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天空下的一粒塵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叫什么?
男人說:“我叫秦頌。”
清朗的少年聲音和成年男人的性感低沉的嗓音在這一刻重合在一起,歷史與現(xiàn)實終于匯成一條相同的軌跡。
悶了一天的雷終于連壞炸開,下一刻傾盆大雨從天空直直落下,砸在地上,砸出一個一個的小坑。
陰霾污穢被風雨掃清,黑暗終將被光明驅(qū)趕。
天地萬物重煥生機。
小哥哥,我找到你了。
你也終于找到我了。
洛溪終于認出了秦頌,可是接下來還有一件更加棘手緊迫的事情,松懈下來的她很快被藥物控制住了。
秦頌看著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摩挲的女人,比往日更加的風情萬種,她化身成了最要人命的妖精,汲取著他僅有的幾分理智。
美人在懷,他本來就不是柳下惠,秦頌臂膀微微用力,掃過邊上一箱子的道具,眼神略一停頓。
第87章
沒人處理的攝像機無聲地工作著,忠誠地記錄著畫面,不放過一點兒的細節(jié)。
鏡頭里面,女人雙手高舉被拷在了懸空的橫條上,那位置不高不矮,腳尖繃直了離地面只有一寸不到,白皙圓潤的腳趾時而蜷縮時而伸展著,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秦頌圍著洛溪轉(zhuǎn)了一圈,似乎在尋找最好的切入角度。女人全身肌膚勝雪,在燈光下面更是白到刺目,因為藥物的作用,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臉上春意涌動,雙眼帶著黑色的眼罩,嘴上箍著皮質(zhì)□□器,中間的小球正好塞到了嘴中,金屬質(zhì)感的球與紅唇形成最完美的搭配。
洛溪看不到卻能感覺到有人在她的邊上,那個人走的不徐不緩,強烈的荷爾蒙一直包圍著自己,刺激著自己。她難耐地朝著身邊的人靠近,卻因為被固定地吊著,沒法移動,她小貓兒一樣地嗚咽著,懇求著近處的人給她一個痛快。
秦頌停在洛溪的身后,摟住那灼熱發(fā)燙的身體,大概是他的體溫比較涼,才一靠近,洛溪就舒服地嚶嚀一聲,只是這一點還不夠。
她拼命汲取著身后人的溫度,很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融化了進去,和他化作一個整體。
秦頌一手摟腰,一手揉著那高高豎立著的山峰,指腹偶爾掃過頂端的紅果,那懷中人的身子總會不經(jīng)意地輕顫。
他低下頭,湊近迷人的脖頸。纏著洛溪同他一起沉淪。
花莖探入深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努力地耕作著這塊它深愛的土地,使其更加肥沃。強烈的沖撞,讓洛溪的雙腿打著顫,因為踩不到地面,那虛空的無實質(zhì)感,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只好本能地緊緊倚靠在身后人的胸膛里面,聲音破碎成一個個美妙的音符從口中溢出,一滴滴的口水來不及咽下,順著唇角蜿蜒留下。
全身痙攣,電流穿過頭發(fā)絲直通腳跟,洛溪尖叫著釋放,可是很快又被藥物影響,再一次沉浸其中。
整整十多個小時,從黃昏到凌晨,洛溪才算解了藥性,完事后,就昏睡過去,人事不省,臉蛋紅撲撲的,看來滋潤的很好,全身都散發(fā)著成熟可口的味道。
秦大總裁頭一次露出了疲憊的神色,再是天賦異稟,也禁不住一天完成一個禮拜的量,而且中間還不帶停的。剛剛勞作的某處懶洋洋地蟄伏著,估計需要休養(yǎng)生息一段時間。
這兒沒法洗澡,秦頌簡單地幫兩人清理了一下,就抱著洛溪出去了,路過攝像機的時候,他腳步頓了頓,跟他來的執(zhí)法人員抓了人就走了,倒是忽略了這臺自動錄制的攝像機。他神情自若地取出sd卡,裝進自己兜里,全當什么都沒發(fā)生。
車子疾馳而出,司機鎮(zhèn)定地開著車,忽略自己聞到的特殊味道。
洛溪醒來之后,渾身骨頭跟被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痛。她呆了一會兒,才記起了發(fā)生的事情,自己在小巷里被綁了,然后被灌了藥,再然后呢?
洛溪閉上眼,雖然神志不清,可是還殘存著零散的片段。
頭頂亮晃晃的燈,黑洞洞的鏡頭,賀萱惡意的笑容,三個可怖的男人,還有他們骯臟的手和惡心的神情。
再自己被拉入深淵之際,秦頌來了。
接下來呢?
手銬,口塞,深/喉,皮鞭。
某人真是好手段啊,平時道貌岸然的,這折騰人的手法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洛溪轉(zhuǎn)頭看緊摟住自己的男人,秦頌還沒有醒來,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那雙冰寒的雙眸,靜靜熟睡的時候,他收斂了凌厲的氣息,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像是落入凡間的天使。
洛溪忘了他折騰自己的事情,沉浸在這盛世美顏中,她抬起手虛空描繪著秦頌的眉眼。發(fā)現(xiàn)自己搜腸刮肚,居然找不出最恰當?shù)男稳菰~來形容。這種長相,對于外貌協(xié)會的人來說絕對是致命的□□,如罌粟花一樣,只看一眼就欲罷不能。
視線從眼劃到眉落到唇,最后到了鎖骨,肩膀。洛溪眼神微微一頓,一處深深的牙印觸目驚心,咬得很深,雖然經(jīng)過清理消毒,還能看出血印。
洛溪正要湊過去看清楚,秦頌就醒了。
洛溪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啊?”
秦頌眼中還透著剛睡醒的慵懶。
洛溪指了指那處:“疼嗎?”
秦頌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調(diào)侃著:“你屬狗的吧,這么喜歡咬人。”他聲音低沉性感,聽上去酥酥麻麻的,很是迷人。
洛溪齜牙,唇角的小小梨渦淺淺的很是可愛:“是啊,汪汪汪。”
“多叫兩聲來聽聽。”
洛溪恐嚇他:“我可是條瘋狗,逮誰咬誰,怕了吧,建議你趕緊去打狂犬疫苗。”
秦頌湊過去吻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就喜歡又浪又瘋的母狗。”
洛溪伸手刮他的臉皮:“羞不羞,堂堂大總裁說的話這么無恥下流,好不要臉。”
秦頌理所當然地說:“總裁也是男人。”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洛溪好奇:“你怎么找到我的?”
秦頌簡要地說了一下。提到賀萱的時候,秦頌的表情微微變了變:“之前她暗算我,我沒計較,看來倒是把她膽子養(yǎng)肥了。”當初在成俊山莊里,秦頌被人下藥后中招,就懷疑是賀萱,只是沒有證據(jù)。后來他查清果然跟賀萱有關,因為陰差陽錯地跟洛溪扯上關系,秦頌還想放過賀萱,卻沒想到他這一決定,差點釀出大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