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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殷太初抓住金玉露之時,他就往金玉露體內下了封印,讓她暫時成了個和金玉坤別無一二的凡人,免得各種作妖。只是殷太初封印的手法非此界所有,凌夜摸索了會兒,沒能摸索出來解法,只好請他解了封印,又以她自己的方法重新下了封印繼續控制住金玉露,才開始給金玉露金玉坤締結同命靈橋。
靈橋這種東西,向來是要雙方同意,且對彼此沒有異心,才能締結成功。
眼下誰都知道金玉露活不過今夜,金玉坤也活不過半年,盡管他們二人面上瞧著一方熱一方冷,但到底是雙生,可謂是對彼此絕無異心,只要同命靈橋締結成功,金玉露一死,留給金玉坤的就是整整半年的煎熬,因此他們二人無論如何都不愿意締結靈橋。
凌夜見狀,正待以暴制暴,強行締結,就聽殷太初道:“我試試?!?
殷太初能夠驅使的力量不僅和凌夜他們的不同,和這里的鬼魂也完全不同。但歸根究底都是力量,他問清靈橋具體是個什么東西后,沒有多想,立即著手嘗試。
他成功了。
甚至在同命靈橋剛剛締結之時,就往金玉露體內送去一道鬼氣,看她瞬間倒地,四肢痙攣,五官扭曲到極點,狀若厲鬼,他欣賞了會兒,方帶著點愧疚地對凌夜道:“我見到惡人,總是會控制不住讓他們多受點罪,讓夜妹看笑話了。”
凌夜搖頭:“二哥說的哪里話,你替我出手,我謝你還來不及?!?
殷太初道:“這就好?!?
見這新鮮出爐的兄妹兩個不僅對金玉露的痛苦視若無睹,說話間還往她體內送去更多的鬼氣法力,讓她更加痛苦,目眥欲裂,乃至是七竅流血,金樽悄悄打了個寒顫,扯著沈十道去睡覺了。
沈十道不需要睡覺,但看金樽眉頭緊皺,心事重重,即使躺著也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只好陪著打坐。
坐著坐著,就聽金樽小聲道:“我要不要給族里傳個信,說帝君馬上就要死了?”
沈十道沒睜眼,答:“你可以給少君傳,別的人就算了?!?
金樽:“……金滿堂會把我宰了吧。”
沈十道:“那你就不傳?!?
“怎么能不傳呢,那可是帝君啊。”金樽喃喃道,“金滿堂離帝君早著呢……我這信要是傳回去,族里少不得要動亂好久?!?
而金族都內亂了,金玉宮里其他勢力焉能無動于衷?
到時整個金玉宮怕都要陷入混亂之中,死傷也要不計其數。
然而縱使金樽這會兒能勸動凌夜,讓她不要殺金玉露,也是沒轍,因為金玉露的陽壽就只剩那么點兒,別人做再多,也是白費力氣,至少金樽已經注意到,不遠處的角落里正在慢慢匯聚著陰氣,是地府的判官要來帶走金玉露的魂體了。
金玉露今夜必死無疑。
金樽想了許久,終究什么都沒做,一翻身,眼不見為凈地睡覺。
但因滿心都記掛著金玉露,他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天沒亮他就醒了,坐起來一看,金玉坤跪在那里,金玉露尸體早涼透了。
金樽看了一眼,沒敢多看,小聲問沈十道:“她什么時候死的?”
沈十道答:“子夜死的?!?
還真是沒能活過昨夜。
金樽想著,再問:“凌夜說要如何處置她的尸體了嗎?”
沈十道說沒有。
于是金樽想了想,起身去問凌夜,他能不能把金玉露的尸體帶回金玉宮,畢竟她怎么說都是金玉宮的帝君,尸體必須得葬入金族祖墳,而非流落在外。
詢問時,他瞥了金玉坤一眼,就見金玉坤雖跪著沒動,然面色青白,雙眼如同蒙了層翳,十分渾濁,毫無光彩,儼然一副必死之相。
金玉露死的時候,金玉坤該立即死的。
是凌夜給他續命,讓他像當初的夜言一樣生生撐著不死。
讓他余下半年的生命里,每一天,每一夜,時時刻刻,都生不如死。
金樽收回目光之時,凌夜也給出了答案,說可以。
“謝了。”
他轉身回到沈十道那邊,讓沈十道取出他早先讓沈十道準備的棺材。兩人合力把尸體放進去,又請殷太初上了封印,確保途中不會尸變,這才在棺前跪了會兒,還燒了紙。
等一沓冥紙燒完了,金樽站起來,看金玉坤還在跪著,他咧咧嘴,轉身去弄早飯。
早飯不多,但也足夠兩個大男人吃。然金樽吃完了,金玉坤也還是沒動,凌夜索性當場煉藥,煉了爐能夠辟谷的靈藥,強行給金玉坤吃了顆,便繼續趕路。
離塵世的變動,早在昨晚就已經有人傳信給世殊,世殊又傳信給凌夜,就凌懷古尸體和夜言魂體和她商討許久,最終決定,夜言魂體送往不夜天,凌懷古也在不夜天下葬。
因而凌夜不需要回世西洲,只需要回不夜天。
不過不夜天與金玉宮沒在同一個方向,沒走多久,金樽和沈十道向他們告辭,一眾人就此分道揚鑣。
來時半月,回時不過三天。
三天后,凌夜跪在夜言墳前,輕聲道:“娘,我把爹帶回來了,能讓他與你合葬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新卷。
真的快要完結啦,大家可以趁空轉戰新文了,《男主們全是我前任》
我傻,老自薦新書,結果到現在才發現我前面都沒貼文案……
趕緊貼過來,希望大家能去捧捧場鴨,今天也有紅包發的:
西簾生前是名動天下的美人,慵懶一笑,城為之覆,國為之傾。
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成了個被糊到地心的十八線小演員,還是個穿書的。
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