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比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愛嗎?映晚咬唇,當然不愛,她從未愛過裴珉,當初和他心意互通的時候,也僅僅是為了利用王相權勢,讓自個兒的日子更好過一點。
若說情意,半分沒有。
映晚心知肚明自己有多冷血,所以才不愿拖累自己心里的月光,她笑笑,低聲道:“是我先對不住他的。”
所以我不怪他。
你明白了嗎?
沈時闌當然明白,他沒再繼續說話,眼眸當中的怒火像是被什么打散了,一下子消失,只余下深深的無力。
花燈當中,映晚看向他的眉眼,澄透的眼神中含了笑意,“殿下,今兒有什么好玩的嗎?”
對上她天真無辜的神情,沈時闌終究是失去了力氣,輕嘆一聲舉步朝著一個方向走,淡聲道:“帶你去吃些東西。”
映晚彎唇淺笑。
跟上他的腳步。
*****
另一邊,沈沅拉著蘇玉如站在高樓上,沈時桓坐在一側,輕聲道:“皇兄可不是個好欺負的,你們確信要做這種事兒嗎?”
“你自己愿意做窩囊廢,我可不愿意!”沈沅冷哼一聲,“同是父皇的孩子,憑什么他就比我們高貴幾分?憑什么連得他青眼的林映晚都能看不起我!”
沈時桓哂笑不語。
憑什么?就憑人家是元嫡長子,是太子。
這個妹妹心比天高,什么都敢做,竟瞞著他和母后,私下謀劃了天大的事,甚至想著要沈時闌徹底毀了,再無登基的可能。
沈時桓怎么都沒想到,她會有這般天大的膽子。
“你到底做不做?”沈沅問,“若不做就早點走,別礙事!”
沈時桓起身,低頭看著樓下來往的人群,輕輕一笑:“做,怎么不做。”
賭一把,今兒沈時闌出了事兒,東宮之位非他莫屬,否則便要一輩子被人壓一頭,連母后都要跪在元后跟前行禮。
為人子的,可受不得這種侮辱。
大不了賭一把,后頭把眼前兩個女人拖出去擋槍,母后也會愿意看著妹妹救自己的,連外祖父都會勸說玉如認下罪名。
所以,都無所謂。
沈時桓看向蘇玉如:“玉如舍得嗎?”
蘇玉如低聲道:“他不喜歡我,太后也不喜歡我,我沒有任何可能性嫁給他。”
除非沈時闌出了事。
沈時桓搖頭:“怪不得都說,最毒婦人心。”
換了沈時桓自個兒,可做不出如此狠毒的事情,為了得到一個人,恨不得直接毀掉他。阿沅和玉如這對姐妹,不知道背地里謀劃了多久。
沈時桓靜靜瞧著樓下,“你們準備怎么辦?”
“我們早就準備好了。”沈沅哼笑,“二皇兄等著看便是,再過一刻鐘,我讓他們兩個都沒好下場。”
沈時桓摸了摸下巴:“那林家的郡主,你準備怎么著?”
“小六兒喜歡她,我做姐姐的當然要滿足弟弟。”沈沅微抬下巴,神色自若,“怎么,二哥也喜歡?”
沈時桓搖了搖頭:“美則美矣,非我所好,還是給六弟吧,這種美人我可無福消受。”
蘇玉如一直往下看,無暇與他們兩個嘴炮,沈時桓看了一眼,笑瞇瞇道:“我這個兄長性情冷傲,若知道你們的算計,恐怕j寧可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如愿。”
蘇玉如看向沈時桓,“等表哥做了皇帝,還不是要他如何便如何?”
沈時桓輕輕一笑,不做答復。
想的美。
沈沅看沈時桓一眼,唇角勾起詭異的笑,與蘇玉如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之色。
*******
映晚跟著沈時闌朝一處酒樓走去,那兒是全京城最大的酒樓,足有十丈高,酒樓上頭掛著大紅燈籠,遠遠就能瞧見。
走著走著,映晚微微蹙眉,感覺身邊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險些將她跟沈時闌擠散了。
沈時闌亦有所察覺,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沉默片刻,伸手將衣袖遞給她,“拉著!”
映晚乖巧地拉上去,低聲問:“怎么這么多人啊?”
沈時闌蹙眉,察覺到不對勁,“恐怕出什么事兒了。”
他轉頭朝角落里看一眼,不遠處幾個黑衣人依然看著他的方向,縱使人潮擁擠,也絲毫沒有松懈,沈時闌微微放心,反手拉著映晚的衣袖,加快了腳步超前走去。
走著走著,卻從另一個方向涌來一大波人,個個目標明確,直沖著映晚和沈時闌的方向過來。
沈時闌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刺客,瞬間警鈴大作,心道不好,松開映晚的衣袖,空出手抽出腰間的劍,低聲道:“待會兒你跟著我,不可走丟了。”
映晚點點頭。
她實在太柔弱了,沈時闌微微蹙眉,從靴子里掏出把短小的匕首遞到她手中,那匕首只比手略大幾分,可寒光凜凜,銳利無比,想殺個人應該不難。
給她這等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自保用,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