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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濕/吻讓洛溪渾身顫抖,秦頌侵略十足的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包圍著她,她的大腦漸漸失去了理智。
秦頌的手在她的雪背上游移,他就像魔法師,擁有一雙神奇的雙手,只幾下子就能點燃了熊熊的烈火,畫出深淵。叫人喪失了理智,只想跟著一起沉淪。即便被他完完全全的吞噬也在所不惜。
“要?”
秦頌帶著哄騙的口吻。
“……嗯。”洛溪忠誠于自己的內(nèi)心,含糊地回答著。
“戴上。乖。”秦頌又一次引誘著她。他似乎是篤定了洛溪一定會同意一般。
洛溪的手顫了顫,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投下了一圈漂亮的陰影。
“小哥哥。”洛溪深吸口氣,穩(wěn)住心神。
“嗯?”
洛溪一個轉(zhuǎn)身從秦頌懷里逃開,眼中透著狡黠:“做個交易。你的禮物我戴,公平起見,我的禮物你穿。如何?”
洛溪的禮物是什么,秦頌當(dāng)然清楚。他面色不變,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中藏著意味深長:“可以。”
洛溪眼神閃了閃,沒有想到秦頌居然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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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頌把洛溪的那件特別的引起眾人關(guān)注的禮物拿出來,眉頭忍不住跳了跳,該說現(xiàn)在的人實在厲害,這都能想的出來。
洛溪看好戲一樣地抱胸站在邊上。
見慣大世面從來都是面不改色的總裁,這會兒也很鎮(zhèn)定,他慢條斯理地拿起來,在手里抖了抖。很精致也很袖珍。
粉色很可愛。
但是和他著實不搭。
也就洛溪能想的出來。
“怎么穿?”
洛溪走過去指導(dǎo)一番。
不過這套衣服確實復(fù)雜了些,那些布料都小小的,不仔細(xì)的話根本分不清楚是穿在哪個地方。
“有點麻煩。你穿一遍我看看。”
洛溪:“你別是故意騙我穿上吧?”
秦頌唇邊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我會嗎?”
洛溪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似乎在判斷秦頌話里的真假,如果真的,那自己豪賺,秦總裁穿兔子裝,那得多勁爆,如果他騙自己,那自己血虧,不,倒也未必,最起碼秦頌就有食言的把柄在自己手上了,左右都不算難接受,洛溪最后咬咬牙:“等著。”
她走向更衣室。
秦頌把扔在邊上的項圈給她:“一起換了。”
洛溪瞇著眼睛:“小哥哥,我覺得你在算計我。”
“哦?”
“你最好別騙我。”洛溪齜牙,轉(zhuǎn)身進(jìn)去。
秦頌看著門關(guān)上,解開了領(lǐng)帶。騙人嗎?當(dāng)然不會。不過剛才可沒有限定時間。他向來不屑于玩這種文字陷阱,不過洛溪又不是生意場上的那些人,玩玩又如何。
他坐在床頭靜靜等著,時間過的很慢,他開始等的有點焦急起來,明明他一向是個極冷靜的人。
秦頌點了根煙,吸了兩口又掐了。
看看時間,離洛溪進(jìn)去有十多分鐘了,怎么也該換好了。
秦頌又等了一會兒,斟酌片刻,決定去看看。打開門,里面的洛溪瞪著大眼睛扭過頭來,眼角有些紅,帶著被嚇到的濕意。她渾身白的發(fā)亮,偏又穿著粉色的兔子裝,更顯的肌膚勝雪。頭頂?shù)耐米佣湟粋€軟軟的耷拉著,一個高高的豎著,手還在調(diào)整著項圈上的卡扣,看樣子估計跟這玩意斗爭了有一會兒了。
“還沒好。”洛溪在秦頌飽含著侵略意味的視線下,又羞又怒,聲音拔尖了些,“你先出去。”
秦頌卻仿佛沒聽到,他站在那兒,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他掩飾般地輕咳一聲:“需要幫忙嗎?”
“不用!”洛溪拒絕,總覺得很羞恥。
秦頌置若罔聞,走到她邊上,幫她調(diào)整。
很是神奇,剛剛自己怎么都帶不好,這會兒卻被他帶上了,扣上的那一刻,洛溪有一種奇妙的歸屬感,甚至都一種沖動。
“主人,”洛溪定定地凝視著秦頌,小小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唇,如妖精一樣充滿了誘惑。
秦頌的喉結(jié)無意識地上下滾動著:“嗯。”
“滿意嗎?”
“嗯。”
洛溪伸出手指輕輕解開秦頌襯衣的扣子,一顆又一顆:“那該你了。”
秦頌握住她亂動的手,他手掌火熱寬厚,很有力量,把洛溪的手完全包住都綽綽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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