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心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不重要。”顧司回答,“贏是不可能的,勝利只能在我們這邊。”
“有沒有人說過你有時候特別欠打。”魁梧隊長的球有些拿不住了,現在這時候還是早脫手早好,他們不能拖,盡管他奮力拉平比分,但還是有差距,面前人雖然難纏,但總不至于不要命吧?私以為拿捏住顧司的命門,魁梧隊長笑了,“你不想輸是吧,那我就打到你求輸。”
顧司等他真漢子正面剛等了好久,這會兒總算等到了,他立馬興奮,還不忘給魁梧隊長點火:“放嘴炮誰不會?一群只知道下黑手打球的,也配稱校籃球隊?可別丟臉了。”
魁梧隊長額頭青筋亂跳,連鼻孔都大了很多,可見是真被氣到了,沖動是魔鬼,然而魁梧隊長覺得他管不了那么多,在隊友還沒徹底做好接球準備的時候,硬帶球過人,顧司當即張開雙手,準備截胡。魁梧隊長看見他這個動作,譏諷一笑,顧司瞇了瞇眼,下一刻就覺得肩膀一疼,越過他的魁梧隊長順便用胳膊肘在他肩膀上磕了一下,很隨意的動作,觀賽的人看不出來,只有當事人知道。
顧司從來都不是個省油的燈,被碰到肩膀,此時不躺更待何時?
于是,他痛苦的悶哼出聲,一手捂住肩頭,直接就跪在地上,給外人一種他被重擊了的感覺。
魁梧隊長還處在球從顧司面前帶走,又遭遇夏宏博阻攔的煩惱狀況里,沒想好把球傳給誰的時候,裁判的哨聲吹響了,他擰眉抬頭,就看見旁邊的女生都在對他指指點點,男生則面帶不恥的看他,一副瞧不起他的樣子,魁梧隊長懵逼了,后知后覺看向身后,被他越過順帶拐了一肘子的人,跪在地上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魁梧隊長:“……”
尼瑪,你演什么呢?碰一下就疼得要死要活,你這么嬌弱咋不上天?
裁判蹲在顧司面前,查看他的傷勢,手在他肩頭捏了幾個地方,每一下都是顧司疼到極致,咬緊牙不肯出聲的表情,捏到中間的時候,顧司發出一聲哼,裁判猶豫一下,站起來對魁梧隊長說:“你違規了,這球得判給他們。”
“憑什么?!”魁梧隊長表示不服,“我沒違規,我沒碰他,帶球越人還能被碰瓷啊?”
“我看見你用手肘打了他。”圍觀群眾里冒出一句話,有人帶頭,響聲如雷的附和聲響起來,也是溫竹隱這張臉長的好,吸引到的女孩子太多,況且顧司影帝級別的演技,騙了在場人。
“上半場的時候,你就是故意撲倒夏宏博的,這一場你又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對付溫竹隱,你們三中的人還真是地痞流氓一窩。”人群里再次爆出一句話,這次附和聲更高漲了,聽得顧司皺眉。
被群眾力量定死的魁梧隊長滿臉潮紅,青筋暴出的憤怒吼道:“你們真他媽的會睜著眼說瞎話,我故意撲夏宏博,還故意找茬這小白臉?不地域攻擊會死嗎?我看你們一中學生的素質也就那樣,居然有臉說我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狗屁樣子。”
顧司捂住肩頭,抬頭看向粗話連篇的魁梧隊長,國罵很順溜啊。
魁梧隊長被他一看,更加暴躁:“就你,小白臉站起來,我們兩個比,三局兩勝,只要你贏了我,就代表你們贏了,怎么樣?”
顧司沒說話。
他不說話,圍觀群眾看不下去了。
“他們本來就贏你們,扯什么鬼話呢?”
魁梧隊長氣得牙癢癢,臉長得好真那么好使?
顧司用實際行動表明,臉長得好看確實好使,因為他一句話不說,都會有人自發的幫他說話,還能幫他作證,氣得人上躥下跳的。
他平靜不說話的樣子,讓魁梧隊長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暴喝:“答不答應,給個準信兒!別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好。”顧司一口答應了,身后齊涌上來的幾人詫異的看他一眼,像是要給他撐腰似的,惡狠狠瞪向魁梧隊長,就差齜牙咧嘴扮惡人了。
夏宏博從聽見魁梧隊長那個糟糕的提議開始,整個人都處在一種‘計劃要崩’的狀態里,他的手剛搭上顧司的肩膀,想勸他別沖動,這人就應下了。
他忽然懷疑和三中校籃隊長聯系的人是顧司,不然怎么這戲唱到一半,主角就換了人,這明明該是他的主場,現在來看,是他千辛萬苦給他人做了嫁衣。
偏偏這個劫走他嫁衣的,是他最想踩在腳下的人,這就讓人意難平了啊。
顧司當然不是沖動之下答應魁梧隊長要求的,這大半場比賽打下來,他對魁梧隊長和夏宏博慢騰騰的行動能力感到無力吐槽,都要打完了,主題還沒上,玩什么呢?他等不及,就幫一把,讓夏宏博加快下手吧,于是就有了他答應的事兒,時機卡得也很讓人牙癢癢,夏宏博的手搭在他肩膀的那刻,他就知道這人肯定想勸他,他連給人開口的機會都沒留,就答應了。
如果他是夏宏博,這會兒心里的火氣應該蹭蹭蹭往上冒的停不下來。
可能怎么辦呢?好生氣,也還是要忍著。
誰讓夏宏博在人前的形象是溫和包容的鄰家大哥哥呢,自己立得人設,哭著也要穩住。
“竹隱,注意安全。”顧司耳邊響起夏宏博擔憂的叮囑,這人腦子挺好使,忍耐也是挺不錯的,顧司想。
他回頭看一眼:“今天比賽我們贏定了。”
其他三人聽見他篤定的語氣,表情有些迷,大概是想不到他哪來這么大的勇氣。打團的話,他們還能智取獲勝,這要1v1,誰都不能保證他們這邊會贏。顧司在他們眼里就是球技不錯,打法多樣,可真對上三中校籃隊長那種以體積占優勢,力氣和手段并進的兇狠對手,很可能連球都護不住,更別提贏,這就是他們表情迷的原因。
顧司像沒看見那三人的表情,轉頭對魁梧隊長說:“比賽的話,沒點彩頭多沒意思,這樣吧,我贏了,你就請在場所有人喝水,還得鞠躬感謝;你贏了,我也一樣,怎么樣?”
這個彩頭很公平,就是公平讓魁梧隊長感到心里不平衡,什么時候開始,他要和人平起平坐?在他們三中,從沒有公平一詞,他也很久沒有想到這個詞,仿佛這個詞早就從他的詞典里剔除掉,今天陡然想到,他居然有種驚悚的感覺,一點都不想答應。
魁梧隊長的沉默落在圍觀人群里又炸起一層激浪。
“怎么你提建議人溫竹隱就答應了,溫竹隱提建議,你就不敢應,慫了啊?”
“嘖嘖嘖,別這么說,說不定人家是窮呢?”
“不,人家可能不是窮,就是輸不起唄,這都輸不起,還玩什么籃球,去玩單機游戲吧,這樣輸了也沒人知道。”
“就是,白長那么高的個子,氣量和膽子是真小,讓人開了眼界了。”
……
顧司聽見這些話,緩緩看向魁梧隊長,這位在三中橫行霸道的校籃隊長整張臉都有點兒綠,綠的還不均勻,看向他的時候,眼神絕對不友好,看向別人的時候也很兇,就是沒對他這么兇,對比之下,顧司明白自己這是在魁梧隊長心里掛了號,往后夏宏博就多了個幫手,他一點兒都不慌,幫手什么的,利用得當還能幫他推進劇情呢。
想到這,他的思緒一收,在圍觀群眾討論逼迫聲越發高漲的時候,好商量的開口了:“你要是覺得困難,可以不要彩頭,就那么打。”
不要彩頭就是間接承認他氣量膽子小,魁梧隊長向來好面子,這件事他無論如何都不答應,當下擲地有聲:“我還能怕你?不就是請在場所有人喝飲料嗎?誰怕誰,到時候你可別哭喪著臉,說我欺負你!”
“誰欺負誰,還真說不好。”顧司說。
魁梧隊長的臉更綠了,冷笑道:“1v1我要是輸給你,我就把這球吃了!”
顧司被他放的狠話逗笑了,擺手說:“不賭這么大,你要是真吃下去,去醫院的錢誰出?”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