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心術(sh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學(xué)霸那么溫柔的性格,能吵得起來?
溫竹隱看起來更冷了,整個就是一冰山,離開夏學(xué)霸,他就是個高冷之花啊。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兩不是吵架那么簡單,你們看夏學(xué)霸的黑眼圈和快要掉到唇角的眼袋,他這基本就是徹夜未眠。
相反溫竹隱精神狀態(tài)良好。
這份感情里,夏學(xué)霸的地位好低,一直都處在照顧被索取的位置上,肯定很累吧?
是啊,看溫竹隱的樣子就不是那種照顧人的,夏學(xué)霸照顧他十幾年,現(xiàn)在不想照顧了吧?
人家兩個的事情,你們八卦的真帶感。
哎,夏學(xué)霸和溫竹隱說話了,溫竹隱沒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溫同學(xué)是生氣起來就是真高冷,不論說話對象是誰。
……
顧司看著推到手肘邊的紙條,尋思著要不要給夏宏博在線表演一個反應(yīng)過度。但看見夏宏博那故作可憐的表情的時候,他壓住了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現(xiàn)在爆發(fā)肯定會被夏宏博借題發(fā)揮,時機還不成熟,得再等等。
心里有思量的顧司,伸手拿過紙條拆開,一看內(nèi)容,他都要氣笑了。
對不起,思索一整夜,我決定把我寫的和你投同家雜志,花漾雜志作為國內(nèi)最出色的雜志社,具有強大的號召力,如果我的能被它選中刊登,那必定前途無量。事關(guān)未來,我不能因為你隨便妥協(xié),對不起,竹隱,都是我的錯,你要恨就恨我吧。
紙條上的內(nèi)容半點沒提昨晚發(fā)生的事,從語氣到用詞都透露著無辜感,顧司把這句話來回顛倒念好幾遍,只從字里行間讀出濃濃的白蓮花味道,沒有絲毫的誠意可言,他嗤笑一聲,將紙條團吧團吧扔了出去。
紙團擦著夏宏博的下巴而過,飛到過道那邊同學(xué)的腿上。
那同學(xué)正在群里聊的熱火朝天,猛然被襲擊,差點兒跳起來,一看腿上的紙團,他四處觀望,沒得頭緒。
同學(xué)抓了抓腦袋,把紙團展開,看了一遍,心肌都要梗死了。
不敢大庭廣眾之下傳閱,他把紙團鋪平整,拍照分享群里,當時群又炸了一波,看向兩人的眼神又不一樣。
要說這扔紙團是不是故意的,顧司可以摸著胸口說,絕逼是故意的。
不故意讓別人看見,怎么幫白蓮花做戲,怎么徹底擊垮,不徹底擊垮,他就沒機會教化。
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刷本。
傳紙條之后,顧司和夏宏博一個星期沒說話。
在這期間,顧司簽了合約,影視公司在張秘書的辦理下,走上審批流程。
這天是周末,溫家父母回家買菜做飯和顧司吃晚飯,這是先前做下的約定,夫妻兩對他的成績很滿意,別無其他要求,現(xiàn)在恐怕顧司要天上的月亮,這兩位都會想方設(shè)法的摘下來,更別提就是簡單的回來吃頓晚飯。
單憑童沐的手藝,這頓晚飯能變成夜宵,所以家里神出鬼沒的阿姨來了,和童沐在廚房里聊的歡聲笑語。
溫甫和顧司一人一本書窩在花園的秋千上,父子兩對著坐。
安靜相處不到十分鐘,溫甫心癢癢問:“你說你想寫,有什么想法了嗎?”
顧司淡定翻頁:“暫時還沒有,目前以學(xué)習(xí)和學(xué)習(xí)管理公司為主。”
這話聽得溫甫心花怒放,以前兒子總冷著臉,讓他去公司看看也不愿意,更別提學(xué)管理公司,現(xiàn)在長大懂事,愿意學(xué)了,讓他非常高興:“你可以想想了,等公司正式成立,運轉(zhuǎn)起來,到時候就要尋找好的進行投資。”
“我已經(jīng)看好一本,還在觀摩。”顧司先給溫甫打預(yù)防針,他說,“花漾雜志刊登的。”
不單是花漾雜志刊登的,還是人覺得我為他做了嫁衣發(fā)上去的。
“最近幾期的花樣雜志我都有看,沒看見特別優(yōu)秀的。”溫甫皺眉說,總不能是他看漏了,或者是和兒子審美不同?
“還沒正式發(fā)行,馬上你就能看見了。”顧司又翻了一頁書,見溫甫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他驚覺在溫甫面前過于放松,失去往日的警惕,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稍微有點心的人都會把他和花漾雜志有人上想。
溫甫也想過這一點,但自家兒子社交能力什么水平,他心里一清二楚。出門在外,有小姑娘搭話,都是冷漠無視。
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在花漾雜志里面有人?那些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妖精。
“上次的摸底考試,夏宏博拿了第二?”溫甫想起成績的事情,不免多聊起來,“以他爸媽那性格,那孩子可能逃不過一頓罰。”
話里話外都是對夏宏博父母的了解,顧司放棄看書,轉(zhuǎn)而看溫甫:“他爸媽怎么了?”
之前劇本前奏里只知道這對父母思想走偏鋒,動不動覺得世界皆他家好友的感覺,并沒有細致提到對夏宏博做了什么事。就夏宏博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子來看,大概和他父母的教育方法有關(guān)系,占比不少。
溫甫看了他一眼:“你以為誰家父母都像我和你媽媽啊?不論你學(xué)習(xí)成績好壞,只要你開心就好,偶爾要求你成績,都是在你愿意的前提下。”
“你們確實是好父母,我承認。”顧司說,“所以,他爸媽到底怎么了?”
溫甫嘆了口氣,有些唏噓:“他爸媽比較看重虛無的名頭,什么全校第一,學(xué)霸,別人家優(yōu)秀的孩子之類的。不能容忍孩子有半點出格,一舉一動都得依照他們的要求做。那孩子以前也報過奧數(shù)班,后來因為比不過你,他爸媽就取消,轉(zhuǎn)而給他報了個廚藝班。”
“一年三百六十天全年無休?”顧司問。
溫甫笑了下:“基本是吧。那孩子其實挺辛苦的。也可能就是因為這不是他的年紀該承擔的重壓,心思不太干凈。”
話順其自然地說完了,溫甫這才想起來自家兒子對夏宏博的看重程度,小心翼翼的說:“爸爸說順溜了,你就當沒聽過。知道你把他看得很重,容不得別人說他半點不是,爸爸下次再也不說了,你可千萬別生氣。”
“有什么好生氣的?”顧司翻了一下書,“你吃的鹽比我吃過的飯還多,看人比我看得準,我信你。”
溫甫緊張的心被熨平,兒子回頭是岸了,好事兒。
但換個角度想,常年鉆牛角的人忽然不鉆了多奇怪,溫甫猶豫問:“你是不是受打擊了?”
顧司:“?”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