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師姐終于不再暴怒,碧心禁不住破涕而笑,心中一松,一屁股坐在地上傻呵呵的笑了起來。碧柔情眼中寒光一閃,眼見自己身上衣衫襤褸,幾乎妙處盡顯,不禁心中一陣羞怒,對著甘平喝道:“莫非還沒看夠么?轉過頭去!”聽到這話,心中有鬼的甘平立刻從善如流,轉過了腦袋,望向一旁。
見甘平如此,那碧柔情這才冷哼了一聲,身子飛起,出了這鐵槽,飛舞間妙態盡顯,曼妙無雙。取出一身衣裙換上,碧柔情這才轉過頭來,剛要說話,天際猛的傳來了一陣惱怒的厲吼聲,“里面的小賊,莫不是瞧不起你家青煙爺爺,竟然縮頭縮腦,像個山鼠一般,實在可惡!”緊接著無數的污言穢語叫罵之聲祭煉響起,將三人罵得狗血淋頭,正在一肚子怨氣難以發泄的碧柔情登時找到了目標,一揮衣袖,整個人化作一道劍光飛了出去,立時間天際傳來了兵器相撞之聲,怒斥喝罵不絕于耳。
然而碧柔情沒有看到的是,就在她轉身飛掠而出之時,身在水池中的甘平悄悄地將手中一道小巧的劍型符箓收到了掌心之中。正是當日拜師之時,掌門師伯無怒真人賜下的青元劍符,無怒真人一身修為精湛無比,若非耽于宗門瑣事,早就突破元神境界,這妙成宗第一劍修之名,哪里輪得到莫斂鋒。
而這青元劍符中蘊含的正是無怒真人的一道劍氣,足可威脅到元神修士,只是每施展一次便會威力減半,共能施展三次,甘平才格外的珍惜。這青元劍符煉制不易,內中蘊含的一道劍氣更是掌門無怒真人性命交修的劍氣,正因如此,哪怕元嬰巔峰的無怒真人也不能隨意煉制,畢竟每煉制一道劍符,都會損失自己的本命精元,得不償失。
所以在遇見那風行元之時,甘平并未動用這劍符的心思,畢竟這是自己最后的保命手段,更何況用這足可威脅到元神修士的劍符擊殺風行元,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天大的浪費。所以才一路奔逃,直至被逼入那巫墓之中,至于對于卜一真這已經油盡燈枯的元神高手,甘平早已經布下定計,除了沒有估計到元神修為竟然能以微弱真元發出驚天一擊外,一切都在甘平的掌握之中,這青元劍符更是無用武之地。
及至遇到了那蓋世妖仙,在那滔天兇焰之下,這小小的青元劍符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這單純攻擊型的劍符,在那種情況下還不如一塊玄武靈龜盾有用,畢竟那紅玉扶桑的攻擊可不是等閑。然而此刻,甘平在保命手段盡失的情況下,不得不打起了這青元劍符的主意,畢竟剛才與那元嬰巔峰的碧柔情近在咫尺,命懸一線,雖然自己肉身強悍,足可承受碧柔情一擊,但是若是再來一下,絕對的經受不起。
就在那時,殺伐果決的他早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那碧柔情真的對自己動手,說不得自己就要催動那青元劍符,將其斬殺,隨即出手擊殺那嬌滴滴的碧心小姑娘。現在的甘平傷勢盡復不說,正如他估計的,這番劫難之后,那丙火融元鍛體真決果真預算上了一層,完成了由蛇化龍的轉變,達到了融元境界。原本奄奄一息宛若癆病鬼的丙火元罡也大為長進,雖然還未達到全盛,卻也足可憑借其對敵,在他眼中,同自己一般的化液修為,足可輕易擊殺。
這美人雖好,但是卻也要先有命享受才成,若是碧柔情真的不顧及自己救了其性命,執意出售的話,說不得自己就要讓這兩姐妹殞命于此,總好過自己憋屈的死在她手中要好。一向謹慎小心的甘平豈會將自己的性命輕易的寄托在一個小姑娘的承諾上?這碧柔情乃是金丹高手,唯有做了萬全的準備,甘平才會做出這將其作為鼎爐,調理真元的事情。
見那碧柔情并未執意動手,甘平這才收起了劍符,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雖然剛才他表面上分外平靜,但是心中卻緊張以極,畢竟親手擊殺這兩個嬌滴滴的姐妹花,甘平的心中仍然有些惴惴不安,然而為了絕處后患正等手段定是要做的。自己同這兩姐妹不過萍水相逢,自己可沒傻到遇見個美女便神魂顛倒,哪怕取自己性命都心甘情愿的地步,若真動手定是不留情面。
越出了水槽,甘平撿起地上的衣服,毫不遮掩的在碧心面前穿戴了起來,這個從鬼門關轉了一圈而不自知的小傻妞仍舊笑著望向甘平,直到甘平傳好了衣服這才回過神來。這兩天的經歷對于這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來說,刺激也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甘平……大哥,謝謝你……”碧心簡直不知道對甘平說些什么才好,自己的師姐雖然對外人冷若冰霜,但是對于自己卻極為的寵溺,同碧心來說筆親姐妹還要感情深厚。先前見到師姐那氣若游絲的樣子,可把小姑娘嚇壞了,如今重傷痊愈,更是生龍活虎的差點將這救命恩人擊殺,小姑娘碧心心中又是高興又是惶恐。看到甘平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碧心還以為甘平在生自己師姐的氣,連忙上前道謝。
看著眼前這小姑娘一副純真愧疚的樣子,甘平也不禁有些語塞,畢竟是自己欺騙了這小姑娘,雖然順便治好了碧柔情的傷勢,但是對于自己的好處更大,而且還出現了那樣一個烏龍,想到自己曾對這懵懂天真的小姑寧起了殺心,甘平也不禁心中升起一陣的愧疚感。因為受到玄冥子影響而蒙昧的心靈,在這小姑娘清澈似水的目光下,簡直羞愧的無以復加,連忙轉過頭去,暗罵自己,下定決心再也不做這等事情。
那玄冥子惡名昭著,行事無所不用其極,甘平煉化了玄冥子的元神,現今已經受到了這份影響,行事之間毫無顧忌。雖然比起先前那懵懂孩童老練狡詐了不少,但是卻也有些迷失了自己的本性,這等損人清白補益自身的事情都做了出來,在碧心清澈的目光下,連日來自己的謀算一一顯現在心頭,甘平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這還是先前的自己么?
悶聲不吭的將地上的一應雜物收起,天際傳來的打斗聲并未停歇,先前傳來的那粗野聲音正叫罵不止,很顯然吃了不小的虧。對于那碧柔情甘平并未擔心,畢竟已經半只腳邁入元嬰的境界,哪能隨意便會落敗?默默無語的收拾好了東西,甘平對著一旁的碧心莞爾一笑,儒雅之氣登時顯露無疑,原本就對甘平情愫暗生的小姑娘頓時眼前一花,完全沉醉在甘平俊逸的笑容之中。
“來,我們出去,看看你師姐怎么樣了。”說著,甘平將兀自有些濕漉漉的火兒扔到了小姑娘的懷中,大踏步走了出去,碧心呆了一呆,連忙脆生生應了一聲,加快腳步跟了出去。片刻之間甘平已經理清了頭緒,我就是甘平,馬玲兒的未婚夫甘平,馬家集張先生的弟子甘平,妙成宗親傳弟子甘平,而并非那玄冥子,即便心中萬般的狡詐,我也只對狡詐人使用,千百種狠毒,也只為歹毒人綻放,這等心思手段若是用于良善之人身上,自己與那玄冥子何異?
第三卷 人劫乍現墓中轉 第二百三十三章 青煙真人
青煙真人極為郁悶,非常的郁悶,因為他的洞府被人占了。雖然自己那雨落山并非什么仙家福地,但卻也是自己安身立命之所,自己只不過是出門訪友數日,回來之時這山上竟然被不下了陣法,自己輕輕一觸動,竟然接連飛出了數件物品的法寶,煥然爆裂,若非自己閃避的及時,早就被那法寶自爆的威力所傷。
俗話說的話哦,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這雨落山畢竟是自己居住了百余年的道場,雖然靈氣只是勉強,但對于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來說,你還有什么好奢求的?方圓千余里的大大小小山峰早就被人一一占據,自己能搶到這塊靈氣稍稍不錯的地方,卻也是極為不容易了。青煙真人之所以能在自己那些苦哈哈的散修朋友面前耀武揚威,不就是因為自己占據著這座雨落山道場么?
若是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山門被人所占據,說不得要怎樣挖苦自己呢,恩,雖說這山門簡陋了一點,但最起碼是自己的窩呀。然而那爆裂的數件法寶卻讓他有些心驚,這等奢侈的手段豈是一般常人能用得出來?很顯然占據自己山門的的確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然而若是連被誰占了山門都不知道,就這樣讓自己一個堂堂金丹巔峰修士就這樣捏著鼻子吞了這口氣,乖乖走人,青煙真人自己都有些不甘心。
所以在驚怒交加之后,這青煙真人便不顧身份開始罵街了起來,先前還有所收斂,生怕觸怒此間的人,但后來見到其中并無人應聲,加之心痛剛才在那法寶自爆時損毀的護身符箓,這青煙真人的嘴邊愈發的沒有把門,什么樣的污言穢語都罵了出來。
然而不經意間,一道雪白劍光從山中直直而起,直奔自己而來,青煙真人望去,竟然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修士滿面寒霜,殺氣凜凜正向自己飛來。青煙真人一愣神,沒想到占據自己洞府的無賴竟然是一年輕女子,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所罵的那些污言穢語來。踩著劍光站立空中,青煙真人正要問話,對面那女子卻是二話不說一劍向他揮來。
青煙真人嚇了一跳,連忙閃身躲避,然而這威勢無匹的一劍卻也將他的一塊衣角斬落,這下青煙真人可不干了,方圓千余里誰不知道自己青煙真人最是愛惜財物,平日里哪怕煉制破損了一塊玉符都要捶胸頓足心痛半天,這女子的玄兵也不知是幾品,竟然一劍削破了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法衣,這讓原本就心懷怨匱的青煙真人登時怒不可遏,二話不說祭起了飛劍與碧柔情戰在一處。
這一戰不要緊,卻讓青煙真人嚇了一跳,哪里來的丫頭,竟然修為如此的強橫,比起修煉了數百年的自己也不遑多讓,手中一把玄兵更是強橫無比,自己好不容易從一處遺跡尋來的三品玄兵在碰觸之下竟然隱隱有損毀的痕跡,這讓吝嗇成性的青煙真人一陣的肉疼。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面前這丫頭仿佛瘋了一般,似乎是滿懷著怨氣,根本不顧自身玄兵的損傷,一劍接著一劍斬來,全然不顧自己玄兵的損傷,讓青煙真人應接不暇。
青煙真人并未猜錯,這碧柔情果真是心懷怨氣,先是那九尾火蝎無緣無故的實力暴漲,自己險些死在俺蝎尾之下,然后是遭遇到了那墨夜家的兩兄弟,而后自己昏迷居然被那小賊占盡了便宜,實在是可恨。雖然他救了自己的性命,可自己的一身清白險些毀在這可惡小賊身上,而后自己那師妹碧心卻更是一副不明事理的樣子,讓她極為無奈。
碧柔情這么多年都未曾對任何一個男子稍加辭色,如今竟然被這稚齡豎子占盡了便宜,一想到自己轉醒只是身下那火熱之物,碧柔情更是怒不可遏,不使用任何神通道法,瘋了一般一劍又一劍劈向了青煙真人。若非自己清醒,豈不是被那小賊點破了元貞紅丸?一生的清白豈不是盡數毀去?想到自己方才竟然對那無恥小賊難以下手,碧柔情更是怒火沖天。
如此一來可是苦了青煙真人,碧柔情的修為原本就和他不相上下,加上手中一口超過他許多的玄兵,瘋了一般的向自己攻來,實在是讓他應接不暇,渾身大汗淋漓。就在兩人糾纏不休的時候,甘平帶著碧心,施施然飛了出來,站立在那靈寶護神大陣之外。
說起來,對于這攪局的倒霉真人,甘平心中還是極為感激的,若非他關鍵時刻一聲厲喝,自己怎么會在那情火智力的催動下轉醒過來?若非他連聲叫罵,這碧柔情豈會隨意放棄自己,瘋了一般的轉向于他?這時甘平望向青煙真人的目光已經帶上了一絲感激之意,好人啊。
只可惜這好人青煙真人已經是汗流浹背,應接不暇,這碧柔情的劍速實在是太快,一劍快過一劍,就幾道劍光險險的擦著身子而過,那冰寒的劍氣讓青煙真人不禁冒了一身冷汗。見有人到來,青煙真人拼盡全身力氣揮出一劍,逼退了碧柔情,連忙抽身后退,站在空中氣喘吁吁。總算有人來了,想來不會個個都像這瘋婆娘一般糾纏不休吧?青煙真人的心中已經給碧柔情打上了失心瘋的標簽。
兀自不知道在別人心中已經瘋了的碧柔情正要挺劍而出,卻冷不防被甘平攔了下來,仇人相見番外眼紅,碧柔情見到是甘平,火氣正盛的她險些一劍向甘平劈出。幸好身后的碧心連忙抱住了碧柔情的手臂,這才避免了慘劇的發生。望著兀自怒氣沖沖的碧柔情,自知理虧的甘平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轉身向著青煙真人飛去。
“這位……額,前輩……”甘平微微拱手,向著這救了自己場的青煙真人抱拳施禮,并非客道,而是真心的對這解圍之人的感激,“我們不知此處早有人立下道場,還以為是那無人之所,實在抱歉,我們馬上離開。”甘平也有些郁悶,自己挑選這山頭之時很明顯的選取了一個沒有布下禁止陣法的小山,為何還會有人找上門來?但卻也幸虧如此,才解了自己的危局,如若不然的話,自己點破了那碧柔情的身子,對方不依不饒之下,說不得要殺人滅口了。
想到自己童男之身喪失之后,自己師尊莫斂鋒會是怎樣的表情,甘平不禁打了個冷戰,再次的對面前之人萬分的感激。清風真人也是一陣的語塞,原本他以為是哪個散修巨擘占據了自己的道場,才能如此奢侈的布下這樣的陣法,然而沒想到出來的居然是這樣一個年紀輕輕俊美的少年。先前看甘平不過化液的修為,清風真人不禁一陣的輕視,以為這是一個年少輕狂的世家子弟。然而甘平身上那妙成宗親傳弟子的獨特標志卻讓他心中一震。
雖然距離那妙成宗還很遠,但是這經驗老道的散修豈會不知道這一方的霸主妙成宗?看到這親傳弟子的服飾,清風真人已經心中叫起苦來,作為無門無派的散修,奉行的宗旨第一條就是不能招惹這等大宗們的弟子,哪怕這弟子修為何等的低微,也是虐那個招惹,畢竟人家身后有著一個宗門作為支持,自己卻是孑然一身,全無幫手。
看到甘平的那一刻,青煙真人已經是心如死灰,看來自己這道場是保不住了,只希望這弟子能通情達理一些,將自己洞府中那些親手培育了百余年的靈藥還給自己,便已經謝天謝地了。
第三卷 人劫乍現墓中轉 第二百三十四章 補償
聽到甘平的話,青煙真人不禁有些氣結,此處是自己的山門,出門前怎會不布下陣法?額,雖說那陣法垃圾了一些,只能阻擋些低階妖獸,但是方圓數千里誰不知道這雨落山是本真人的道場?哪個敢來隨便侵擾?唔,說起來自己這道場之中的確也沒什么好讓人覬覦的。
想到這里青煙真人卻也不好拉下面子,畢竟面前之人是那妙成宗親傳弟子身份,自己招惹不起。“哦,原來是場誤會,倒是唐突了,看小兄弟是那妙成宗弟子吧?說起來我十年前還去過妙成宗地火殿借用地火呢……”說著便得意洋洋的顯擺了起來,冷不防看到甘平似笑非笑的神情,青煙真人不禁再次大為尷尬。面前之人可不是自己那群苦哈哈的散修,這借用妙成宗地火雖然可以在那些朋友面前夸耀,在這少年面前卻是有點說不出口了。
甘平聞言笑了一下,“哦,原來前輩與我妙成宗有久,那就再好不過了,如今這事只不過是個誤會,還望前輩海涵。”望著青煙真人手上光華暗淡的飛劍,甘平仿佛想到了什么,立時間將手一招,那靈寶護神大陣中的千余件法寶瞬時飛起,在空中光華閃耀奪人耳目。
青煙真人見甘平如此,連忙握緊了手中飛劍,警惕的望著甘平。可憐天見,青煙真人一介散修,窮困潦倒,何曾見過這么多的法寶,登時被那寶光耀花了眼睛。想到方才那法寶自爆的威力,青煙真人一時臉色煞白,若是這小子將這千余件法寶引爆,自己今日定然難脫厄運。
正在青煙真人后悔自己為何要爭一時之氣,不趁著剛才便逃走之時,之見面前的甘平將手一挑,七柄飛劍瞬時飛落山下,結成了一個陣勢,將那雨落山圍得嚴嚴實實。青煙真人不禁臉色一變,莫非這小子想要殺人奪山不成,可這等名門大宗的弟子怎會看上自己的破爛山門?
正在青煙真人胡思亂想之時,甘平已經將空中剩余的法寶收起,取出了一物連帶著一塊玉簡飛向了青煙真人,“這位前輩,小子誤入寶山,平添了許多麻煩,我的同伴還損傷了前輩的飛劍,實在愧疚。山上的那小北斗劍陣便賠償于前輩,以作補過只用,這陣法的圖解在這玉簡之中,另附上令牌一面,若是前輩來我妙成宗地火殿,只要提甘平的名字便可,到那時自有人為前輩尋得極佳火穴修復飛劍。”
那細若蚊吶的傳音聲飄到了青煙真人耳中,青煙真人聞言大喜若狂,一把將前方飄來的兩件物事撈到了手中,顧不得許多仔細觀看了起來。掌心一塊非金非木的令牌,正面一個大大的古篆火字,背面的角落處則是一個小小的甘字,很顯然是甘平的隨身令牌,如今甘平有了寂滅真炎這等霸道火焰,那地火殿的地火卻是不再需要了,說回來甘平在地火殿中時這令牌也沒派上過用場,憑借著他是無垠子的親傳弟子,地火殿的半個主人這等身份,那地火予取予求,隨意應用。
而一旁則是一塊溫潤無比的玉簡,青煙真人神識查探之下,果真是那小北斗劍陣的圖解,不禁更加欣喜。像他這等散修,身無長物,何曾見過這等奇妙的劍陣?更何況那甘平留下的七條飛劍他已經看得仔細,絕對是五品的飛劍,出手就是七柄五品飛劍送人,不愧是名門大宗的弟子,非同凡響。
青煙真人嘖嘖贊嘆著把玩手中的兩件物事,暗自贊嘆自己好運道,只不過是借用了自己的山門一下而已,有了這兩件物事,哪怕把自己的雨落山拿去又何妨?看這劍陣,這方圓數千里之內恐怕沒有哪個散修能在自家山門布下劍陣這等奢侈的陣法吧?欣喜異常的青煙真人將這兩件物事把玩了好久,這才想起甘平來,連忙抬起頭來道謝,之間眼前空空蕩蕩一片,哪里還有甘平三人的蹤影?
很顯然,甘平不愧為張先生的得意弟子,雖然面對這等散修卻也是彬彬有禮,并不像其他的宗門弟子一般,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很有一派儒雅風范。這一點從一旁碧心小姑娘熾烈的眼神中就能看的出來,這小姑娘原本就對甘平極有好感,這甘平面目俊朗,修為高絕,數次久了自己兩姐妹的性命,而且行事間并不像一些師兄一般驕傲自大張狂無比,很有一副儒雅風范。這情竇初開的小妮子看著甘平簡直兩只眼睛要冒出星星來,只可惜甘平側臉對著她,正面無表情的操控著幻舟飛梭,這小妮子只好無奈的將懷中的火兒揉’搓了一邊又一遍。
甘平硬著頭皮盯著這小丫頭熾烈的目光,心中也是一片煩惱,自己先前操控著飛梭到那雨落山之時的確感覺到像是觸動了什么,但是卻是轉瞬而過,當時情急之下也并未在意,卻沒想到那里居然是別人的山門。待到看見青煙真人一臉窘迫的樣子,甘平這才煥然大悟,原來這山上的確是布有禁制,自己先前那并非錯覺,只是那禁制實在太不堪了一些,自己飛梭行進之下竟然便將那禁制擊破,這才弄出了這么個大烏龍出來。
其實對于這青煙真人甘平還是頗有好感的,畢竟多虧他來得及時,這才避免了自己與碧柔情鑄下大錯,說起來還是自己和碧柔情的恩人,只可惜這碧柔情怒火攻心,不分青紅皂白之下竟然與青煙真人斗了起來,更是將人家的飛劍損傷,看著青煙真人一臉心疼的樣子,甘平也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說起來面前之人有恩于自己兩人,于是甘平便隨手布下了這小北斗劍陣,留下七柄飛劍作為補償。
其實說起來這劍陣和飛劍對于青煙真人這等散修來說已經是極為難得了,畢竟紫華仙府宗派林立,這等散修每日度日極為艱難,加之沒有宗門傳承的法寶功決,處境極為艱辛。如今這青煙真人幫了自己,雖說是無意之間,但是卻也要投桃報李,補償損失。然而讓甘平沒想到的是,此舉自己看來雖然極為隨意,卻惹惱了那碧柔情,愛煞了這碧心小姑娘。
碧柔情原本就對這甘平一肚子的怨恨,如今甘平竟然對自己與之爭斗之人賠禮道歉,她頓時感覺如同被打了臉一般,當下滿臉殺氣的望著甘平咬牙切齒。而那碧心小姑娘見到甘平如此寬厚儒雅,更是心中愛慕,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火熱的盯著甘平,一下都不挪開。
甘平在這一冷一熱兩道目光的注視下如芒在背,簡直有逃走的心思。操控著飛梭飛了一陣,甘平清清嗓子,硬著頭皮頂著碧柔情殺人般的目光,說道:“恩,柔情仙子,這個……還有兩日便是我妙成宗宗門大典之時,甘平便不能遠送了,此去素女宗路途遙遠,這幻舟飛梭便送于二位,作為代步之用,甘平,甘平這就去了……”
說著便想要離開,只要能離開這兩個女人,這家飛梭不要又何妨,甘平實在忍受不了兩人怪異的目光了。然而他硬著頭皮轉身剛想走,那碧心便抱著火兒俏生生的出現在在他面前,“甘平……大哥,莫非你就這么不管我們了么?”說起來甘平與碧心誰大還不一定,但是甘平因為修煉鍛體功決的緣故,比起同齡人來說要高大了不少,所以碧心便誤以為他的歲數比較大。只見小姑娘抱著火兒站在面前雙眼含淚,眼淚汪汪的丸子隔閡自己,甘平不禁一陣的郁悶,這小姑娘哭也就罷了,火兒你湊個什么熱鬧,被人抱在懷里怎么也眼淚汪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