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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昭帶著紀千山坐上車后座,火急火燎地吻在了紀千山尚且帶著酒氣和一點甜蜜果香的唇上,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被那柔軟又富有彈性的美妙觸感逼得瀕于崩潰,強忍著想要將人直接吞吃入腹的沖動用牙磨著那一顆看上去就很好親的唇珠,直到它也變成殘留的車厘子果汁那樣嫣紅至糜爛的色彩。
“太心急了啊哥哥。”紀千山懶洋洋地躺在人懷里,口中好像在嗔怪,卻只是仰著一張稠麗勝過艷鬼的面任人采擷,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唔……你輕點,狗么。”
頂在他后腰上那驢東西硬得跟鐵杵似的,元昭還不管不顧地要繼續往下摸,紀千山只好抓著人后腦短短的發茬把人腦袋先提起來,讓他去看前面眼觀鼻鼻觀心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的司機,元昭被痛覺刺激,這才深吸一口氣,啞著聲音說道:“去酒店。”
倒也不是別的,只是想到身邊人這副有些動情的模樣被旁人看見就覺得嫉妒得要瘋魔了,才堪堪將幾十年老房子著火的滔天欲念生生壓了下去。
紀千山卻在他懷里換了個位置,或是無意或是惡劣地在人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上蹭了一下,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樁事情:這個所謂的世界意識,需要維護就必然能夠被損毀。那日元昭跟他發生了點邊緣性行為后那股冥冥之中讓他忽然昏迷頭痛的力量就淡去了許多,也許是因為他先前完成了一個所謂的任務,又或許是因為它本身沒了能夠傷害他的力量。他瞇著眼睛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因為或許有了報復的出路而感受到了一點快意。
——如果他把原本打著雙潔標簽的作品的主角攻睡了,事情又會怎么樣?
璀然夜色倒映在他瞳底,元昭低頭安靜而貪婪地注視著,發現懷里的小壞貓不知何時興致又高漲起來。
高級酒店對客戶的服務一向相當到位,紀千山走進衛生間洗去了發膠和滿身酒氣之后就看見元昭坐在床頭柜邊翻著一個各種情趣用具琳瑯滿目的禮盒,貓一樣輕巧地走過去拈起一根頂端綴著一只展翅欲飛的蝴蝶的尿道棒。他嗓音慵懶,語調上揚,好像帶著鉤子似的撓得人心癢不已:“昭哥喜歡這個?”
元昭本就望眼欲穿,此刻抬頭望去,看見紀千山穿著酒店的浴袍,尺寸似乎略略大了些,將原本就骨架偏小的高挑青年襯得更為纖秀,露在外邊的手腕與形狀漂亮的小腿都仿佛凝著霜雪,一時竟然不能分辨出和純白的浴袍相較而言哪個更白,發與眸又都是全然的烏黑,唇紅得恰到好處,白紅黑交織成一幅生動的美人畫,幾乎美得讓人感到驚心動魄。元昭當即放下盒子,把人攬到自己懷里,直白道:“我只喜歡你。”
這樣的話紀千山在床上聽得太多了,幾乎人人都要說上好幾遍,自然也不往心里去,更不吝惜甜言蜜語。他雙手勾住元昭脖頸主動獻吻,帶人一起倒在柔軟的床榻間。
溫香軟玉主動投懷送抱,此刻還矜持拿喬就不是男人了。元昭一邊與他接吻一邊將手伸到他身后,胡亂去找浴袍的腰帶,充血變硬的肌肉與紀千山前胸摩擦著,那兩點敏感的茱萸就隨著摩擦的動作微微激凸,隔著薄薄一層浴袍頂在元昭的胸肌上。紀千山幾乎被過于富有侵略性的吻逼得喘不上氣,只有斷斷續續的誘人喘息不時從已經被吮吸得紅艷艷的唇瓣中溢出,也沒有閑暇幫忙為自己寬衣解帶——他起初以為元昭在床上是個和外表一樣行事四平八穩的,沒想到急色成這猴樣。
終于元昭找到腰帶的關竅,緊緊將他今夜珍饈包裹住的布料終于散開,露出大片白玉似的前胸、纖瘦的腰肢與兩條漂亮長腿之間的旖旎風光——紀千山是真空著出來同他說話又接吻的。這個念頭讓他大腦僅剩不多的供血都一齊向下身涌去,他終于放過紀千山的唇,轉而在人脖頸鎖骨處不住吮咬,好像拿定主意要在這副身體每一處上都打上只屬于自己的烙印。他技術又實在不算好,紀千山被喚起了一點性欲又始終不被搔到癢處,難耐地喘息著,晃著前胸將乳肉往人嘴里送:“……這里……啊……哥哥……”
元昭會意地含住他乳首,帶著繭的粗糙指腹搓揉侍弄兩團乳肉之余用舌尖圍著充血的乳頭打轉,又吸又咬卻猶覺不夠,于是舌尖試探著往頂端那一個小孔里鉆,引得紀千山口中的喘息一下變了調,不禁呻吟出聲,又被有些陌生的快感激得詞不成句:“另外、另外一邊……”
“寶寶,你濕了。”元昭抬眼望他,伸手握住紀千山腿間已經抬頭的性器,指尖抹過頂端不斷翁張著的敏感小孔,帶起幾滴前液展示給他看,又舔進嘴里,“寶寶的水也是甜的。”
紀千山頰上霞云似的緋紅更濃,情欲在眼底盤桓成水霧似乎帶淚,又好像沒聽懂人的話,只是扭著身子將另一邊胸乳也往人嘴里送,嘴里重復著片段的詞句:“……哈,甜的……癢……”
雪白胸乳上一片狼藉的粉色指痕與牙印,元昭低下頭按照紀千山的旨意繼續褻玩,又抽出手將方才禮盒里最樸實無華的一瓶潤滑油打開送入自己后穴心急地擴張。他自己疼倒是不要緊,但畢竟是第一次,不能夾疼了紀千山讓他受傷。
而紀千山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