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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郁欠欠臉色冷冰冰的,一副別人欠了他八百萬的樣子。
直等到了夜寒天那兒,聽凌夜說圣尊閉關(guān),叫來親侄子給她當護花使者,夜寒天當下也是看了郁欠欠好幾眼,方對凌夜說道:“這孩子是不是年紀太小了點?”
凌夜說:“別看他小,厲害著呢。”
夜寒天:“有多厲害?”
凌夜道:“和夜初打架的話,夜初很可能打不過他。”
話音才落,一道女聲插進來:“我打不過他?笑話!”
循聲看去,四堂舅一臉生無可戀地被一個姑娘拽著袖子走進來,不消說,那姑娘正是不夜天現(xiàn)任帝姬夜初。
而她果然如四堂舅所說,急性子一點就著,進來后,撒手把四堂舅往椅子上一推,十分粗魯?shù)刈屪约腋赣H坐下,轉(zhuǎn)手“噌”的一下長刀出鞘,刀尖對準了郁欠欠鼻梁。
她道:“小子來,跟我打一場。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我先讓你三招。”
郁欠欠無言。
他垂下眼,近距離地看著這把刀。
和凌夜那鮮少會有人使的長柄刀不同,夜初這刀是比較常見的橫刀,刃狹而直,光滑如鏡,郁欠欠甚至能在刀身上看到自己的眼睛。
他臉色更冷了。
敏銳地察覺此間氛圍陡然變得凝滯,四堂舅沒敢說話,只瘋狂沖夜初擠眉弄眼,示意她趕緊把刀放下。
惹怒這個小孩還好說,要是惹怒了凌夜,他也只得祈禱夜初今天能豎著進,也能豎著出。
就連夜寒天也是斥道:“讓三招?以大欺小,你還有理了?”
夜初道:“我怎么沒理了?修者與修者打,誰還真去講究年紀不成?”說著,刀尖再度逼近,真真要戳到郁欠欠鼻梁上了,“小子,一句話,你敢不敢和我打?”
作者有話要說:
欠欠:我上線啦!
——
蠢作者早晨睡懵了,忘記昨晚把寫好的開頭放進存稿箱里設(shè)了定時發(fā)布,所以你們之前就看到了特別短小的一章……之前買過的就當福利了哈,二更在天黑之前啾。
實名感謝我家小紫言提供的少年欠欠的腦洞,接下來讓我們假裝走一走男主的養(yǎng)成之路=w=
感謝o兔子先生t肉肉x3、飛、千殺x5的地雷
感謝南墻、葵司世界學(xué)x6、臥樨x10、鸞舒、月下花開*蓮姬、chouchoux5、catx20、肉包咂x19、木木木子x5、隔江生綠煙x5、檸萌橘子x20、o兔子先生t肉肉x30、連勝家的白衣x20、^_^x5、sunyux2、阡墨的營養(yǎng)液
第62章 帝姬
敢自是敢的。
不過此刻的毛頭小子心情不是很美妙, 是以這個敢法就也不是很美妙。
當是時,見郁欠欠不回話,夜初剛要再激他一激, 就聽“鏘”的一聲, 有什么光芒自眼前掠過, 亮如閃電, 快到極點。
沒等夜初看清那發(fā)出光芒的是刀還是劍,她手腕被突如其來的力道帶得一震, 不受控制地下移許多。與此同時,“啪”的一下,下移到郁欠欠胸前的長刀自中間斷裂開來,頭半截斷刃掉到地上,發(fā)出極悅耳的聲響。
誠然, 這悅耳是郁欠欠覺著的。
至于還在處于拉架的狀態(tài)中,完全沒料到郁欠欠二話不說就動手的夜寒天和四堂舅, 則被這聲音嚇了一跳,以致于兩人難得表情一致,齊齊目瞪口呆。
而在場唯一一個看清是怎么回事的至尊則微微挑眉,心道果然如此。
從修為上來看, 郁欠欠年紀小, 剛晉入少君不久,與任帝姬已經(jīng)數(shù)年的夜初有著很大差距,真打起來的話,不是他倆平手, 就是郁欠欠落敗。雖然以凌夜的眼光, 并不存在郁欠欠落敗的可能。
且郁欠欠法器多,又全出自郁九歌之手, 即使是其中最差的一件,也比夜初的刀要好上許多,因而他一劍斷刀,就顯得很順理成章了。
當然,這在凌夜看著是順理成章,是早就料到的,可在夜初看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握著半截斷刀的夜初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
最終,她低下頭,看著被一劍斬成兩半的刀,喃喃道:“我竟連個毛頭小子都比不過……”
她仿佛倍受打擊,發(fā)著抖地把刀還鞘,連地上的斷刃都沒撿,同手同腳地出去了。
等她出去了,四堂舅也終于從震驚中回神,如同看怪物一般看郁欠欠:“真讓我外甥女說對了,我閨女還真打不過你。”
郁欠欠不說話,面無表情,冷酷極了。
四堂舅又嘆:“你們九重臺這是要出多少妖孽哦。”
一個郁九歌已經(jīng)是圣尊,這又冒出來個侄子,連自家閨女都不是其一合之將,人杰地靈都不足以形容九重臺的可怕。
難怪都說“寧去朝尊崖,大小重山死。不往九重臺,多少溯回死”,這真的是,誰去誰被打擊死。
越想越心塞的四堂舅彎腰撿起斷刃,準備等會兒尋到自家閨女的時候,定要好生安慰一番,免得因此生了心魔,那可就大大的不妙。
屋內(nèi)一時無人說話,還是夜寒天打圓場道:“好了,一山更比一山高,夜初被煞煞風(fēng)頭,對她也是好事,她這些年太傲了。”轉(zhuǎn)而對凌夜說道,“今晚流星在子時之后,最晚不會超過寅時,你記得注意時間。”
凌夜點頭應(yīng)了,道:“我想去摘星探月樓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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