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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洛溪乖乖認錯,“我就是想讓你嘗嘗好不好吃嘛。”
秦頌把她手里的糕點拿走,作勢要扔掉,洛溪撅著嘴卻不敢阻止,垂著眼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小媳婦樣子。
“抬頭。”秦頌湊到她跟前,洛溪聞言抬起頭,下一刻,面前的俊臉放大,她的唇被堵住了,然后一個軟軟的小東西滾進了她的嘴里面。秦頌退開半寸,揩了一下嘴角,低語:“好吃。”
洛溪的臉完全紅透了,她沒想到秦頌會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地方直接“樹咚”,周圍人聲嘈雜,洛溪不敢想也不知道會被多少人看見。雖然當眾親熱現在也挺常見的,但自己畢竟沒有過經驗。一時間,她腦海里一片空白,竟然是不想再走出去了。
秦頌見洛溪把自己徹底藏到了樹后,把人拉了出來:“上船吧。”
“什么?”洛溪驚訝極了,也顧不得害羞,“你,你,這個時候,我不要!”
秦頌莫名奇妙:“為什么?”
“現在還是白天,不是,你怎么突然……”洛溪說不下去了,一臉的難以啟齒。
秦頌看了一會兒她,他何等聰明,早就明白了其中的誤會:“我說的是上船,”他還特意指了指邊上河里的那一艘,“你剛剛不是還說要坐船的。”他說完,故意問道,“莫非你想成了……”
洛溪急忙捂住了他的嘴:“我們這就去坐船。”
船是一艘小小的烏篷船,雕花門窗、木質地板,古色古香的。
洛溪沒坐過這種類型的船,頭一次坐還很是新奇。船慢慢地晃在河面上,趴在船舷上,躬身就能碰到潺潺的流水,甚至還有一尾小魚從洛溪手指縫里穿了過去。洛溪驚奇不已,湊近了水面,想要去抓魚,差點沒有掉下去,還好秦頌一把將她扯到懷里。
“坐好,你可別指望落水了我會救你。”
洛溪乖乖點頭:“知道了,我不會落水的。”
搖船的是一個本地大叔,身材壯實,肌膚黝黑,常年的撐船生活,讓他的胳膊看上去充滿了力量,他熱情地給洛溪介紹不同的橋不同的巷子的名字,甚至在船行到某處的時候,特意停了下來,指著一座大宅門說:“看,這可是賽金花住的地方。賽金花你知道嗎?”
“知道,”洛溪回答說,“秦淮河上的名妓。”洛溪曾經讀過她的報道還有一些野史,自然知道這個傳奇的從花船□□走到狀元夫人的女人。
大叔爽朗一笑:“那知不知道關于她的一句詩,”他不等洛溪說,就徑自念了出來,“兩個狀元配一雙,一樹梨花壓海棠。”他操著婉約柔情的吳儂軟語,這一首詩被他念得那叫一個旖旎浪漫。
洛溪側頭看秦頌,見他面無表情地坐著,像是沒有聽懂的樣子,她悄悄地松了口氣。
大叔臉上露出了想要一吐為快的八卦神情,洛溪相當懷疑,他可能下一句話就要開黃腔了,畢竟剛才那詩實在是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她內心是很拒絕的,一點兒都不想在這么好的景色中,聽那些東西,急忙扯開了話題。
隔了一會兒,洛溪問秦頌:“我們這邊的方言你能聽懂嗎?”
秦頌說:“你想問哪一段,是介紹舊址呢?還是梨花海棠?”
洛溪尷尬地一笑:“我還以為你沒聽懂。”
“有些是聽不明白,不過聯系上下文大致也能猜出來。”
好吧,知道你是學霸,什么都會。洛溪真的好奇了,究竟有沒有什么是秦頌不會的。
“當然,很多啊。”
洛溪一臉的快跟我說的樣子:“真的嗎?你說一個。”
“生孩子。”秦頌神情嚴肅,鄭重地說,“我就不會。”
洛溪:“……”
大叔看沒人理他,索性哼起歌來,他聲音嘹亮,唱的隨心所欲又很投入,只是天賦有限,一直在跑調,那引人發笑的歌聲隨著水波蕩出很遠很遠。
洛溪聽著直樂,開口發問道:“叔,能點歌嗎?”
“要聽什么,你叔我可是k歌之王。”大叔驕傲地說。
洛溪忍俊不禁,她看著秦頌:“就來那首纖夫的愛。”
第41章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
恩恩愛愛纖繩蕩悠悠
……
流行歌曲通俗易懂,語言直白,搭配著大叔那粗狂而又跑調的聲音,著實好笑,大叔自詡為k歌之王,但這首歌翻來覆去只會那么幾句,一直哥哥妹妹的,把洛溪聽的捂著肚子直笑。她沖秦頌眨眼,臉上泛著紅暈:“小哥哥,要是你去拉纖就應景了。”
秦頌裝作沒聽到,洛溪也不在意,感慨著:“坐著小船,聽著小曲,別有一番滋味。”她在心里默默地補充道,還有情哥哥相陪。
船行了沒一會兒,才剛剛放晴的天又陰了下來,天幕變成了灰色,烏云低沉地壓下來,仿佛觸手可及。
“估計要下雨了,你們等會兒去船艙里。”大叔提醒道。果然被大叔說中了,沒一會兒,就淅瀝淅瀝地下起了小雨,洛溪和秦頌已經躲進了船艙里,大叔也早早披上了蓑衣,倒是沒有被淋到。
洛溪透過雨幕看著外面的天幕,天河連成了一片,因為雨水的關系,竟是分不清哪兒是水面哪兒是天了。她坐在艙邊,伸出手去接雨水,細密的水滴落在手心,一會兒工夫就把手心打濕了。
船晃悠在水面,邊上是窗欞木梁窄巷深宅,有了細雨的加持,更添了幾分意趣。
“小哥哥,你的傘給我用一下。”
“要干什么?”秦頌隨口一問,就把傘遞給了她,洛溪打開傘,走出船艙,站在了船頭。雨中的街道被蒙上了神秘的面紗,春光爛漫中楊柳搖曳,鳥鳴啾啾,真是一派好風光。
洛溪對著秦頌招手:“小哥哥,別躲里面了,一起來看風景啊。”
秦頌聞言,從船艙出來,站在她的身邊,把傘接了過來,斜斜的細雨伴著微風掃過來,秦頌下意識地側身,幫洛溪把風雨擋在身后。
晃悠悠的船頭,有漂亮的傘下,傘下是一對璧人,洛溪不知道,她在看風景,其實她自己卻成了游人眼中最美的景。
“我想起了一首歌,很是應景。”
秦頌側眸看她一眼,倒是也沒有打擊她,懶洋洋地問:“又是什么?”
洛溪嘴角彎彎,輕聲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