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心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是不對,哪里出現問題,讓他覺得這次副本跟鬧著玩似的。
“你和莫如軒合作前,有好好查過他嗎?”韓湛徽雙手交握,神色緊張起來,像在提防。
顧司想到柴庭鳴給的那些資料,又想到他和莫如軒合作的時間,搖頭:“有事?”
“你沒查過人就敢和人合作?”韓湛徽難以置信,接著笑起來,“哈哈哈,沒想到我是跌進一個糊涂坑里。你身為主謀者之一,怕是沒弄明白為什么莫如軒想讓我進監獄甚至被判死刑吧?”
顧司心跳加速,對韓湛徽說的這些報以沉默。
他的沉默激發韓湛徽述說的沖動:“因為他借助我,攀上我爸,變成我爸的私生子,親生的,dna官方認證的那種,你沒想到吧?”
許是顧司臉上震驚的模樣太過于取悅人,讓韓湛徽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邊笑邊說:“他是不是約你談話?那是個幌子,他會在這場談話上讓你身敗名裂,沒法再和他競爭,哪怕你兩合作的戲拍完了,他也不會放過你?!?
顧司皺眉,給陳淼發去消息,讓他幫自己徹查莫如軒和韓湛徽爸爸的事,這邊依舊冷靜道:“他和你說的?”
“是,你知道他為什么那么想打壓你,恨不得你受不了壓力退出圈嗎?”韓湛徽像個知無不言的預言家,把知道的都告訴顧司,他這么做的原因不過是想看顧司和莫如軒斗起來,哪怕他死了,也要讓這兩人斗得你死我活,誰也別想好過。
顧司清楚韓湛徽愿意說的原因,但他想聽聽,因此沒有走開。
韓湛徽看見他的動作,再度笑了:“你知道他在進圈前有過一個同性戀人嗎?關系非常好,兩人曾約定要做娛樂圈常青樹,松柏常在,談最讓人羨慕的戀愛,可惜最后只剩下莫如軒一個人獨自闖蕩,他的戀人跳樓死了。你大概不知道你有張和他戀人相似百分之九十的臉。他每次看見你,會內疚會后悔,午夜輪回說不定還會噩夢纏身被驚醒。”
“什么意思?”顧司抓到噩夢這個重點,抬眸盯著韓湛徽,“他和他戀人?”
“他戀人之所以自殺,是被他逼得。”韓湛徽咧開嘴,笑得開心,像見到太陽的太陽花,熱烈又燦爛,“他和他戀人同時面試一個角色,導演看中他戀人的臉,覺得很適合角色,可又覺得他身形合適,糾結了。他希望戀人能把機會給自己,順便向導演推薦一把,戀人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想分手,結果因為他手里握有太多不堪入目的證據,只能以死泄憤?!?
顧司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里,接連推翻對莫如軒的印象,真真假假混為一談,他已然不知究竟哪種說法才是真正屬于莫如軒。
混亂的印象讓他一時間沒開口。
韓湛徽說完這段話,沉靜很久,久到探視時間快結束:“柴庭清,你要是還天真地相信他,會被他玩死的。他說和你談談就是在拖延時間,信不信凌晨一到,你的黑料滿天飛呢?”
顧司眉心狠狠一跳:“不止這樣吧?”
韓湛徽一愣,愉快的笑起來:“是啊,肯定不止這樣,莫如軒向來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殺。我是如此,你這個他當初的好幫手也會這樣,等著吧,我在這里等你過來?!?
話音未落,房間門打開,韓湛徽被帶走,只留顧司在里面,靜靜坐上好一會,顧司走了。
回去路上,他收到陳淼發過來的消息。
陳淼說柴庭鳴那邊曾整理過莫如軒的資料,是要那份,還是要重新找人收集。
柴庭鳴的那份,他已經看過,和韓湛徽說得完全不同,還是需要再查。
這時候再查莫如軒過往沒多大用,關鍵是凌晨黑料。他把韓湛徽說的跟陳淼提了,不管是真是假,先做好準備,免得被打個措手不及。
陳淼趕緊準備去了。
回到酒店停車場,顧司在車上坐了很久,距離凌晨還有兩小時時候,他戴好帽子口罩下車,領著保鏢往電梯走。
出了電梯,他邊看手機邊回房間,走上走廊沒多久,下意識抬眸,先看見靠在他房間門口的莫如軒,他腳步微頓,對身側保鏢說:“你兩回去休息吧,有事我會打電話。”
兩保鏢面面相覷,沒多嘴的進了旁邊房間,只留下顧司朝莫如軒那邊走去。
莫如軒神色和往常沒區別,很溫和的樣子,看見他時眼神更有溫度,語氣還有些小暖:“我回來就趕緊來找你,誰知道你不在房間,打你電話也沒打通,怕你生氣,索性等在門口。反正明天上午沒戲,不如徹夜長談?”
顧司反手刷房卡進門,招呼人進來,笑容如常:“莫老師想聊天,那我只能奉陪了?!?
“別說你不想聊?!蹦畿庍M房間,沒像他人一樣有好奇心,目不斜視的走到沙發上坐下,抬頭看顧司,笑問,“聊天光喝水沒感覺,不知道柴老師這有沒有酒,最好能再有包花生米,邊喝邊聊,更有感覺?!?
顧司隨手關上門,輕笑道:“一看莫老師就是經常深夜聊天,連酒跟花生米都知道。真不巧,我這真有這東西?!?
莫如軒驚訝:“從這準備來看,柴老師也很喜歡深夜聊天啊?!?
顧司淡笑不語,聊天喝酒,醉了后呢?
第114章 凋零的第六朵花26.
他把酒和花生往莫如軒面前一放,順勢坐下:“莫老師喜歡啤酒還是白酒?”
莫如軒看一眼面前的啤酒, 伸手拿起來:“都行, 有什么喝什么。”
顧司笑笑, 拿過花生米撕開, 扯過旁邊的空盤子, 擦干凈后把花生米倒進去。
“你不喝?”莫如軒打開啤酒, 喝了一口,看著顧司說。
顧司的酒量不說很好, 但應該不至于很快被灌醉。他應莫如軒的話, 打開罐啤酒,從茶幾下層摸出雙一次性筷子遞過去。
“你有很多話想問我?!蹦畿幗舆^筷子放下,一口接一口喝酒,不??搭櫵镜谋砬椤?
顧司確實有很多話想說, 仍不是時候, 他和莫如軒各自心懷鬼胎, 誰也不愿意先說, 哪怕說些話, 也是胡扯。此時就看他和莫如軒誰先繃不住,說點兒真心話做個開端。
兩人不說話,啤酒一罐接一罐。
只剩下最后兩罐時, 莫如軒先停手, 看著依舊滿盤的花生米,先自嘲笑了下:“你在等我先開口啊。”
顧司不置可否。
莫如軒靠在沙發上,捏著罐還沒開的啤酒, 神色微沉的看著顧司,半晌低聲道:“今天臨時有事是我去見韓湛徽了。”
顧司臉上不動聲色,心里驚訝,莫如軒和他說這個,是代表什么?
他捏起?;ㄉ讈G進嘴里,咬的咯吱咯吱響,于這伴奏聲中,他漫不經心道:“我也去見過他了。”
“我知道。”莫如軒半點不驚訝,和顧司對視,眼底滿是深色,“我看見你的車,也看見你進去了?!?
“所以才選擇和我徹底長談?”顧司不再喝酒,不停的轉著啤酒罐,眼眸半闔的和人對視。
莫如軒緩緩笑了,聲音不期然壓低:“是,我知道我和韓湛徽說的那些話,他肯定都告訴你了。包括我將對你做的事,他為讓我和你反目成仇,說不定會添油加醋說些子虛烏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