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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桓出神地望著那香灰,轉頭凝神著秦頌,第一次露出了咄咄逼人的氣勢:“秦總,如果你讓她傷心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秦頌迎著他的目光,慢慢地說:“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傅青桓目光如炬:“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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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接到館長的電話,說是又有了一些新的資料。原本兩人約好了時間,館長卻接到通知說是某地新挖到了西漢時期的墓,他被邀請過去考察研究,歸期不定,索性就把資料交給了他兒子溫晏。讓溫晏轉交。
洛溪本來就覺得已經很麻煩館長了,這會兒自然也不想讓溫晏過來送資料,便說自己去拿。
二人約在學校門口,溫晏的狀態還不錯,看來已經從失戀中走出來了,最起碼表面上是這樣的。他把資料交給了洛溪。
想到一直都是笑呵呵的館長,再看看眼前這個中二氣的溫晏,洛溪忍俊不禁:“館長居然是你爸爸。”
溫晏:“難道不像嗎?”
洛溪心道:除了長相之外,還真一點兒都不像。不過話說溫家的基因真的好啊,一個個都長得那么好看,尤其是秦頌,那么仙,這得多少代優秀的基因才能生出這樣的長相來。
“帶你逛逛我們學校啊。”溫晏提出了邀請。
洛溪微微驚奇:“你們學校能進去嗎?”
溫晏沖她眨眨眼:“平常是不讓進的,不過總歸有特殊情況。”說著不知道跟門口保安說了什么,就帶著洛溪大搖大擺進去了。
這里是國內top2的學府,里面的學生幾乎都是來自各個省市的狀元,學神級別的存在。感覺里面的空氣都充滿了書香的味道。
溫晏帶著她經過那最有名的湖,指著里面的鴛鴦,套用他們政經教授的玩笑話:“看,這是全國最有學問的鴨子了。”
洛溪:“別鴨子鴨子的,好歹也是文化人,姐姐我教教你,這是鴛鴦,鴛指雄鳥,鴦指雌鳥。不知道好不好吃,你說吃了以后會不會變得特別聰明。”
溫晏托著下巴躍躍欲試:“說不定以后出口成章,我來抓一只。”
洛溪脫口而出:“要抓就抓兩,你看都是成雙成對的,剩下一只多孤單。”
這話顯然又刺激到了溫晏這只單身狗,眼見溫晏露出苦哈哈的表情,洛溪慌忙轉移話題:“那幢小樓不錯,我們過去看看。”
這里的校舍還保持著當年的模樣,外觀具有傳統藝術特點,經歷了風雨的洗禮和歲月的雕琢,飽含著古典文人的詩情畫意。
洛溪想到秦頌當年也是在這里的讀的大學,那個時候他肯定也走過這些路,經過這些亭臺樓閣,或許還會倚靠在某一棵樹下面仰望天空思索人生。
“秦頌當年在學校里面是不是特別出名?”之前聽他舍友孔陽的意思,應該是很受歡迎的。
溫晏提到這個就牙癢癢:“別提了,他就是男人公敵啊,有他在的那幾年,學校里面的單身比率創了新高,好不容易等到他畢業,你不知道那天學校里的男同胞們那是吹著喇叭敲著鑼把人送走的。可誰知道,他又回了經管院,做選修課的外聘老師。你說他是不是很毒,又不缺錢來干什么,我看就是為了泡學妹。簡直是不給我們活路啊。”看來溫晏積怨很深啊,這講起來簡直滔滔不絕,洛溪瞇了瞇眼睛,也是,明明平常忙的要命,連做/愛都要掐著秒表,居然還抽時間到這里來當老師,真是非奸即盜。
溫晏像是想到了什么:“說起來,今天好像有表哥的課。”說著拿出手機,查了一下學校的課表,確認地點點頭,“果然沒記錯,要不要去?”
之前聽那位編劇提過秦頌在學校上選修課就很想看看,就是苦于學校不讓外人進,洛溪才放棄的,這次居然這么巧,怎么可能不去呢。
溫晏熟門熟路地帶著她找到了教室。
二人偷偷從教室后門進去,發現里面已經座無虛席。
雖然知道秦頌上課必然會吸引不少人,沒辦法,光環效應。長的好看,能力又強,簡直就像是小說里面的人物,可是也沒想到會這么受歡迎,走廊上都擠滿了人,所有的人都很專心,拿著筆記記錄,洛溪看到好幾個甚至還拿著錄音筆。
由于洛溪他們是課中間臨時擠進來的,免不了造成了一點小混亂,臺上的秦頌自然注意到了,一眼就掃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在這里的人。
即便是混雜在眾多學生之中,洛溪還是相當的出眾,她姿容艷麗,化著適宜的淡妝,穿了一條粉藍色的裙子,如一朵水蓮花,嬌艷無雙。
偏偏她還不自知,見秦頌看過來,還朝他揮了揮手,送了個飛吻。
于是,學生們看到了難得一見的場景,一直以來不為外物所影響云淡風輕的外聘老師秦頌,居然忘詞卡殼了。
第69章
洛溪環顧著四周,看著諾大的教室全是人,女生居多,雖然大家都很認真,但是其中大概有很多都懷著不可說的小心思,她感慨著:“這么多人聽課,等會兒課間的時候,豈不是直接被包圍了。”
在她的理解中,如果是她的話,肯定會在課間或者課后假借問問題之名搭訕,稍微想想那種場景,被學生團團圍住,圍地水泄不通,洛溪都為秦頌捏把汗,可是既然他已經教了這么久了,說不定都已經很習慣了。
溫晏搖頭:“不不,表哥定了規矩,他一般會在課程結束前十分鐘回答問題,其他時間他一律不接受提問。”
洛溪瞇了瞇眼:“他定了規矩,難道大家都會遵守嗎?”她就不信現在的學生會這么乖的,這么大一個人形殺器在眼前晃著,怎么可能一個都不上呢?
溫晏低聲跟她說了一件事。
在秦頌定了規矩以后,也不是沒有人嘗試去提問的,那位還是藝術學院的一個院花,長的漂亮身材火爆人也高調。
她找了個課間的時間,婀娜多姿地走到講臺邊上,開口要問秦頌問題。
秦頌冷淡地拒絕:“課間不回答問題。”
院花仿佛沒有聽懂,湊近過去身子堪堪就要蹭到秦頌身上了,她畫著妖嬈的妝容,抹著撩人的香水,是個男人都會被她迷了心智,她的眼中有著志在必得的意味:“真的不行嗎?”話才說完,就被這位冷冰冰的秦老師直接打臉,他一臉寒霜,眼里仿佛淬著毒:“滾。”
那一幕直接刷爆了學生們的朋友圈和學校的bbs。院花從此以后再也沒出現過,可是來上秦頌課的人卻越來越多了。
溫晏一臉的痛心疾首,他以為發生這種事情,秦頌的人氣肯定一落千丈,沒想到恰恰相反,他羨慕嫉妒地說:“現在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我們這種暖男不要,偏偏就對這樣的趨之若鶩,還偷偷摸摸成立什么后援團。”
洛溪心道:人之常情嘛,求而不得往往最能牽腸掛肚,何況秦頌這一款的還真的很吸引人,就連自己不也被他吃的死死的嘛。不過,看在他剛剛失戀的份上,洛溪好心安慰地拍了拍溫晏的肩膀:“其實這些小女生不過是一種崇拜心理,未必是真喜歡。”
臺上的秦頌一直留意著洛溪他們,見兩個人偷偷摸摸交頭接耳已是不爽,這會兒看到了洛溪那親密的動作,眼皮一跳,就停下了授課,看著洛溪他們的方向:“這位同學,是對我剛才的內容有其他見解嗎?要不然跟我們一起交流一下。”話音剛落,所有的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洛溪,一個個眼睛亮的跟探照燈似的。大家都對這個被秦頌點名的人很感興趣。畢竟在秦頌的課堂上面,還從來沒有人被點過名。
有些人的臉上甚至露出了嫌棄厭惡的表情,眼中跳躍著幾個譴責的大寫黑體字:心機婊,綠茶婊,不要臉。
邊上被連帶著關照了一下的溫晏后背立刻起了一層虛汗。
洛溪倒是淡定,她自然是感覺到了各種各樣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同情的嘲笑的的看好戲的嫉妒的扭曲的,不過她可都不在乎,這些對她來說都是陌生人,她只定定地看著講臺上冰山一樣的男人,陰翳冷靜的雙眸,面無表情地站在那兒,白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最上面,端正恭謹冷靜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