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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烈不為所動,“要怎樣你才可以原諒我?道歉你不聽,保證你不信,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
紀小梅嘴唇張合了好幾次,終于出了聲。
“我怕給你機會,我會心軟。”她稍微抬了抬頭,眼圈已是微紅。
“小梅!”凡烈忍不住雙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總是這樣,你一開口,我就什么都聽你的了。”她哽咽道,兩行眼淚滑下臉頰。
凡烈覺得事情似乎有了轉機,他俯身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那你就再聽我一次,我是真心想和你好。你說要分手,那就當我們分手了,現在讓我重新追你好不好?你不能一個機會都不給我。”
紀小梅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大顆大顆的淚珠往外涌。然而她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凡烈有點急了,“為什么?你說我有暴力傾向,我也知道我干了好多混賬事兒。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犯!還有,……還有別的你不喜歡的,我統統都改還不行嗎?”
“那你能不跟我做嗎?”紀小梅突然開口了。
凡烈一下子愣住了,這個理由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他下意識地追問道;“為什么?你不是喜歡嗎?你不是也很舒服嗎?”
紀小梅眸子里淚光滾動,無數次的翻滾,親吻,撫摸,低喃在眼前一閃而過,她還清晰地記得汗珠滑下他胸口時的怦然心動,記得他帶來的每一次爆發和升空。
她咬緊下唇說不出話,任淚水橫流,指甲深深陷入掌肉里,像是要抓住玫瑰的刺,好讓自己清醒過來。
騙子,他是騙子。
她對自己說。
“凡烈,”她終于開了口,“你干了我三年,該膩了。”
凡烈吃驚地看著她,“你這都說什么……”
“反正,我是膩了。”紀小梅平靜地說。
凡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紅了眼睛,“你你你……你他媽別總說氣話!你怎么老是這樣,什么都憋著,從來都不肯好好說話……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你?…你去哪兒?你給我回來!”他見紀小梅轉身要走,身體先大腦一步反應,用力拽過她胳膊拉到自己身前,不由分說地就狠狠吻了下去。他的舌尖抵緊她的上顎,像是想把這個女人剛才的話都推回喉嚨里去。
這女人太了解他了,知道怎么讓他難堪,怎么戳他心窩子,精準得讓人發狂。
好一會兒他才松手,馬上被紀小梅一把推開。他舔了舔牙齒,咽下一口鐵銹味的口水。
“凡烈,”紀小梅冷冷地看著他,“我們到此為止。”
說完她便快步走到街邊,攔了一輛路過的出租車坐了進去。
“去哪兒?”司機從后視鏡觀察著她滿是淚痕的臉。
紀小梅報上家屬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