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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走吧。”顧司說。
莫如軒走了兩步,回頭看一眼帶著兩人走進去的顧司,拿出手機發(fā)出消息,再注意到時間,最多二十分鐘。
顧司走進別墅,邊走邊看,裝修挺清雅,看著舒服,是他喜歡的風格。
走到客廳,里面還是沒人,他走過去坐下,再次玩起手機,跟過來的保鏢自發(fā)站在最適合保護他的位置。
玩了五分鐘手機,還是沒人過來,顧司輕笑,韓湛徽玩什么呢?
想耗他的耐心?
那就看看誰能耗得過誰。
他不急,玩手機玩的開心。
坐在監(jiān)控室里的韓湛徽越來越如坐針氈,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不遠處的客廳里,他能容忍到六分鐘已經(jīng)是極限。再等下去,他覺得渾身血液沸騰,像火山里要爆出來的巖漿,滾燙而狂奔,他想奔到顧司的面前。不行,顧司身邊還有人,他要想辦法把人弄走。
韓湛徽盯著兩個很專業(yè)的保鏢看,弄走人一切都方便了。
顧司收起手機,眼神犀利看向攝像頭。
第110章 凋零的第六朵花22.
韓湛徽覺得靈魂有瞬間被顧司的眼神刺穿, 像脫離肉身, 飛翔于天空,帶來前所未有的體驗。韓湛徽從不知道顧司對自己的誘惑那么大,僅是一個犀利的眼神,就讓他生出必須得到這個人的堅定念頭。
“鎖門。”韓湛徽抓起手邊的對講機, 言簡意賅地吩咐下去。
見顧司看向別的地方, 神色滿是漫不經(jīng)心,似乎對自己身在何處根本不在意。這份隨意讓韓湛徽舒展眉眼, 語氣曖昧的喃喃:“還真是好看。瞧瞧這臉蛋, 跟你那個總假正經(jīng)的哥,真不一樣。我真想讓你哥知道,你在我手里, 會被我玩壞, 也會永遠成為我的禁臠,直到我玩膩,一下子甩開。真是迫不及待想看你哥驚慌失措的表情呢。”
韓湛徽神色漸漸興奮起來,潮紅跟著涌上來,讓他看起來如同醉酒, 抓住對講機的手發(fā)著抖:“我要的八個機位,準備好了嗎?”
“是的。”對講機里發(fā)出肯定的訊號,這刺激到韓湛徽脆弱的神經(jīng),他猛然站起來,帶倒椅子而不自知,神色猙獰, 聲音微微撕裂,“斷電,搶人,送到指定的房間里。”
隨著韓湛徽的一聲令下,別墅一層失去亮光,宛如徹底融進郊外的荒野背景里,營造出透著螢螢之光的二樓宛如跳躍的鬼火。
顧司在眼前一黑的剎那,身體條件反射的逃離原位置,直接和左手側(cè)的保鏢來了個位置互換。
人在陡然失去光亮的瞬間,會有幾秒的盲區(qū)。等眼睛逐漸適應(yīng)黑暗,很多燈光下看不見的細節(jié)逐一暴露出來。
顧司和右側(cè)的保鏢,貼在墻上,看見客廳幾個角落里紅點閃閃。不用多加驗證,那絕對是韓湛徽用來監(jiān)控的攝像頭。他們進到這里來,是不明情況的等待,而藏在暗處的韓湛徽則是監(jiān)視,伺機而動。
十分鐘沒到,韓湛徽等不得,只能動手制造機會。
顧司很喜歡韓湛徽的主動。因為對方越主動,等會會摔的越慘,對他有利的就會越多,他喜歡從別人手里搶走主動權(quán)的感覺。
失去燈光的客廳給顧司的感覺是靜謐,但這靜謐沒持續(xù)太久。黑暗里有東西在悄然靠近,腳步輕輕,身影輕飄,故意做的偽裝。六個黑影快速朝顧司先前坐的地方撲過去,將和顧司互換的保鏢捂住,另有幾個黑影往顧司和另一個保鏢藏的地方走過來。
顧司不可能眼睜睜看保鏢被抬走,在人走過來時先發(fā)制人。一出手一抬腿,直接廢掉一個,轉(zhuǎn)身抬腿,干脆利落得再扳倒一人,那邊的保鏢聽見動靜,跟著動手。
黑暗里只聽見重物墜地的聲音,沉重中伴隨著悶哼,落地不起的感覺。
被抬走的保鏢也不是個善茬,聽見身后有人動手的聲音,生怕傷了顧司,佯裝被捆住的手猛然掙脫,按在那些不知所謂人頭頂,憑借強大的身體支配能力,掙開桎梏,一躍而下,跟六個黑影打了起來。
不到五分鐘,黑暗客廳里只剩下三個站著的人,顧司略帶調(diào)笑的聲音于此時有些像魔鬼的警告:“抓一個,咱們親自去見別墅的主人。”
保鏢隨手抓起離自己最近的人,那人不知道被打到哪里,被抓到慘叫不停,顧司嫌棄的皺眉:“讓他閉嘴。”
保鏢一拳下去,人瞬間不喊了,只剩下干嘔聲,這拳直接錘在胃上,讓對方喪失戰(zhàn)斗力。
顧司扭頭目光掃過一個個紅點,笑得意味深長:“藏貓貓游戲開始咯。”
像是極為了解韓湛徽的變態(tài)心理,顧司跟著補上句:“被抓到的貓貓要被送入地獄,接受審判,做好準備了嗎?我數(shù)一二三,游戲就開始了。”
他輕笑,似肆意似不經(jīng)意:“三,游戲開始。”
沒人說他耍賴,就像沒人回答他玩不玩游戲一樣。因為在這刻,顧司已決定握緊主動權(quán),讓韓湛徽成為被追逐的那個。
“走。”顧司帶著兩個保鏢和一個引路人,往早先注意到的樓梯走過去。
藏身在三樓閣樓監(jiān)控室里的韓湛徽坐不下去了,他抓起對講機:“廢物,十幾個人搞不定人家三個,要你們何用?現(xiàn)在給我躲在房間各個角落,讓他誤以為你們是我,做得好的獎勵豐厚。”
話說完,他直接關(guān)掉對講機,甩在桌子上,喘著粗氣緊張不斷的看向監(jiān)控畫面。
他想要的是個軟萌毫無反抗能力的顧司,而不是這樣張牙舞爪,戰(zhàn)斗力爆表的強者。他覺得自己這時候還是不要露面,等找到合適機會,讓顧司喪失行動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時候再出現(xiàn)。
韓湛徽想得很美好,現(xiàn)實給他重重一擊。當他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畫面接二連三的花屏,每次花屏前都能看見顧司如勝利者的眼神時,他有種不祥預感。
這種預感在最后一個監(jiān)控畫面消失后被驗證,閣樓的門被踹開,撞在墻上發(fā)出破碎的聲音,導致韓湛徽倏然起身,手沒設(shè)防的推到對講機,使之墮落在地碎成渣。
“你怎么找到這里的?”韓湛徽的表情看起來有點迷惑。
顧司隨手撈過一把椅子坐下,手肘搭在椅邊,撐著下顎看韓湛徽,微笑道:“你覺得我是什么準備都不做就來找你的人嗎?”
韓湛徽攤開手,迷惑被嗤笑替代:“我覺得你不該把一場濃情蜜意的見面弄得劍拔弩張。”
“濃情蜜意,我和你?”顧司挑眉問。
韓湛徽理所當然地點頭:“我和你天造地設(shè)一對,濃情蜜意這個詞就像為我們量身定做的。”
“如果我和你是我們,那你和莫如軒呢?”顧司好整以暇的問。
韓湛徽臉上的表情絲毫沒變,語氣頗為隨意道:“我和他是單純的金錢關(guān)系。恐怕你還不知道,我之所以愿意和他保持這種關(guān)系,還是因為他愿意幫我撮合你。要是他沒能完成這一任務(wù),我會讓他死的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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