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特等獎能帶來的榮譽感比一等獎更強,那相信姜碧云會更高興,到時候他能試探出更多有用的訊息。
想到這,顧司臉上的笑容坦誠開心不少,連帶眉眼間皆是真心實意的喜悅,他生的好,這一笑既吸引人又讓人覺得青春洋溢,滿是活力感。
獲獎名單公布完,下面就是有請獲獎者上臺,由評委團的人依次頒發獎杯再拍照,最后拍個大團圓照,這場比賽基本告一段落,至于后續的記者采訪會有人專門跟進安排。無需他人操心。
等獲獎者上臺,評委們一一頒發獎杯,到顧司這邊,是由先前發言那位老爺子頒的,他走到顧司面前,細細打量起眼前少年人,眼神清澈,神態不卑不亢,是個根正苗好的祖國小樹苗,老爺子挺喜歡,語氣柔和:“沈一珂,你的字,我真的很喜歡,歡迎你下次再參賽。這是我的名片,你有任何書法上面的問題,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老頭子趁頒獎的空檔,假公濟私的隨著獎杯塞過來一張名片。
顧司照單全收,禮貌道謝:“謝謝您,我會的。”
老頭子喜悅的笑起來,眼尾的皺紋都在表達好心情:“好孩子,我期待看見你更多優秀作品。”
顧司笑著應下了。
頒獎儀式結束,顧司回到老魏面前,接受新一輪的吹捧。老魏無疑是最高興的,笑得合不攏嘴:“一珂同學,你知道你在網上火了么?這幫新聞記者們就是會搞事情,全程同步頒獎儀式的視頻,現在全網對你稱贊不已。”
老實說,這個消息并不算得上是個好消息,但想到后續大概會幫上他很多忙,顧司也就釋然了。
“那更好,能趁機幫咱培訓機構打廣告。”顧司開玩笑道。
老魏滿臉紅光,決賽結果出來那刻,他給老板打電話說了,老板連說幾聲好,說是不僅要給他加薪,還要給他一筆豐厚的獎金,果然帶顧司來參賽沒錯。
老魏的愿望已實現,對幫助他實現愿望的顧司更看好了:“你別因為這次的特等獎就不再好好練習,到處跑出風頭,這寫毛筆跟學習一樣,要堅持,三天不念口生,三天不寫手生[注],你可要腳踏實地的。”
“嗯,魏老師的教誨我記下了。”顧司說。
老魏臉上喜悅的笑更濃烈了,他沒耐住的搓把臉,看向懸掛在大屏幕上顧司的名字,又是一通樂,懷抱拿一等獎的心來的,結果拿到特等獎,意外之喜也太大了,讓老魏一時間平復不下來心情,想和人激動地分享,有時候真是無法宣泄于口。
“珂哥,你真是我人生榜樣啊!”被老頭子拉著說了半天話的林靜淵殺出重圍,終于擠到被同學圍住的顧司身邊,仗著和顧司關系好,伸手勾住人脖子,湊近說了一句。
顧司不習慣和人靠太近,但對方是林靜淵,他勉強忍下把人丟開的沖動,將其他同學幾句話打發走,扭頭看林靜淵:“是你人生榜樣,你考不考慮做個年級前幾名的好學生?”
“啊,怎么又說到這個問題啊。”林靜淵一臉怕了他的表情,顯然真對學習提不起興趣,“那東西對我而言,真的太難了。”
“嘗試過?”顧司邊說邊把林靜淵的胳膊從自己身上摘下來。
“試過啊。”林靜淵撇嘴,他們都這么熟了,他珂哥還是不喜歡和人身體接觸,算了,誰讓他和人是好兄弟呢,要學會包容,嘴上回答,“我初中時候可努力,然后沒有然后,就再也沒想過嘗試這么難的事兒。”
“還真是容易放棄。”顧司說,“想把我做榜樣,起碼要向我看齊。”
林靜淵神色嚴肅起來,目光匪夷所思的看著顧司,躊躇半天,問:“你是不是收我爸錢了,要幫他教育我好好學習?”
顧司嗤笑,抬眸淡淡掃他一眼:“是覺得你不好好學習,作為我同桌,挺不好的。”
林靜淵沉默了,這話說得有點扎心。讓林同學不由得想起姜碧云兩次因為他學習成績為難顧司的事兒。
“我要跟老師回去了,你也跟西門先生走吧?”顧司見老魏朝他招了下手,對林靜淵說。
林靜淵似乎在想事情,驚一下回神連連點頭,目送顧司跟著老魏躲過新聞記者的采訪,一路往館外走。心想:我該不該在學習上再掙扎一下?畢竟我珂哥剛才的表情好像挺希望我能雄起。
[你為什么要激勵林靜淵?]顧司剛上車坐下,腦海里就響起系統疑惑的詢問聲。
顧司看向窗外跟著西門先生往停車場走的林靜淵,眼睛似被太陽光晃了下的瞇起來:[因為你說我任務成功,這世界會變成小星星就此保存下來,那我當然希望能幫幾個人就幫幾個,不忍心看大好少年失足。]
[理由,就這么簡單嗎?]系統意味不明問。
顧司異常敏銳的品出他話語里的用意,不算太正經地問:[那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激勵他?]
系統正因為看不穿他的做法才開口詢問,要是知道,犯得著問么。因此顧司這話一出,系統自動消音。
顧司皺眉,聽系統的意思,可能在后面,林靜淵會幫他非常大的忙,不然也不至于讓系統說這種話。
他暫時想不到能讓林靜淵幫什么,舍棄多想,他靠在窗戶上小憩。
許是陽光太暖,也可能是下午的決賽過于投入,讓顧司耗費過多精力,本來的小憩變成午睡。
夢境被書法比賽勾出埋葬在記憶深處的畫面,那是顧司小時候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小時候的顧司身體孱弱,走兩步歇兩口氣,病懨懨的樣子讓他爸媽格外小心,不把他跟別人家孩子比,也不要求他怎么贏在起跑線上,只求他平安長大,好好活著。但顧司本身不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他平時沒事做,就會打開電視,看各種科教題材類的節目。
他爸媽發現這點后,意識到不能單方面不讓孩子接觸新鮮事物,得遵從孩子的意愿。在詢問過顧司的意思后,夫妻兩請來一位書法協會知名的老先生教導他學毛筆字。
初初接觸,顧司被怎么都拿不穩的毛筆鬧得幾乎沒耐心,在父母的多次鼓勵下,他拿穩毛筆,寫出第一次受到老師點頭認可的好字,書寫完一長篇的冗長詩文,他此時夢見的正是第一次寫完詩文,被老師夸獎,讓父母笑開顏。
那天他的父母笑得多好看,多燦爛啊。
鏡頭一轉,轉到他找到合適心臟做手術那刻,他的父母焦急地在手術外等待,手術室上面的紅燈亮起,許久才燈滅,醫生穿著白大褂,戴著潔白的口罩走出來,看不清臉上的表情,隱約能看出眼中有沉重,這無形中表達一種哀傷感。
他看見醫生沖他的父母輕輕搖頭,重重嘆了口氣。
他的父母像失去主心骨般晃了幾下身體,要不是身邊還有人扶著他們,幾乎昏倒在地。
這情景明晃晃表明他手術失敗,被宣告正式死亡。
死亡來臨就好比身體不停下墜,也不知道要墜往何處,像個被吹在空中不得降落的小羽毛。
顧司就在這不停下落的慌張中醒過來,他額頭上滿是汗水,手心緊握差點摳破掌心,手掌內皆是冰涼,身上也有些汗津津,可見這個夢讓他有多害怕。
“沈同學做噩夢了?”坐在斜前方的老魏興奮的半路沒睡,扭頭看大功臣,發現他滿臉心有余悸,額頭豆大的汗珠晶瑩剔透,顯而易見的做噩夢了。
都拿到書法比賽的特等獎,天大的喜事,他怎么會做噩夢?
老魏百思不得其解,答應姜碧云的做到了,回家不會被責罵,這孩子到底怎么了?
“嗯,夢到自己掉懸崖了。”顧司搪塞一句。
老魏知道少年人的精力總是無窮盡,加上顧司前面剛參加過緊張的比賽,睡覺會做夢很正常,笑道:“嗯,準備準備下車了,你媽知道你拿了特等獎很開心,要來親自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