以前的那些擔(dān)心就不用再出現(xiàn)了。
如果他猜想的這些都是正確的……那么從此以后,他就可以不用再像以前那么克制了,可以隨心所欲地做想要做的事情,加重力度也好,還是留下特殊的痕跡也好,都隨他所愿。
只要一想到心愛的女孩渾身斑駁,嬌嫩的臉蛋盡染緋紅,光滑瑩潤的肌膚不復(fù)原本的白皙,處處都是他留下的心愛痕跡,仿佛被狠狠折騰過一般的畫面,洛成蹊的心里就升騰起一股灼心燒肺的熱感。
他甚至想著要不要過兩天帶明蕾去做個疤痕測試,好徹底證實這個猜測,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讓她知道他的打算就不好了,還是在以后的日子中慢慢摸索吧,他們兩個日后在一起的時光那么長,總能有他徹底弄明白的一天的。
明蕾不知道她的一句話在洛成蹊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也不知道她日后的生活會因為這一句話而變得更加多姿多彩,依舊在那邊矜持地坐著,擔(dān)心著自己的妝容問題,不時掏出鏡子查看。
在她第七次把鏡子塞回包包后,休息室的大門終于被人打開,明老爺子和洛老爺子在接待人員的帶領(lǐng)下走了進(jìn)來。
見狀,她連忙從沙發(fā)上站起,踩著碎步快走向明老爺子,伸手挽過他的胳膊,佯裝生氣地嘟起嘴撒嬌:“爺爺,你終于回來了,這一次的登山之行怎么去了那么久?蕾蕾都快想死您了。”
被心愛的孫女這么甜甜糯糯地叫著,明老爺子心里頓時樂開了花,樂呵呵地笑道:“爺爺也很想蕾蕾,想快點回來,不過因為這一次的登山之行中途出了點差錯,所以花費的時間久了一點,好在最后還是成功登頂了。爺爺昨天發(fā)給你的照片,你看了沒有啊?”
“看了,都看了。”明蕾甜甜笑道,“爺爺在照片里面真帥,所有和爺爺你一起登山的人里面,就您看上去最年輕,最有精神。”
“真的?”
“真的!”
明家的祖孫兩個在那邊其樂融融地說笑著話,另外一邊的洛家爺倆就沒有那么熱情高漲了,不過依舊氣氛融洽。
看見孫子過來接機(jī),洛老爺子雖然沒有像明老爺子那么激動,但也心情很好,笑著詢問了一句:“以往你都是把接機(jī)的事宜安排給手下人來辦的,怎么今天想到要親自過來了?”
洛成蹊微微一笑:“正好有空,就過來接一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