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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千山的視野迅速墜落入一片黑暗之中,四肢也變得綿軟無力——但他的意識居然始終是清醒的,仿佛只是遭到了某種程度的鬼壓床而非突然被人用不知什么藥迷暈了。
他深刻意識到,接受了那個系統的什么體質獎勵也許會成為他這小半年最為后悔的決定……甚至不必加上之一。
他感到自己落進一個堅實有力的懷抱里,然后被扔上了車后座,被人像放置巨型玩偶一樣小心翼翼地扣上了安全帶,隨后車緩慢開動。這綁匪也不知是什么牌子的變態,車里連音樂都不放,周遭幾乎沒有人聲,讓他心里一陣發毛,但發毛也沒辦法,只能默默祈禱這人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紀千山被人很小心地橫打抱起來。開門聲、腳步聲、隱約縈繞在鼻間的草木香與花香……他再度被放在了一張椅子上。
白宴脫下外套,將免水洗洗手液擠在手上仔細搓了一遍后才站到椅子前近距離欣賞自己的戰利品。青年垂著腦袋陷在墊著軟墊的花園藤椅里,乖巧地閉著眼,呼吸很均勻,仿佛只是安眠。玻璃花房中的茶花不知何時開了,深綠的葉與赤色的花都簇擁在美人面邊,卻連人的一絲目光也沒能分走。
他靜靜等待著自己手上那點不太好聞的酒精味道散去,而后才俯下身,動作輕柔細致地拆開這份他為自己強搶來的禮物。
而紀千山很不好受——那個變態開始脫他的衣服了!
其余感官都因為觸覺和行動力的喪失而變得分外敏感,那不知為何格外涼的指尖先是以一種幾乎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在他喉結上摩挲了片刻,才一顆顆往下解襯衫扣子,帶著薄繭的指腹有意無意劃過他漸漸光裸的肌膚肆無忌憚地吃豆腐,焦慮的痛感與酥麻的感覺幾乎是同時蔓延開。
面前人“嘖”了一聲,兩根手指捏住已經充血變硬的嫣紅乳首肆意搓揉:“真敏感啊,大明星。”
電流般的快感迅速從那處蔓延開,施予快感的人卻收了手轉而將他兩瓣臀托起來,隔著略硬的布料愛不釋手地褻玩那滾圓柔軟的臀肉:“……這就硬了?看來不是敏感是騷啊,寶寶。”
全身衣物被盡數褪下,白宴將雪白無暇玉雕般的人放到另外一處塌上,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一捆赤色麻繩。粗糙略帶毛邊的麻繩繞過美人頸上背后胸乳上下,將那一對乳頭已經激凸、乳暈比尋常男人要大得多的胸乳縛得微微鼓起,麻繩下敏感細嫩的肌膚都泛了淡淡的、仿佛被人剛剛疼愛過的紅。雙手被覆到身后,繩子從會陰過,然后在那根已經挺立的淡粉色性器根部打了一個小小的結。深色的繩結與漸漸泛起情欲之色的白暫漂亮青年形成鮮明的對比卻又格外相襯,幾乎像某種應該放在博物館里供后人瞻仰的情色藝術品。
麻繩帶起的瘙癢感覺與不經意的觸碰間積蓄的快感幾乎要讓紀千山發瘋,卻什么都做不得。他之前床伴大多主動又直入主題,鮮有這樣久久得不到撫慰的經歷,清醒的意識被吊在恐懼與徹底沉淪與快感之間,最后一個結成時性器居然微跳,就要在未經直接觸碰的情況下射精——但他沒能。
那人手指堵在了他性器頂端出精口上,然后極其快而準地將一根冰冷的尿道棒插了進去。高潮驟然被打斷,面前人卻用手托住他連日來不用向金主交公糧而圓滾滾的兩顆精囊把玩起來:“縱欲過度容易腎虛啊……為了身體考慮,寶寶就乖乖把這個戴好吧。”
綿綿不絕的尖銳快感近乎某種其他形式的高潮。他不敢細想其中關節,試圖將注意力放到身體上,那被粗糙繩索縛住的微弱瘙癢疼痛就更為清晰,漸漸被大腦和這不上不下、幾乎要讓人發瘋的快感關聯起來,迷迷糊糊之間覺得似乎全身上下都變成了快感的來處。
紀千山只祈求自己能真的暈過去。而另一陣輕微的振動聲傳入他耳中,一顆橢圓的冰冷橡膠制品被隔著麻繩放在了他會陰上。跳蛋。他咬牙切齒地想,感到周圍相鄰的麻繩都被帶得震顫起來,微妙的癢意大幅肆虐,而射精的出口始終掌握在他人手中,他甚至能聽見自己急促了的呼吸,身體不顧自己意志地晃了晃臀部,想要借此磨蹭身下的床榻來獲得解脫。
草木香。突兀的草木香灌入鼻腔,他身體朝旁一歪,幾片葉片劃過面龐,忽然想起自己一開始忽略或者說刻意忽略了的事實:能同時聞到花香草木香泥土氣味的會是什么地方?
而那人抓住他肩膀將他重新擺正:“……沒醒?但是寶寶,我硬得好難受啊。”
他嘆口氣,坐到紀千山身邊,又慢騰騰地解了繩縛,跳蛋也丟在一邊,抓起那骨肉勻凈的修長雙手,以一種十指相貼的親密曖昧放到自己滾燙猙獰的性器上開始為自己手淫。折磨與快感都稍微減輕,紀千山終于有余裕在心中破口大罵,那人卻低下頭在他身上又親又啃,將黏黏糊糊的口水掛了人滿身。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紀千山的怒火終于起了作用,他陡然拿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睜開一雙包含怒氣又格外情迷意亂的桃花眼,陡然對上了自己前任家庭醫生兼多年前同窗的眼睛。他抬起腳就要踹人,手里猙獰性器卻突突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