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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爸爸說了什么,洛老爺子聽不見,但他能看見林靜淵這小子精神一振,跟被打了雞血似的:“好好好,我和警察叔叔們說,謝謝老爸,老爸我愛你!”
這邊電話火速掛斷,林靜淵跑到討論組那邊,激動道:“我爸派出去的人查到載著珂哥的那輛車往小山村去了,我想來想去,有沒有可能是珂哥外公家?”
這話并沒有引得太大的波瀾,警方代表看著他:“多謝你提供證據(jù)。”
“不是,叔叔,你要相信我啊,早一分鐘救出珂哥,珂哥就少一分危險。”林靜淵急了。
警方滿臉無奈:“那小鄉(xiāng)村地方偏,我這邊聯(lián)系那邊最近的派出所過去都要兩小時。”
“那也不能……”林靜淵的話剛說到一半,他的手機和西門的同時響起,兩人一怔,莫名察覺出點微妙情緒來,立刻低頭看手機,看見上面的短信,兩人同時驚訝中夾雜著驚喜。
林靜淵快速又顫著手把手機往警方代表面前一遞:“求救短信!我扣在珂哥腕上的智能手表發(fā)的,能不能根據(jù)這條短信定位地方?”
警方代表神色一肅:“請交給我們。”
這就是有戲!
林靜淵興奮起來,立刻把手機遞過去。
心中默念:珂哥,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顧司現(xiàn)在還沒事,發(fā)現(xiàn)智能手表讓人蛋疼的地方,他放棄折騰,把表塞回袖子里,在房間里來回走動。
姜碧云離開前說要想辦法,總不能是想方設(shè)法給地方人員送禮,讓人大半夜給她開后門辦這事兒吧?如果真是這樣,這件事被他后續(xù)爆出來,那幫忙辦事的人吃不了兜著走,應(yīng)該沒人會冒著丟掉鐵飯碗的風(fēng)險幫忙。
這條路走不通,姜碧云會想什么辦法?
轉(zhuǎn)移關(guān)他的地方,輕易不會讓人接觸到的,他走過這小鄉(xiāng)村的四處,唯一符合這些特征的只有后山,當(dāng)時聽姜雅說,后山有個挺大的山洞,常年沒人過去,因為山洞那邊時常有野獸出沒,弄得不好人要去半條命。
姜碧云不會喪心病狂的把他送到那邊去吧?
顧司單手掐腰,不能把主動權(quán)放到姜碧云手里,他要掌握主動。
首先,他要想辦法離開這間逼仄的小房間,拿到一定的自由,這樣才方便逃跑。
那么,他該怎么說服姜碧云讓他從這里走出去?
一樓客廳的姜碧云不耐煩地看著姜文武:“有事你快說,我這邊還急著去找村支書。”
“不是,姐,這大下午的,你找他干什么?有什么事是他能辦,我不能辦的?”姜文武瞪著大眼睛不滿的看著姜碧云,此時在姜文武眼里,覺得他姐的一舉一動都很重要。
姜碧云沉著臉,語氣越發(fā)不好:“他能幫我開證明蓋章,說沈一珂愿意跟我姓,你能嗎?”
姜文武訕訕:“這我還真不能。”
話音未落,他滿臉振奮,有些無辜道:“就算你急著找他,今天恐怕沒戲。”
“怎么了?”姜碧云聽出他有村支書的消息,立刻壓下不耐煩道。
“因為村支書今天去市里開會了,聽說晚上留在那,明天還要繼續(xù)開。你看,這時機太不湊巧了啊。”姜文武聳肩道。
姜碧云懷疑的看他,從他眼底看出幾分喜色,沒忍住上手抽了他胳膊幾巴掌:“你高興個什么勁?如果不能早點讓沈一珂改姓,那咱們的心血就打水漂了。你以為我為什么這么著急要辦這事兒?還不是怕夜長夢多,好好想想你把人綁過來的路上,小尾巴收拾干凈沒有?!沈凱肯定已經(jīng)報警,被警察找到遲早的事兒,在找到之前,我們讓事情成定局!”
“可是姐……”姜文武剛開口說幾個字,又被抽幾巴掌,疼的他倒抽冷氣,使勁的揉胳膊,“不是,你怎么又打我?”
“沒可是。都是你,這么特殊的事情怎么不和我說?挑的真不是時候,弄得我舉足無措,處處不順心!”姜碧云發(fā)脾氣道。
姜文武滿心委屈,心想:就算你現(xiàn)在讓那小兔崽子跟你姓,等他成年有自己做主的權(quán)利,想跟誰姓,還不是他自己說的算?
看見姜碧云烏云籠罩的陰郁臉,姜文武十分沒骨氣的把話吞進肚子里。
“這是鬧什么呢?”一道柔軟的聲音響起,甜膩膩的。
姜碧云的臉上頓露嫌棄,蹙眉扭頭看別處。
姜文武滿臉高興,快步走到門口:“小紅,你過來了。”
“是啊,這不是擔(dān)心你嗎?所以過來看看,和你姐吵架了?”小紅長得很美,聲音也動聽,眼眸微勾看看姜文武,又去看姜碧云,笑顏如花的,“姐,我能脫離苦海還要謝謝你施以援手。”
“別在這裝,我贖你出來是看在我弟面上,和你沒半毛錢關(guān)系。”姜碧云被惡心的轉(zhuǎn)過臉,張口就懟。
“姐,你說的什么話啊?”姜文武不滿道,被姜碧云眼神一煞,他兇巴巴的氣勢無端減弱八分,“怎么說,她也是我女人,就不能給我點面子么?”
“呵,你面子值多少錢?”姜碧云冷笑,扭著腰身往外走,路過姜文武的時候,警告道,“給我看好人,要是跑了,我要你命!”
姜文武縮了縮脖子,莫名覺得后背發(fā)涼。看姜碧云的樣子,大概是去找別人想辦法,他心里滿是不平,一個小兔崽子,能有那么重要?
小紅聽見姐弟兩的對話,眼底閃過幾縷精光,抬眸滿目溫柔地注視著姜文武,柔柔道:“姐說的人是誰啊?”
“就是我外甥。”姜文武對她絲毫沒有防備心,在他心里枕邊人就是用來交底的,拉著她走到椅子邊坐下,邊揉搓著她的手邊說,“就是她覺得很有可能成為名人的兒子,前幾天剛在一個比賽上拿了大獎。你不知道她和老公離婚后,在賺錢上,那是削尖腦袋的想辦法,想來想去又把主意打到我那外甥身上。她以前管他太狠,導(dǎo)致那孩子根本不待見她,離婚之后,一心跟著她老公,弄得她沒辦法,只能把人綁過來,打算讓孩子改成她姓后,再去找她老公談判。”
“我看姐姐的穿戴,不像缺錢啊?”小紅裝作好奇的問。
“她暫時不缺錢,和她老公離婚拿到二十萬,我給你的十萬,也是她給的。”姜文武說。
小紅眉頭微動:“這樣啊,這么看來,她老公不窮,為什么要離婚呢?”
“還不是因為她婚內(nèi)出軌?”提起這件事,姜文武臉上露出厭惡神態(tài),“我最討厭這種給老公戴綠帽的女人了,哪怕她是我姐姐,我還是覺得看不過眼。”
小紅唇角的笑一僵,接著若無其事道:“你那小外甥是不是特聰明,看起來特別像能成為有錢人的那種?”
“也不算吧?”姜文武拿不準(zhǔn),只覺得顧司長得挺好看,畢竟姜碧云和沈凱是俊男靚女,這種組合一般生不出丑孩子。
“文武,我覺得這件事做得不太好。”小紅面露憂色,小聲道。
姜文武滿臉疑惑的抬頭:“什么事?”
“就是你幫你姐姐把你外甥綁過來。”小紅說。
姜文武書讀的不多,平時混到一起的都是些地痞流氓,沒多少文化,混來混去混不出明白,此時聽小紅的話,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