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系統干巴巴道:[你就是想知道,我也不能說。這得你自己走一遍。]
顧司沒吭聲,把姜碧云和原主及沈凱想了一遍,結果大概真的好不到哪里去。心里猜到怎么回事,沒必要找系統求證,讓人被情緒影響判斷。
“今天結束了,各位同學可以回去。”老魏過來說一聲,“愿意繼續練習的同學繼續,記住啊,最晚十一點。”
老魏前腳剛走,顧司后腳跟上,有姜碧云等在外面,他不可能在里面留到太晚的。
或許是書法比賽的緣故,姜碧云沒對著他發脾氣,話也不愿意多說幾句,一路無話到家。
進門后,顧司發現沈凱回來了,這段時間沈凱都在公司加班,公司拿到新項目,他們這些做工程師的,累都要累死了。
沈凱攤在沙發上,看見母子兩一前一后進門,從沙發上坐起來,神態疲憊:“你們回來了。”
“晚飯吃了嗎?”姜碧云把鑰匙放好,問沈凱,得到否定回答,她腳步一轉去了廚房,“給你下碗面,晚飯剩不少菜,你配著吃。”
“好。”沈凱揚起聲音應了句,見顧司一句話沒有直接回房間,躊躇片刻,走到房門口敲敲門,得到允許后,推門而入。
顧司寫作業的空隙中抽空看一眼進來的沈凱:“有事兒啊爸?”
“沒事,過來看看你。”沈凱說真的,他走到顧司桌邊,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偷偷和兒子話家常,“今天去興趣班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顧司回答,頓了頓說,“下星期代表培訓機構去市里參加書法比賽。”
“真的啊?”沈凱吃驚之后滿是驚喜,和普通家長的心理歷程一樣,“不說爭取拿獎,穩住心態好好寫,這次不拿沒事,重要參與,下次肯定能行。”
顧司多看沈凱一眼,笑了下:“嗯,沖您這話,我會爭取拿個一等獎回來。”
“你媽她知道嗎?”高興完了,沈凱又擔心起這點,“你媽不同意的話,你想去,爸爸給你打掩護。”
“不用,老師和她說過了。她同意。”顧司寬寬沈凱的心,“她似乎也希望我拿個一等獎回來。”
沈凱心里想給他加油打氣的話一時堵在了嗓子眼,說不出口。
沈凱多了解姜碧云啊,在孩子身上,表現出的完全是無利不起早,只要有出風頭的機會,那必定要讓孩子試試。看來這次的比賽也不例外了。姜碧云肯定打著孩子能拿一等獎上報,順便出名的心思去的。
沈凱嘆了口氣:“嗯,她是希望。你別有壓力,平常心。”
“爸,你也別太累。我和你說,”顧司瞟一眼房門,看見姜碧云還在廚房里面忙碌,他壓低聲音,“一等獎有一萬塊獎金,等我拿到咱們平分,你自己藏起來,別給媽。”
沈凱哭笑不得:“你媽很辛苦的,我們偷偷背著她分錢不太好吧?再說,我拿那么多錢,沒用。”
顧司真被這老實人治的沒脾氣,他無奈道:“就不能備著以防不時之需嗎?”
沈凱默了片刻:“你說得對。”
他是該存點兒小金庫,男人么,不能說家纏萬貫,總歸要有點兒靈活錢,免得偶有應酬,連請吃飯的錢都給不起。
沈凱有點感慨:“兒子長大了,知道幫爸爸著想。”
“主要你太辛苦了。”顧司說。
沈凱欣慰道:“只要你能吃得飽穿得暖,感覺有錢花,爸爸辛苦點沒什么。對了,今天你媽是不是去學校了?”
不是去學校受刺激,估計說不出要生二胎的話。沈凱覺得顧司挺好,理解人,有點懂事。他和姜碧云不一樣,姜碧云在孩子成長上幾乎魔障,看不見暗藏的優勢,他卻能看見。就拿孩子自進濱湖一中,次次考年級第十來說,沒點腦子真辦不到,卡的不準就會上下浮動。
他曾拿這個和姜碧云說過,無奈姜碧云一葉障目,私心只相信自己看見和想好的。
“嗯,因為我和我同桌翻墻逃課失敗。”顧司小聲說,面對沈凱,他沒必要藏,“主任后來說我和同桌去那邊玩,被誤會成逃課,估計怕惹麻煩。”
沈凱聽出他的言外之意,輕輕搖頭:“你啊,當著你媽的面千萬不要亂說話。我不在,你被打都沒人幫你。”
“我不能跑嗎?”顧司忍笑說,“我不是傻子啊。”
“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么?”沈凱問。
顧司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問題太致命,他不太想回答。
“后來怎么解決的?是不是又答應你媽什么過分的條件了。”沈凱平時忙著工作沒錯,可顧司在學校的事,他還是知道的,對顧司那個富二代同桌,也有所耳聞,“你媽對你那個差生同桌一直有意見,這次被抓到,恐怕不好說。”
“就答應她考個年級第九。考到不用換同桌。”顧司說的輕描淡寫,沈凱聽得心驚膽戰。
都是從九年義務教育走上高考的人,誰還能不知道前進一名有多難。
顧司為不換同桌,不給人添麻煩,答應考到年級第九,這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沈凱想象不出來,濱湖一中的師資力量和學生間的競爭力度,他記得清楚,因此更覺得姜碧云是有意為難顧司。
“這考試和書法比賽一樣,放松考。大不了我給你班主任打電話,你媽那邊我來說。”沈凱咬咬牙說。
顧司的心被沈凱說的暖烘烘的,感受兒奴帶來的溫暖,他篤定道:“就跟書法比賽一樣,我肯定能考到年級第九。”
沈凱看一眼廚房:“爸爸說的話,永遠都有效,你有需要和爸爸說。”
“會的。”顧司答應了。
沈凱起身在他寫的作業上看一眼,聊天的功夫都不忘解題,到底是時間太緊,導致孩子學習和生活都弄得爭分奪秒的。
“如果你興趣班上的太累不想繼續上,也能和我說。”沈凱臨出門前,回頭低聲交代一句。
半下午姜碧云和他說過二胎問題后,他認真想了孩子過往的學習和生活,知道姜碧云壓著孩子沿著她計劃好的路走,但細細想起來,沈凱猛然發覺自己有多失職。
每天回去想看看兒子,不是在寫作業就是在背書看課外,再晚點兒子干脆睡了。從早上睜開眼睛第一秒開始,一切都要圍著姜碧云的計劃走,幾點吃飯,幾點上課,幾點回來上興趣班,無論干什么,姜碧云全程陪同。
這是多么可怕的養成模式。
是綁定還是監視?孩子在這種模式下長大,真的沒問題嗎?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