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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看到早上夢里的男主就這么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關鍵還穿著相同的白襯衫,真是百感交集,慌忙移開視線,臉卻慢慢地變紅了。
花花雖然一向無法無天,在秦頌面前還是很慫的,小小聲說:“那問你,你會說嗎?”
秦頌理所當然:“不會。”
花花哦了一聲,覺得自己很像一個蠢貨。
秦頌的視線在洛溪身上頓了頓,看到滿臉通紅的洛溪有些不解,隨后看向花花漫不經心地說:“我看你很閑啊,還有時間關心這些。”
深深了解他的為人,知道他接下來的話肯定又是給自己加任務了,花花這段時間過的還算順心,可不想再被工作弄得連約會的時間都沒有,她急忙投降,滿臉的真誠,舉著右手保證道:“我錯了,老板,我千不該萬不該來八卦你。放心,以后你們兩個就算啪啪啪,我都不會關心的,我說到做到。”
洛溪:“……”
花花看著他乘坐專用電梯離開,不解地看向洛溪:“我說,秦總是練了什么絕世神功嗎?怎么走路都沒聲音的,為什么每次都可以這么無聲無息地靠近。”
洛溪心想:絕世神功不知道,不過身手不凡倒是算得上的。
下午,洛溪收到傅青桓的消息,說是回國了,而給她別墅做的設計圖也完成了。
洛溪聽到很是高興,迫不及待就想看效果圖,便跟他約了見面聊。
兩人約在洛溪公司附近的一家店里。
傅青桓把圖紙給她,他很用心,還是用的手稿。洛溪很喜歡他設計的臥室和書房。她看著畫,仿佛已經可以想象以后的生活了。
“真是太棒了,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樣,不,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洛溪眼中洋溢著燦爛的笑意。
“你喜歡就好。”
兩個人又討論了一番,對幾處做了修改。
敲定以后,洛溪留意到傅青桓眼露些許疲憊,才想起來他剛出差回來,想來是急需要休息的,而自己居然如此任性地把人叫出來。她很愧疚,眉頭緊緊鎖著,一副懊惱不已的樣子:“你看我就顧著自己,那你趕緊回去休息。回頭我請你好好吃一頓。”
傅青桓輕笑,不甚在意地說:“沒事。那我先送你回家。”
洛溪急忙拒絕:“這里叫車坐地鐵都方便的,你不用管我,現在立刻去休息。”傅青桓無奈地搖搖頭,比了個ok的姿勢。
兩人在店門口分開,洛溪準備叫輛車,卻看到秦頌站在馬路對面,長身玉立,微風吹的他的西裝褲颯颯作響,有種風流倜儻的味道。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在的,隔著一條街,看不清他的神色。
洛溪沒多想,就穿過馬路走過去,聲音中還帶著愉快:“好巧啊,你怎么在這?”
秦頌的面容很冷,視線銳利地盯著洛溪,他的聲音里仿佛帶著冰渣子,慢慢地說:“是啊,好巧。正好撞見你們從酒店里出來。”
第57章
這家酒店一層有個茶吧,環境很好,適合談事情,再加上離公司又近,洛溪并沒有覺得不妥,但是現在聽秦頌的意思,看來是認定了她跟傅青桓過來沒做好事了。她揉著眉心解釋:“我們是來談事情的。”
“談事情談到酒店。”秦頌的火騰騰地往外竄,他臉色發青,難得的情緒外露,“你夠可以啊。”
洛溪哪里聽不出他的言下之意,這還真是單方面自己蓋章了,這種不問緣由就給她扣屎盆子的態度讓她很是惱火,她捏了捏眉心,企圖跟秦頌說明白:“我說了,我們就是來談事情的,別的什么都沒做。”
秦頌單手插兜,就這么自上而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冷漠:“是嗎?”
“你在吃醋嗎?”
秦頌蹙眉,惱羞成怒:“笑話,我吃什么醋。我為什么要吃醋。”
“是啊,你為什么要吃醋,你又不喜歡我。”洛溪淡淡地說,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那話語如羽毛一樣仿佛隨時都會淹沒在周邊的嘈雜之中,卻又如同利劍,直直地戳在秦頌的心上,一陣刺痛。
秦頌咬了咬牙,抿著唇不說話,面色卻很難看。
洛溪笑了,她看著秦頌,一字一句地說:“小哥哥,你還真是有意思,別說我今天什么都沒做,就算是我真做了什么又如何,我可以和你上/床自然也可以和別人,我們的關系,不是契約沒有限制,也不能限制對方,不需要為對方守身如玉的地步了。”她停下來,觀察著面前氣炸了的人。
秦頌氣得發抖,看著面前言笑晏晏的女人,好一會兒才控制住了情緒:“你有種。”
洛溪垂下眼眸,掩蓋住自己的萬般情緒:“我們都心知肚明,這只是一場游戲。我單方面的喜歡你追求你,我們的關系僅此而已,我不能要求你反過來喜歡我,同樣的你也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我同男人是約會還是上/床都沒有理由要跟你解釋,不是嗎?你既享受我的喜歡又不愿意付出同等的感情,是,誰叫我喜歡你呢?但現在還要干預我的交友,這就太霸道了吧。當然,如果我們的關系是男女朋友,那就另說。”
秦頌抬起洛溪的下巴,看著面前明艷的臉,那雙眼睛楚楚動人:“你威脅我?”
“我怎么敢?”洛溪搖頭苦笑,“我只是在說事實而已。”
秦頌薄唇輕抿,冷冷地說:“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被人威脅。”
洛溪的下巴被他抬得很高,脖頸被拉出了漂亮而倔強的弧度來。秦頌的目光深沉如浩瀚的星海,此刻卻醞釀著洶涌澎湃的情緒,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咬緊牙關,轉身離開。
洛溪站在原地,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視野中。她的眼角開始濕潤,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樣,她用力地摁了摁眼角,又吸了吸鼻子,輕聲呢喃著:“果然還是太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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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洛媽媽正在看寒喬的新聞,看到洛溪回來,把她叫過來一起看。
“這些男人都不靠譜。”洛媽媽犀利地評價,“都不是好東西。”
洛溪點頭,想到今天的事情,深有同感:“對。”
洛媽媽語重心長,又開始重提老話題了:“所以溪溪啊,一定要擦亮眼睛,尤其是找老公,更要看準了,現在的人都太會裝了,你看著人魔狗樣的,其實里面都黑透了。”
洛溪依偎在洛媽媽的懷里,撒嬌道:“不,你都說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不嫁了。”
洛媽媽總算發現自己把自己坑進去了,只好自己打臉:“話也不能這么說,總歸有好的的,你不能一棍子打死。”她生怕洛溪真的就不嫁了,忙絞盡腦汁,“別的不說,你看你爸,這不挺好。”
洛溪羨慕地說:“所以媽你運氣好,全世界最好的男人被你碰到了。”
洛媽媽笑,偷偷附在洛溪耳邊:“不,溪溪,男人是要教的,你以為你爸一開始就這樣?”洛媽媽像是想到了往事,眼睛流出了幾分笑意,“他那時候跟個木頭一樣,要不是我調教的好,說不定到現在還不開竅呢。”
洛溪長嘆一口氣,苦惱地說:“這話我信,可萬一碰到的是石頭呢?死活不開竅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