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司想到這照片的情景,心情不太好。手里的小雛菊是陳淼給他的,當時站在對面的是陳淼,對方在給花草澆水,而他剛和人重修于好。
“庭清,我是你的死忠粉,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真的很想每天都看見你。”韓湛徽很滿意自己看見的,眼神略過變色的兄弟兩,徑直看向莫如軒。
莫如軒喉嚨微動,莫名有些不敢和他對視,匆忙轉開目光。
韓湛徽倍感不屑,讓他辦件最簡單的事都辦不到,這個包養還有什么意義?遲早得換了。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顧司,韓湛徽轉回眸子繼續欣賞顧司驚慌失措的神態,似乎這樣能讓他很愉悅。
顧司經過最初的慌亂,此刻已經安定下來,他看向韓湛徽的肩頭:破滅性偏執狂、有錢任性的花花公子、行走的危險因子。
這是個不太提倡流放在社會上的人,最好能找機會送到保密地方,沖那三個標簽,顧司沒法確定自己能不能越過他搞定莫如軒。
真是諷刺,居然有個比白蓮花還棘手的人擋在前面,這次的副本大概沒有先后順序,這棘手的得先弄走,否則很可能會成為白蓮花翻盤的重要點。
“感謝你的喜歡,我很榮幸。”顧司按住柴庭鳴想抽走的手,冷靜而有禮貌的回答韓湛徽的喜歡。
韓湛徽微笑:“這世界有你存在才該感覺榮幸。”
柴庭鳴眉頭微皺,已然看不下去韓湛徽的所作所為,在他欲對付韓湛徽前,顧司率先出手了:“韓先生不是說來幫莫老師應援的,怎么又成了我的死忠粉?一人喜歡兩個愛豆,似乎對哪方都不太專一,這樣不好。”
韓湛徽笑容僵住了,先前的胡說八道此刻沒圓回來,被顧司抓住,狠狠地反擊,當著眾多人的面。
莫如軒沒有絲毫幫忙的意思,看戲意思很足。從韓湛徽說出是顧司死忠粉的那刻起,他就敲定主意看他出丑,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那么快,險些讓他笑出聲。可真是痛快,就是這樣狠狠地拆臺!
莫如軒對韓湛徽的行為很看不過眼,沒說沒反抗全是因為對方能給予的好處。現在嘛,有人替他出口惡氣,他樂得其見,最好韓湛徽能因為這點兒事記恨上顧司,集中精力對付顧司。這樣一來,不費他任何心神,就能除去一個對手,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就算兩人起不了沖突,他會在中間適當的推波助瀾。
顧司和韓湛徽都不是忍辱負重的人,稍稍一激怒,保證上鉤。
莫如軒忽然找到擊破兩個敵人的辦法,內心的愉悅恨不得普天同慶。現在還不行,他要精心謀劃下,等兩人真斗的兩敗俱傷,才是他最值得慶祝的時候。
如此看來,顧司是柴氏集團小少爺的身份,居然是個好消息。
莫如軒身心愉悅。
顧司用韓湛徽說的話狠狠打他的臉,還不算完,他故作挑剔道:“韓先生真是來做應援的?”
韓湛徽這時已經很不爽了,要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場,他很可能會對顧司做出點過分的舉動。即便現在不能做,他的眼神充分表達很多。
“不知道韓先生有沒有注意到,杯子外面印的莫老師名字有個錯字,拼音也不對。”顧司越過韓湛徽,走到那邊臨時擺出來的桌子,從上面拿過一個杯子,折返到韓湛徽面前,把杯子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笑容略帶輕蔑,“韓先生,不夠細心。”
韓湛徽:“……”
非常非常生氣,想讓他閉嘴。
顧司深深看他一眼,將杯子往韓湛徽懷里一拋,扭頭對莫如軒誠摯道:“莫老師,這樣的死忠粉要不得哦。”
莫如軒一反常態,這次表情自然的萬分配合:“以后我會認真監督韓先生。”
顧司笑笑,重新走到柴庭鳴面前:“哥,去別的地方看看?”
不管現在顧司說什么,只要是能離開這里的,柴庭鳴都會答應:“好。”
探班的主角要走了,這場戲基本結束。本身戲看得差不多,主角走不走,已經博足眼球,無需再額外增加戲份。
和牛導打過招呼,顧司領著柴庭鳴四處閑逛,因柴庭鳴帶著兩個秘書類型的保鏢,小美就沒再跟過來,陳淼則因為在公司處理他新代言的合同問題,沒能趕過來。這讓兄弟兩有了很好的談話空間。
“你今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懟了他,勢必讓他記恨上你,以后多加小心。”柴庭鳴道,“讓我身后這兩個人跟著你。”
“那你自己呢?”顧司問。
柴庭鳴看他一眼:“我身邊不止這兩個人能用。”
“你不是安排過人了嗎?”顧司回頭跟兩位看起來不太像保鏢的黑衣男人禮貌點頭,轉過頭看柴庭鳴,“這兩位是要貼身保護?”
“留在暗處的,在緊要關頭,遠水解不了近渴,我不放心,還是再安排兩個跟著你。”柴庭鳴想到剛才韓湛徽看他的眼神,沒來由煩躁,皺眉發狠道,“不然,我讓韓家破產,徹底斷掉韓湛徽的經濟,讓他寸步難行。”
顧司沒忍住笑了聲:“天涼韓破么,哥,怎么覺得家里有礦的韓家在你嘴里特別脆弱。”
“區區一個礦,運轉資金出現問題,很輕易被人接手。過去是沒人想整他家,現在不同,韓湛徽那么作死,我成全他。”柴庭鳴說到最后,臉色冷下來,對韓湛徽一萬個看不順眼。
顧司知道真要弄垮韓家,遠沒有說得這么簡單,否則韓家不回傲視群雄到現在。與其費心思在如何拆解掉韓家上,不如讓他想辦法送韓湛徽進有關部門待幾年,他記得強迫未成年發生關系,是要判好幾年的。
號子里最不缺的就是人生導師,特別不缺教導強/奸/犯的。
“哥,找個地方談談?”顧司說。
柴庭鳴前后看一眼:“嗯。”
顧司直接把人帶回房間,留兩保鏢守門。
兄弟兩人手一杯水坐在沙發上,柴庭鳴過來的路上大概猜到他這個弟弟想做什么,現在不開口是等著人主動交代。
顧司交代的很快很徹底:“我想收集證據送韓湛徽進監獄。”
收集證據不是特別難辦的事,難辦在把人送進監獄。
韓家太有錢了,有錢能使鬼推磨,哪怕在法律面前,總有人為錢低頭。
柴庭鳴沉思片刻道:“不好辦。”
“以前有過是嗎?”顧司說,得到柴庭鳴的肯定,“如果韓湛徽做的那些事鬧到網上,受到侵害的是公眾偶像呢?”
“我不同意你這么做。”柴庭鳴霍然起身,臉色難看,“想都別想。”
顧司眨眨眼:“不是我,已經有個合適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