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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數(shù)都在詢問他和夏宏博的關系,還有些再問夏宏博的事情,各式各樣的問話,讓他煩不勝煩,這人還真是引戰(zhàn)的一把好手,發(fā)了微博再刪掉以為就沒了嗎?他花了會時間,從粉絲的微博里找到剛才微博的截圖,存到手機里,發(fā)了這么多天的第一條微博。
誰?不認識,別套近乎。
這條微博一出,他評論區(qū)炸的比夏宏博的評論區(qū)還要厲害,說什么的都有,更多的是謾罵,說他恬不知恥的蹭熱度,不承認就算了,還往自己臉上貼金,非常不要臉。
顧司看見那條不要臉的時候被逗笑了,到底誰不要臉,他說出來他們敢信嗎?
發(fā)完這則聲明,他雙手插兜往家走,沒把微博上的這事兒當一回事。
第二天,他是在電話轟炸聲里醒過來的。
壓根沒睡夠的顧司暴躁的把腦袋壓進枕頭里,期望這樣電話就能放過他,然而電話鈴聲還是孜孜不倦的響,他睜開眼睛,長嘆一口氣,摸過電話一看,陌生來電,看下面的電話號碼明顯的網(wǎng)絡電話,詐騙、推銷還是干什么的?
他皺著眉掛斷,剛趴回床上,電話又響了,他睜著眼睛好一會兒,明白自己是徹底睡不著,拿過手機再看,上面的來電又換了一個,他麻木的點開電話。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來稚嫩女生滿口臟話的咒罵,還夾雜著地方方言,聽得顧司頭疼,偏開頭看電話號碼,確實是網(wǎng)絡電話,他直覺這不是打錯電話,就是來找他的。
果然,在他沉默聽了差不多一分鐘,電話那端的女生切換回普通話得意問:“你是不是怕了?怕的話就去給夏夏大人道歉,別以為你是他現(xiàn)實兄弟,我就會輕易放過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熊樣,居然敢拒絕夏夏大人的示好。他是那么美好的存在,怎么能被你這種臉都不敢露的丑比拒絕?!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你人肉出來,放到群里,讓就近的書友去警告你!”
原來是書粉,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扒電話人肉,真是反了天了,他閉著眼睛躺回床上,啞著嗓子說:“小朋友,人肉別人,挑唆別人實施暴力警告是違法的,你家夏夏大人沒教你們嗎?”
“這件事和夏夏大人沒關系,他不希望我們這么做,是我們看他太可憐了,對你好十幾年,就因為他的在花漾雜志上刊登出名,你想要署名,他拒絕你,你就污蔑他抄襲,潑他臟水。現(xiàn)在光是想想,還是覺得你可惡,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女生年紀不大,戾氣倒是很足。
顧司聽見大卸八塊四個字,眼皮猛地一跳:“哦,他還在群里和你們訴苦?”
“這不是訴苦,這是在和我們書粉聊聊內心,和我們拉近心里的距離,你個丑比懂什么?!”女生不僅年紀不大,還有著中二少年特有的中二沙雕病癥,她無比暴躁道,“是我們再三追問,他內心壓抑太久,也需要傾訴,才說出來的!我不準你污蔑他,有我們書粉在的一天,你永遠都別想在夏夏大人身上潑臟水,你個地溝里見不得光的臭老鼠。”
顧司眉頭一擰,耐心直接告罄,不耐煩的說:“沒事多喝點腦白金,還是有希望把腦子拯救回來的。沒腦子的時候,別學人追星追作者,被人當武器用了還洋洋得意,再打電話過來,我就讓你試試一星期不上網(wǎng)。”
丟開手機,顧司躺回床上,不耐煩漸漸平復:[他這是覺得自己不會跌倒,還是覺得我手里根本沒證據(jù)?]
[兩者都有。]系統(tǒng)冒頭說,[他把你從好友列表里刪除掉,覺得聊天記錄就沒了。]
[我沒記錯的話,電腦端還能看見。]顧司揉著太陽穴說,[以往的那些記錄,都有。他那么想作死,不如我送他一把?]
[現(xiàn)在就讓他失敗嗎?]系統(tǒng)問。
[不,力度還不夠。]顧司嘆了口氣,[如果影視版權的消息傳出去,那動漫版權和游戲版權應該也快了。]
[你想怎么做?]系統(tǒng)不知道他的打算,憑借對他的了解,覺得這人一打算出手,就是徹底擊垮人的招數(shù),[他現(xiàn)在剛給了山哥一筆錢,又被校籃隊長找上了門。]
[校籃隊長找他干什么。]顧司沒明白,[他家有錢,應該不是敲詐,那是干什么?]
[他還記得你在小廣場上讓他出丑,找到夏宏博是想合作整你,他看見網(wǎng)上要人肉你的事情,號碼就是他放出去的,相信和夏宏博商討過后,他會放出更多你的資料,到時候這個家就不安全了。]系統(tǒng)沒想到設定過的角色會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樣,有些為他捏把汗,[這兩湊在一起,你的處境可不太好。]
[還有個山哥呢,這就是三個湊在一起了。]顧司嘖了一聲,[三個心懷不軌的人湊在一起,長久不了。山哥那么喜歡錢,那就先從他下手,聽說他前段時間手里緊,是把人撞死了,花錢讓一個小弟頂上去的。]
[是有這么回事,我當時隨口一說,你記得還挺清楚。]系統(tǒng)說,[你要送他進號子?]
[慢慢來,一個個拆,要是一起進去就不好玩了。]顧司說,[得有個層次感,這樣能給夏宏博增加不少心理壓力,方便教化順利進行。]
系統(tǒng)不太信,當時顧司要公報私仇的表情還在他眼前揮之不去,這人啊,不是那么容易消停的。
[我安排好了。校籃隊長是吧?在三中生活得太自在,連學生要寫作業(yè)都忘記了,那就送到軍事化封閉式學校里好好學習,我看他腦子不笨,體格適合,順手做個好人。]顧司和系統(tǒng)盤算三人的下場,[至于始作俑者的夏宏博,就讓他翻不了身,送號里過段時間,我再去教化他。其實我有點擔心,以他偏執(zhí)的性格,就算經(jīng)歷過這些,也未必懂得回頭是岸的道理。]
不止是他,系統(tǒng)也有這種感覺。
現(xiàn)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真要教化不了,那也沒辦法,只能耗著,監(jiān)獄里的生活不是一般人能過下來的。
希望到時候夏宏博在里面能徹底醒悟。
[那幫小屁孩還在人肉我?]顧司問。
[沒人肉,把你往熱搜上面送呢,呼吁所有書粉針對你。我想問,你們的世界會有這種事發(fā)生嗎?]系統(tǒng)問,[這是我構建出來的,不代表現(xiàn)實。]
顧司想了一會,空空如也,如實道:[我也不知道,但人心不可測,你構建世界是從現(xiàn)實挑選的素材,那就可能發(fā)生。]
是真有過,只是他沒過多關注。
[你在想什么?]系統(tǒng)問。
[沒什么。]顧司回過神來說,[今天我去公司看看。]
[你先看看夏宏博的微博再出去,我覺得你就那么出去可能會遭遇事兒。]系統(tǒng)的聲音里多了點同情,引得顧司撈過手機,點開微博,想看看是什么能引得系統(tǒng)用這種口氣說話。
看見懸掛在微博首頁婊里婊氣的微博頭條,顧司格外淡定:[他這是勒令粉絲理智點,還是煽風點火,讓粉絲更加出格的對我?看來光打電話已經(jīng)滿足不了那群粉絲,接下來家里的阿姨可能要擔驚受怕一陣子,誰也不知道那群粉絲會弄點兒什么事出來。]
[那你要不要提前給阿姨打個預防針?]系統(tǒng)問。
[不用了,阿姨那么潮流的人,肯定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心里早就做好準備,不用我再說。]顧司起床換衣服,洗漱后下樓給自己煮了碗面,近來新點亮的技能,不算太熟練,好歹能填飽肚子。
吃完面,收拾收拾,他拿了頂鴨舌帽出門了。
走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被門口的保安喊住:“小溫先生,這里有你的快遞,麻煩你來簽收一下。”
顧司停住腳步,心里奇怪,他不熱衷于網(wǎng)購,溫家父母也是。怎么莫名其妙的有快遞?
懷著奇怪的心思,他走進保安亭,在登記冊上看見十幾個自己的名字,他簽字的手有些猶豫:“我能拆開看看再簽字嗎?”
“可以。”保安點點頭。
顧司拿過保安遞過來的小刀,略帶疑惑的說:“我沒網(wǎng)購,爸媽也沒有,不知道這快遞誰送的。”
“是朋友吧?”保安笑的憨厚,“有好朋友就喜歡送東西做驚喜,小溫先生人緣挺不錯,收到這么多快遞。”
顧司笑笑沒接話,拆開第一個快遞,看見里面的東西,他瞇了下眼睛,面不改色的對保安說:“麻煩你把門口的大垃圾桶拖過來,謝謝。”
保安一愣,看看他手里已經(jīng)拆開的盒子,又看看他,沒多問的轉身去拖垃圾桶了,大概看出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