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天空下的一粒塵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洛媽媽大概比一般的父母更加心急。
電視劇情正好是一個小孩去外公外婆家玩,打開門,小孩大聲叫:“外婆!”
洛媽媽:“欸!”
洛溪黑線,都以為自己幻聽了:“媽?你干什么?”
洛媽媽理所當然地說:“我提前先練習一下啊。”
洛溪無語:“那也太早了。”
洛媽媽蹙眉:“什么意思?你是不想生嗎,難道你要做那個什么克?”
洛溪簡直要瘋:“我才談戀愛啊,結婚都沒影呢。”這話簡直把洛爸爸給點炸了,他把報紙一扔,頭發都豎起來了:“溪溪,你告訴我,是不是小秦不愿意跟你結婚,我這就找他去,干!”洛爸爸度假回來,就有了口頭禪,時不時在結尾加個干字,洛溪聽的很不是滋味。
洛媽媽瞪了洛爸爸一眼:“你行了啊,說話不用腦子嗎?”
洛溪點點頭,就是,就是。
洛媽媽嚴肅地看著洛溪:“溪溪,告訴媽媽,為什么不結婚,是你不愿意,還是秦頌不愿意?”
洛溪崩潰,隨意找了個借口就上樓躲起來了,第二天上班離開家的時候,她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積極主動興奮。到了公司后,因為心情好,效率也變得高了。
到了中午,洛溪伸了個懶腰,想到花花在外地出差,就準備找秦頌一起去吃飯,給秦頌掛了電話后,秦頌讓她去會客室。
等到了會客室,才發現姚慕云也在。
要不是她的關系,秦頌還沒有那么快知道洛溪出事,說起來,她也算是間接地幫忙了。
洛溪這兩天因為接二連三的事情都沒有跟她道謝。
姚慕云卻先她一步開口:“洛小姐,你和秦總都是我的大恩人,我姚慕云發誓,不管我今后在哪里做什么,一定會祝福你們。”她說完,朝著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挺直了腰板,踩著高跟鞋走了。
秦頌等人走后才告訴洛溪,他幫姚慕云介紹了業內知名的律師,那位律師是業界大拿,完全是因為秦頌的關系才接下來。當然,更加重要的是,他這么做,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他站在了姚慕云這邊,相信陳老太太多少也會考慮到這一點,至于她老人家會做什么決定,秦頌就管不了了。
洛溪不解:“不是你說這是虧本的投資?難道,現在賺錢了?”
秦頌:“不,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我的身份不是一個生意人。”這大概是他這么久以來做的最不劃算的投資了,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而且就算真成功了,時間也會很長。
值嗎?
秦頌看著洛溪的笑顏,美人傾城,笑起來的時候仿佛時間都會為她而停下來。
答案當然是不言而喻。
---
幾日后,洛溪接到了通知,說是要錄一份口供,主要是針對被綁架的事情,作為良民,還是很怕進局子的,盡管自己是作為受害人過去。秦頌當然陪她一塊兒。
洛溪如實地說了事情的經過。準備回去的時候,想到了事件的主謀者賀萱。
“她在這里嗎?”洛溪問。
秦頌:“在的。”
“我想見見她。”
第90章
秦頌告訴洛溪,賀萱大概率會被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當然,他還有話沒說,賀家當然不想自家小公主獲罪,想盡一切辦法,若是平時,或許稍微運作,還有轉圜的余地,但是,秦頌出手了,他就送了幾份資料上去,涉及操縱股市,政商勾結,賀家哪里還有精力來管賀萱的事情。恐怕他們到現在還不明白,那么隱蔽的事情怎么會爆出來,他們也不會想到源頭居然是因為賀萱。
沒了賀家營救的賀萱等待她的只有無盡的牢獄生涯。
洛溪嘆口氣,她跟賀萱接觸不多,對方其實就是一個被家里寵壞了的小公主,但是正因為被寵壞了,所以囂張跋扈,無法無天,漠視法紀。
十年,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就相當于最黃金的時間,蹉跎在牢獄之中,實在算得上是很重的懲罰了。但是洛溪一點兒都不同情她,如果不是秦頌解救及時,那么自己的下場可好不到哪里去。
換上了囚服的賀萱,神情萎靡,容顏憔悴,倒是少了幾分傲慢。她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好,飯是硬的,菜是冷的,床是硬的,沒有一樣讓她順心,父母幫她找了律師,告訴她肯定沒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就是惴惴不安。尤其是昨天,本來父母約好要過來的也沒有出現。
她看著洛溪,腳步頓了頓,扯起嘴角,不客氣地說:“沒想到你居然會來,怎么,想要看我笑話嗎?”
洛溪安靜地坐著,她已經可以很平靜地面對這個陷害她的女人了,因為她知道無論如何,秦頌都會在她的身邊,就像剛才,盡管回憶被綁架前后的過程對她來說很殘忍,但是她還是勇敢地說了出來,把自己記得的所有內容都和盤托出。
愛情使人堅強。
但同樣使人瘋狂和盲目。
洛溪看著面前的女人,曾經高高在上的小公主,這會兒灰頭土臉,眼底是一層紅色血絲,估計應該沒有休息好,她緩緩搖頭:“你錯了,我來的目的只是想要跟你說些事。”
賀萱怨毒地看著她,默不作聲。
“賀萱,你這么恨我,是因為秦頌嗎?”洛溪慢慢地說,“你想見他嗎?”
賀萱神色變了變。
洛溪輕笑了一下,她的笑容很美,眼睛和彎月一般,可是在賀萱眼里卻如利刃一樣,讓她不自覺地捏了捏手指,賀萱手指輕輕地敲了敲面前的桌面:“他就在外面,但是他不會來的。”洛溪壓低了聲音,笑容看著透著殘忍,“因為,他討厭你。”
賀萱大怒,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這是她最不愿意聽到的事情,那四個字,像是變成了無數的牛毛細針從四面八方飛來扎向自己,扎進皮膚,扎進血管,扎進心的最深處,她粗著嗓子:“你胡說!”她氣不過,狠狠地拍著桌子沖著洛溪咆哮,“賤人,我要撕了你。”邊上的獄警趕緊上前把她制服了。
洛溪:“我沒胡說,他以前或許不討厭你,但是誰讓你算計我?”她在一瞬間氣勢變得冷冽鋒利起來,化成鋼刃,一寸一寸地切割著面前的人的氣焰,“賀萱,做了錯事就要承擔后果。”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