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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向宇的目的地是京城當地最大的古玩市場里的一家店,在那里那個把金簪拿出來拍賣的主人,正在那里等著他。
文山古玩城是京城當地最大的古玩市場,每天來這里撿漏的人無數,但基本沒有人能成功。古玩這種東西,說不準,就跟賭石一樣刺激。
尤其是有些時間久的東西在喜歡的人眼里價值連城,而在不喜歡的人眼里可能只是一抔黃土而已。
秦向宇自己就是靠著古董和珠寶賺錢的,對于這種事情自然感興趣。秦褚繼承了他的衣缽,對古董也天生敏感。之前他在秦褚過來玩的時候,還真讓秦褚撿漏,花幾十塊錢買了一個鼻煙壺,回去一鑒定還真是個古董。
因為小糯米團子著急,本來也想帶著江麓在這里逛一逛秦向宇即使提前到達,最后也決定先前往目的地。
古玩市場這里是不允許開車進去的,他只能把車停在外面牽著小糯米團子下了車。
長期在古玩市場里的古玩小販,還有經常在這里逛的客人都是知道秦向宇這個在古董界鼎鼎大名的男人,自然不敢去惹他。
江麓牽著二哈剛下車,手上一松,二哈就撒歡的跑了出去。
上次在車內秦向宇是完全沒有防備,所以才讓江麓追著二哈跑了。這次他的目光一直緊盯著江麓,眼看小糯米團子又要追著,離開自己的視線,他眼疾手快抓住小糯米團子的衣服,把她抱了回來。
“滿滿!小糯米團子伸手,眼睜睜看著滿滿消失不見。
更要命的是二哈身上還坐著小松鼠果果,現在果果也被它帶走了。
秦向宇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讓江麓跑了。
“叔叔,我們去找滿滿!”可是小糯米團子怎么會允許二哈和小松鼠離開自己。她一只小手一直指著二哈離去的方向,另一只小手揪緊秦向宇的衣襟,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叔叔,我們去找滿滿和果果!”
“好。”
其實出門前他是想把二哈留在家里的,可是挨不住江麓的哀求以及二哈一直嗷嗷直叫,并沒辦法把它帶了出來。
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完全錯誤的,就不應該把那只狗帶出來,讓它乖乖呆在家里才是。
不過現在為時已晚,再后悔也沒有用,秦向宇只能認命帶著江麓,往二哈離去的方向。
那只狗這么瘋,古玩小街里面雖然很少有能撿漏的東西,可萬一要是碰到了真古董,那可不得了。
秦向宇正想著,遠處忽然傳來一聲狗叫,聽上去似乎是滿滿的聲音,緊接著是一個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死狗,老子的花瓶被你弄壞了!老子的古董。”
秦向宇走到跟前的時候,正好看見。那個男人踢了兩下,滿滿。
動作不輕二哈卻嗷嗷直叫,看上去似乎特別疼。
之前賀濟又教過它不能隨便咬人,二哈又開智了,不敢反抗,最后只能可憐巴巴趴在地上,任由男人在它身上一腳右一腳的踹。
就在男人腳邊不遠處,一個打碎了的花瓶,孤零零躺在地上,和它易碎的命運一樣無人問津。
“住手!”雖然心中已經認定這是二哈干的,秦向宇還是沒有當場就下結論。他攔住那個男人不讓他打,沉聲道:“這位先生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
秦向宇話音剛落,那男人便抬起頭,氣勢洶洶地說:“這你家狗是嗎?你家狗把我花瓶打碎了,賠我花瓶!”
男人穿了一件藍色沖鋒衣,腳上是黑色的棉鞋,一身打扮不倫不類,看上去似乎還挺暖和。
與之違和的便是他那張清秀的臉,約莫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氣質特殊長了一張俊美的臉。
不知為何秦向宇竟然覺得他有些眼熟,可是自己明明沒有見過他。
目光從碎裂的花瓶上掠過,秦向宇淡淡地說:“花瓶多少錢我賠你一個。”
“你賠得起嗎你?”年輕男人囂張的打量了一會兒秦向宇,隨后眉頭微微蹙起,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思索著。
這人好像挺有錢?
這個想法只在腦海里轉了一圈,年輕男人邪邪一笑,雙手插到兜里面,“這花瓶可是古董,值錢的很,我還被你的狗嚇了一跳。心臟現在還撲通撲通跳,你還要賠我精神損失費……你說多少錢呢?”
“按照實價賠償。”秦向宇見多了這種,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
圍觀群眾都指指點點,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要說出來的數字一定不簡單,可在這種地方他的花瓶又被狗弄碎了,想來秦向宇是要吃啞巴虧了。
被打了一頓的滿滿,小聲叫著,湊到江麓跟前,腦袋在江麓腳上蹭來蹭去,企圖尋找她的安慰。江麓并沒有安慰它,甚至用小腳踢了它一下,氣鼓鼓地說:“滿滿不乖!”
時時刻刻都在惹禍的二哈今天又惹禍了,小糯米團子鼓著小臉有些生氣。
秦向宇手上一麻,再回頭時小糯米團子已經從自己懷里溜走,穩穩降落在地上。小手去扯二哈的耳朵,氣呼呼地說:“滿滿,你知道錯了嗎?”
說完她拉著二哈走到那個男人跟前,揚起小臉看著他,禮貌地說:“叔叔,你說要賠多少錢?”
正在和秦向宇據理力爭的年輕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才到自己膝蓋高的小糯米團子,張了張嘴,有些高興地說:“當然是一百……”
他話未說完,就聽見江麓說:“五萬塊!”
小糯米團子覺得五萬塊超級超級多,可那個男人的笑容卻僵在臉上。
五萬塊打發叫花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剛才有點來不及,有一小段沒修完就發上來了,現在修完啦。
第36章
江麓說完五萬塊之后, 空氣似乎有那么一瞬間的凝滯,緊接著不知道誰先笑出聲,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笑聲。圍觀群眾哈哈大笑, 根本不給年輕男子面子。
年輕男子跺了跺腳, 有些氣急敗壞地說:“笑什么笑?”
“你在笑什么?”小糯米團子同樣也關心群眾在笑什么, 她完全不知道,別人笑得是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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