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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會提到這鐵門宗,是因為這鐵門宗雖然衰了,但終究萬年以前也是一個執一方牛耳的大宗們,蘭川也有三分釘,何況這萬年傳承的門派。當年鐵門宗元氣大損,附屬門派乘機落井下石,但終究沒有趕盡殺絕,便是因為這鐵門宗雖然衰落卻還有一件仙器坐鎮,鎮壓宗門氣運。
仙器,一個充滿震懾性的名字,任何一個宗門只有有一柄仙器坐鎮,加上一個元嬰高階的修士催動,便可盤踞一方。因為這仙器的威力比起任何法寶來都要強的太多太多。當年鐵門宗被幾個宗門圍攻,落井下石,危急之際當年的宗主以大乘只身催動這柄仙器,耗損了六百年修為,將圍攻自己的十二位元神高手盡數斬殺,余威之下百余元嬰修士莫能抵擋其鋒,盡數化為齏粉,這就是當年威名赫赫的“鐵門之禍”。
此那一役,雖然鐵門宗日漸衰落卻也沒有任何的門派去打秋風,雖然那仙器人人垂涎,可每一代鐵門宗都有修士突破元嬰高階,掌管那仙器守衛宗門。雖說仙器在元嬰巔峰的修士手中展現出來的威力,遠遠比不上最初的那鐵門宗主,可若是以消耗壽元催發仙器威力,造成的損失也不是一兩個宗門能承受起的。那些先前狼子野心落井下石的鐵門宗附屬宗派,經過鐵門之禍后,元氣大傷,最后被其他總們一一吞并,這前車之鑒擺在那里,誰還敢肆意妄為?
唯有這鐵門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大為衰落,可有著這仙器坐鎮一直茍延殘喘至今。世間之事往往就是如此奇妙,想要覆滅鐵門宗的,卻先一步別人吞并消失,然而鐵門宗雖然處境艱難卻依然存在,這何嘗不是一種諷刺。但這鐵門宗的處境卻也真的是極為不妙,四外有人虎視眈眈,宗門內傳承幾近斷絕,整個宗門從上到下一共三十余人。
自五千年前起,因為資源和靈力不夠充足,為了宗門道統不至于被滅絕,鐵門宗每一代接過掌門責任的掌教真人,都會用傳承的秘法激發潛力,消耗自己的壽元和境界,硬生生的將自身修為提升到元嬰高階,這樣才能掌握仙器為何宵小。可如此一來卻是永遠的斷了自己登臨仙界的機會,一生修為止步于此,難有寸進。
其實這萬余年何嘗不是鐵門宗的惡夢,每隔上數百年就有一位元嬰大修士自毀前程,自發的激發全部潛力犧牲掉所有的希望收為宗門,同時也失去了宗門復興的希望。鐵門宗已經落入了一個循環的惡夢之中,無法自拔。每每說到這里,無垠子都會長吁短嘆,成敗興亡,誰能得知啊。
現今的鐵門宗宗主壽元馬上就要走到盡頭,宗門內剩下的一位的元嬰修士便是面前這風行元的親生哥哥風行烈。這風行烈天縱奇才,四百余年便已經修煉到了元嬰中階,這是以往歷代鐵門宗掌教的偶沒有到達的高度,因為資源和勢力的限制,鐵門宗的修士最多都只是修煉到了元嬰初階便激發潛力。可元嬰境界每一等階消耗的靈力元氣何等龐大,根本不是衰落的鐵門宗和那區區的四品小靈脈能供應得上,所以也就造成了歷代的悲慘往事。
可這風行烈不過四百余年便到達了元嬰中階,簡直是資質超人,即便是莫斂鋒也要比他慢上許多。若是這風行烈身在妙成宗,在宗門龐大資源的培養下,一身的實力定然遠超莫斂鋒,只可惜時也命也運也,天意弄人。可以預想得到,若是數年之內這風行烈無法突破元嬰高階,定然也會像那先前的掌門一般,強行激發自身潛力,突破這一境界,可這一個階位,說起來容易,但若想實現無疑是難如登天。
也正是因為千百年頭頂懸掛的利劍,使得這鐵門宗上下心智都有些偏激,雖然也出了不少有名的修士,卻大都是瘋子的名頭。對于天意的那不甘的意念,早已經融入了鐵門宗每個人的心中,門內的弟子稀少,也就造成了極為護短的態度。甘平萬萬沒想到,自己斬殺的那個輕若和清越竟然是鐵門宗的弟子,這個修真界的破落戶,終于找上了門來!
第二卷 玉隆山上不知年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拳
面對這狀若瘋虎的風行元,甘平心中千絲百結,暗自叫苦,原本以為自己抬出師尊這尊大佛能嚇退來人,沒想到自己惹到的竟然是鐵門宗那群護短的瘋子。這鐵門宗護短愛惜弟子是出了名的,所以即便是低階弟子行走世間也沒有什么人招惹,怕的就是那一窩瘋子找自己拼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甘平思量著對策。
“小雜種,莫不是以為殺了我鐵門宗弟子,有你宗門護持便可以逃出生天?我風行元才不怕你妙成宗。不用看了,這里已經是聚珍堡外千余里,離你的妙成宗差了十萬八千里。我費勁心思布下無形靈遁陣法,就是要將你一點點的折磨,一點點的撕碎,這才能消我心頭之恨。”說著風行元桀桀的怪笑了起來,果真這鐵門宗的人心智都有些問題,竟然兇殘至斯,為了一己私憤竟然不惜開罪妙成宗這個超級大宗門,更是火中取栗,放棄了擊殺甘平的機會布下陣法,只是為了遠離聚珍堡慢慢的折磨甘平。
對這這等修為又如此兇殘的高手,甘平暗自警惕著,雖然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此人一合之敵,但是卻不能放棄希望,更何況自己還有那縱地金光法逃命的殺手锏沒有用處,這就要等待機會了。見甘平不再說話,只是警惕的看著自己,風行元哈哈一笑,“小雜種你倒是認命,來來來,讓老子一寸一寸的把你全身捏斷,讓你受盡折磨,哀嚎三天再死去,反正這里地處偏僻,咱倆有的是時間。”
說著猛的向前一步踏出,右手虛抓,遙遙向著甘平抓來。這一動,真個是風起云涌氣勁翻騰。剎那間無邊的威勢將甘平緊緊籠罩,整個人精氣內斂渾圓飽滿,散發的起勁沒有一絲一毫的泄露,正是金丹巔峰大圓滿的特征。甘平眼中一縮,雖然看似不經意的隨手一抓,卻已經隱隱蘊含著天地法則在里面。
這風行元果真了得,已經半步快要邁進了元嬰境界,這掌控天地法則正是元嬰修士特有的能力,若是今日他殺死了自己,心愿得償,念頭通達說不定便會邁入那元嬰境界。若是這樣的話,鐵門宗必然會讓這踏入元嬰初階的風行元提升修為,來代替那不世天才風行烈,只要有這一段時間的緩沖,待到風行烈修為有成,這鐵門宗崛起便不再是空談。
但這都是后話,甘平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逃過這一劫,不敢怠慢甘平身后的還山劍已經握在了手中。凌蒙殺劍的劍意涌動,甘平的胸中已經殺機充盈,即便你是金丹丹鳳的修士有怎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若是我逃脫,這屈辱我定當百倍奉還!劍氣揮舞,那沖天的殺意讓風行元不禁緩了一緩,“咦?有趣,竟然有這等劍術,只可惜你修為不夠,再高明的劍術也是枉然。”
隨時如此說,那五品的玄兵字甘平手中卻綻放著璀璨的光芒,這讓愛武成癡的風行元攻勢也緩了下來,化爪為拳一拳擊出。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劍術的奇妙之處,面前這小子反正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何必心急。
雖然是簡單的一拳,卻也拳風重如山岳,雖然有所留手,但那沉重的力道卻讓甘平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力量來抵擋,兩人的境界修為相差實在太大。這金丹修士的肉身力量足足有八千石,法力的力量雖然略少,卻也差不多了多少,風行元修為高深,這數量只多不少,而甘平即便是度過了天劫,修煉的鍛體功決,遠超同階修士,肉身力量卻也僅僅才一千八百石左右。法力的力量更在其下,兩者比較高下立判。
遙遙擊來的拳風帶動得空氣一陣的扭曲,正是力量到了極致的表現,足以扭曲空氣,若是大乘修士的出手,那強橫的力量可以撕裂空間。將牙一咬,數顆云天妖火玄雷飛出,正是先前在委羽峰煉制的一次性法寶。這時候能保存一份力量,便多一份生機,雖然此物頗為的難得,可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雷光閃閃的數顆雷丸同那拳勁相交,那表面的溫雷池水御寒的侵蝕之力將那拳風溶出一個窟窿來,在里面轟然爆炸,雖然如此卻也只將那拳風稍緩。風行元再次發出了驚咦之聲,他沒想到的是這小子身上竟有這么多的特異之處。站在甘平肩膀上的火兒早已經躍躍欲試,尖嘯一聲猛然間長身立起化作了一丈多高的暴猿,那均天棍也迎風而長,變作碗口粗細,一棍砸向了前方向這邊飛來的拳勁。
伴隨著一聲巨響,陣陣的碎裂聲響起,火兒手中的均天棍被那強勁的拳風震得寸寸碎裂,火兒在半空總幻化的巨大身子被震飛,急劇的縮小向著甘平身后飛去。“彌火猴,這血脈倒也頗為純正。”風行元的眼中閃現一絲貪婪之色,這小子不愧是名門大宗出身,他現在已經開始盤算殺死甘平后會有何等的收獲了。
沒有理會被震飛的火兒,甘平已經挺劍而出,寬大的劍身直直刺出,寧為直中取,不向曲中求!即便知道自己不是對面之人的敵手,但甘平的自尊也不允許他連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拳也無法接下。火兒變幻天地法相,肉身力量足足有兩千余石,加上自己一千八百石的肉身力量和略低的法力,這就已經足夠了!
電光火石之間甘平已經死良好了對策,若是想要從這強大的敵人手下逃命,只有兵行險招,放手一搏。當還山劍碰觸到那已經威力大為削減的拳風,甘平這才知道了剛才火兒的感觸,手中劍上傳來的巨力,使得甘平隱隱的有捏不住的感覺。全身骨骼也在這力量下咔嚓咔嚓作響,那原本一往無前的劍勢也被生生阻住,慢慢的逼回。
隱隱的感覺到手中的還山劍有堅持不住的征兆,那與甘平心神相連的劍中陣法也發出陣陣的哀鳴,幾欲破裂。甘平下了一跳,連忙收劍。他沒想到這金丹巔峰大圓滿的修士竟然如此的強橫,一拳之威以至于斯。收回了那差點損毀的還山劍甘平將雙手舉起交叉在身前,一聲怒吼,身體表面黑色鱗片閃動,正是那龍鱗應聲而出。
得到了師尊的叮嚀,甘平知道自身這真龍精血輕易不能顯露出來,但事到如今已經沒了退路。右臂在前左臂在后,交叉擋在身前,真元催動,一只金光閃閃的護臂便擋在了手臂之前,正是那日宗門大比之時甘平用過的護臂法寶。比起那日來,甘平的修為不知增強了多少倍,這護臂也被他煉化,化作三尺方圓的古樸小盾擋在了身前,隨著他心意轉動,體內的狻猊甲碎片也浮現在了手臂的表面。
有這七品的護盾法寶,加上這六品狻猊甲,還有自身的堅固龍鱗,三重防護之下,應該能擋下這被削弱了許多的拳風。甘平心中暗自盤算著,若非是來不及,自己定要在身上布下一層防御陣法這才安妥,雖然是行險一搏卻也要做出完全的準備,無垠子曾說過甘平少年老成,在此可見一斑。
那宛若形質的拳勁襲來,重重的撞擊在了甘平身前的護盾法寶之上,甘平這才發覺自己是在是錯了,如同夏蟲難以語冰,修為低微的他哪能真正知道這等大修士的可怕之處,像風行元這等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在妙成宗這等大宗門內都屬于頂尖的修士,實力非同小可。
隨著那拳風襲來,那綻放著金色光芒的護盾轟然碎裂,法寶的碎片四下紛飛。并非法寶階位不高,而是甘平的修為實在是太低,若是元嬰修士來催動著法寶,早就將這拳風震回。隨著那盾形護臂的碎裂,風行元的的拳風勢頭不減,直直的擊向了甘平體表的狻猊甲片,一聲哀鳴,這狻猊甲果真不凡,不愧先前為絕品寶器,材質果真堅固,即便是兩塊甲片也并未碎裂,而是哀鳴一聲回到了甘平體內,不再出現。
很顯然這法寶受到了重創,要重新祭煉一番才能再次使用,這時的甘平已經無暇他顧,那沉重的拳風經過數重的削弱已經到達了面前。右臂上的鱗甲雖然堅固卻也寸寸碎裂,露出其中的血肉來,被這沉重的力量一擊,甘平的身軀也隨之向后飛去,看那勢頭定會撞到那身后的攔路劍光之上,這時對面的風行元也放出了一聲尖叫:“真龍精血!”
第二卷 玉隆山上不知年 第一百六十六章 逃離
甘平被這強橫的一擊,擊得直直的飛了出去,強忍著喉嚨間要噴出的鮮血,伸手一抓將一旁的火兒抓在了手心,也不抵抗這股力道,直直背向那橫亙空中的劍光撞去。風行元嚇了一跳,連忙指揮那劍光抬起,自己的心愿還未達成,哪能讓他這么快就死掉?更何況此子身上竟然身具真龍精血,更讓自己警察的是,以自己的修為竟然沒有覺察到這異狀,實在是奇怪。但卻也沒時間思考了,若是此子死在自己的劍光之下,那真龍精血定然遺失大半。
有了這真龍精血,自己冒天大的危險都值得。風行元已經打定了注意,要將甘平生擒回去,放在宗門的丹爐內煉化,將其體內的真龍精血煉化出來。到那時自己定然可以一舉突破這金丹巔峰的境界成就元嬰,自己的兄長也能借這精血之力再次升上一個臺階,到那時鐵門宗的大興舊有望了。此刻的甘平在風行元眼中簡直是一顆極品的靈丹,而且是一顆帶來無窮希望的靈丹,怎能舍得傷害他。現在的風行元杜宇什么都不感興趣了,只想完好無損的將甘平擒拿煉化,這才是最有價值的。
深厚的劍光驀地消散,甘平雖然全身筋骨欲裂,但卻心頭一喜額,知道自己賭對了。面對著這樣一個可怕對手,自己缺少的正是這一線生機。倒退轉身,化作一道劍光,甘平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勉勵向前逃竄。那風行元見此情景不禁一聲冷笑,想逃?你逃得掉么?
將手一招,那退到一旁的飛劍便沖天而起在甘平身后追來。為了減輕重量,甘平已經將那沉重的還山劍放入戒指中,腳下換成了那把先前莫斂鋒為他煉制專門趕路的飛劍,速度驟的提升了一倍有余。身后的風行元眼中驚險一絲異色,這小子的身價好生豐厚,若是自己沒看錯,那柄巨劍通體為玄海沉龍金鑄造,纏在了各種靈金,怕不有萬金之重,然而此子竟然能將其收起,手中定然有四品以上的儲物法寶,風行元眼中兇光大盛,財帛動人心,窮困了數千年的鐵門宗對于這些財物有著近乎偏執的欲望。
風行元猜測的沒錯,甘平手上的烏漆環正是三品上階的儲物法寶,玄冥子縱橫一世,隨身的法寶哪能低的了?此刻的甘平卻沒覺察到風行元的心思,雖然自己換了飛劍,但卻覺得身后那恐怖的氣息越來越近,不是自己速度慢而是來人太快。風行元何等的速度,眼看著便要要追上甘平,與這可惡的小子的距離越來越近,已經到了自己能觸及的范圍,剛想出手,面前的甘平卻突兀的消失了。
沒錯,是消失了,就這樣沒有半分征兆的消失在空氣之中,沒有半分的靈力波動。這讓還在空中駕著劍光的風行元一驚,神識探去,果真空空如也,這個僅僅凝識中階的小子居然在自己的眼中逃脫了。幾乎同時風行元將男劍光停住,化作道道流光子啊體表旋轉不休,護住身子。“哪位高人在此?鐵門宗風行元恭候大駕。”
沒有半分的征兆便消失不見,風行元不認為甘平有如此的本事,一瞬間他心中轉過千百個念頭,甚至都以為那妙成宗第一劍修莫斂鋒追來。以己度人,他生怕有人偷襲自己,連忙將自己護持住。可笑風行元的小心思,若是莫斂鋒來到,見他追殺自己的的愛徒,定然會怒不可遏,可背后傷人這種事情卻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接連叫喊了數聲,卻沒有人理會,風行元這才疑惑的將浩蕩的神識散出,四下查探果真并無人在側。盤膝坐下,風行元手中掐了一個詭異的法訣,“血海仇怨,魂魄化靈。搜窮天地,查探有形!去!”隨著一聲厲喝,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飛起,正是鐵門宗傳承的本命元神咒。這本命元神咒可以將人一縷精魂氣息封鎖在元神牌中,若是此人遇害便會排位碎裂,宗門長輩借著這縷殘存的氣息便可尋找兇手,千里之內無所遁形。
先前因為甘平殺了清越清若便只身離開馬家集,繼而被妙成宗收錄,使得這風行元無法尋得。好來風行元用一顆三品靈丹和數十年修為的代價,求得一位異人的的幫助,借助先天梅花神算的幫助,才算出了甘平的行蹤。只是礙于妙成宗勢大,無法進入其中,只能在外圍的聚珍堡停留。今日甘平下山,就已經被他盯上,陰差陽錯之下又拿出了那贓物來,更是確定了身份。風行元這才設下計謀,將甘平設計到此處,發泄心中的憤恨。
既然沒有人出手救這小子,那說明此子定然是用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秘法逃脫,但只要還在千里范圍之內,便無法逃脫自己的感應。莫非你以為這鐵門宗的弟子是那么好殺的么?身上下了這本命元神咒的弟子,在被人殺死之后會化作一種奇妙的符咒力量附著在兇手身上,生生世世難以消除,只要有鐵門宗人路過便可覺察到,將其擊殺,為弟子報仇雪恨。
甘平接連殺了兩個鐵門宗弟子,身上那股仇怨之氣宛若黑夜中的明燈一般明顯,很快風行元便已經差探出了他的位置。讓風行元脾胃驚怒的是,這小子竟然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法術,竟然已經飛出了四百里開外,若是再等一會兒的話,自己就失去了他的線索了。
一聲怒吼,風行元化作一道流光直直的向西北方向追去。四百余里的距離,加之甘平還在不停的奔逃,以風行元金丹境界的速度也要追上一會兒。
甘平將火兒放在懷中,雖然全身筋骨欲裂,那右臂也軟塌塌的垂在一側,顯然是已經骨斷筋折,可速度絲毫不減,認準了一個方向便飛去。雖然不知道這風行元是否能差談到自己的行蹤,可甘平卻不敢冒這個險。這縱地金光法果真好用,無聲無息沒有半點征兆,竟然讓自己從那風行元的眼皮底下逃了出來。只可惜自己耗盡全身法力也僅僅能催動四次這法訣,每次只能一百余里,甘平接連使用了三次,身子已經在四百余里開外。
為了提防這風行元再次的追上來,甘平保留了一部分的法力作為后手,左手握著飛劍,飛速的前行。強忍著手臂折斷的痛楚,勉強取出了一顆靈丹放入口中,然后摸出一塊上品火系靈石握在手中,在飛行中緩慢的吸取靈氣,回復真元法力。幸好還有這玄冥子留下的上品火系靈石,此刻甘平的心中對那死鬼無垠子充滿了感激之情,若是依靠那該死的下品靈石,不知道要回復到猴年馬月。
大股的火系靈力從靈石上涌出,穿過甘平破損的手臂游走全身。那灼熱的感覺使得甘平原本就已經殘破的經脈和骨骼更加的疼痛,但也快速的恢復了起來。抬起略微好轉的右手,甘平將這塊上品靈石掐了一小塊下來,扔到了衣襟里,任由火兒吞食恢復傷勢。這風行元的實力深不可測,僅僅是一拳就讓甘平和火兒雙雙重傷幾死。一拳之威竟至于斯。但甘平卻隱隱覺得這風行元定然還修習了什么增進肉體力量的功決,否則的話一般的金丹巔峰修士根本不可能如此強橫。
穿過大片的森林,甘平卻沒有發現一點人跡的樣子,這讓他心中微沉,也不知道這風行元將自己弄到了哪里,看了眼空中的太陽,甘平辨認了一下方位。妙成宗在紫華仙府的南側,而自己正向著北方飛去,遇見自己宗門中人機會渺茫,越是向北邊越是那莽荒之地,靠近據天嶺的邊緣地帶,幾乎沒有什么總么存在,自己想要尋求庇護之地都困難。
但眼下的形式卻不允許甘平回轉身子,且不說這風行元是否能查探道自己的氣息,即便是無法尋到自己,也會在去往妙成宗的路上堵截,自己回轉豈不是自投羅網。
就在甘平心思千轉百結的時候,身后傳來了陣陣的滔天威勢。忍不住轉過頭去,身后的天際一道巨大的劍虹遙遙升起,正向自己這方向沖來,壞了,這風行元居然能查探到自己的蹤跡。
第二卷 玉隆山上不知年 第一百六十七章 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