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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咳嗽了一下,“哦,原來是甘平師弟,原來是第一次來句曲峰,想必不知道這句曲峰的規矩吧?若非長老身份的人,都要按下劍光,落在那山腳下,走上山來。既然師弟不知,那就不知者不怪了,你盡可以落在半山處,然后去那執律殿?!毖哉Z間已經沒有先前那般盛氣凌人。“這卻是執律殿的規矩,所以我們也不好放行,甘師弟莫怪啊。”
甘平心中不禁贊嘆著權勢的確是好東西,若是換了其他的弟子來,不論什么緣由,冒犯了執律殿威嚴,定然先拉下去抽上三蛟蟒鞭再說??勺约狐c名了身份,報出了師門,這執律殿弟子倒也不再為難自己了。但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連忙再次拱手道:“如此說來便謝過兩位師兄了,我先下去,然后到了大殿門口再同兩位師兄詳談。”見那人點點頭,甘平便壓下劍光,落到了山腰處。這句曲峰極高,若是在山腳落下,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工夫。
甘平腳力極快,不到片刻便來到了山頂。那代表威嚴的黑色大殿更是威勢隱隱,壓迫之意撲面而來,上方巨大牌匾上“執律”兩個大字更是鐵鉤銀畫殺氣凜凜。門口一塊巨大石碑,也不知用什么材料寫上的血淋淋的字跡,正是妙成宗的門規,一見便觸目驚心。
兩個紫衣弟子早已經在門口翹首以盼,見甘平來到,便迎了上去,先前說話那人笑著說道:“甘師弟好腳力,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實在是非同一般啊。”一旁那人也點頭稱是。甘平見兩人有意結交,也不點破,連忙做出一副謙恭的樣子同兩人攀談了起來。兩人間甘平竟然一點親傳弟子的架子都沒有,不禁頗為高興,更加的套起近乎來,面前這白衣小子說不準是未來的明云峰地火殿首座,若能結交,那好處可就大了。
甘平對著兩人道:“兩位師兄,我師尊讓我來找無神子長老領取那禁制令牌,不知道該如何去呢?”其中一人連忙答道:“這個好說,無神子長老正在殿內,我帶你去找他。”說著帶著甘平便向殿內走去,來到大殿之中,甘平看著一邊架子上那血跡斑斑的各種物事,不禁收起了那輕慢之心,收攝心神。
那弟子見到甘平如此心中暗地好笑,到了這執律殿的弟子,不論你如何的地位尊崇,但是都要受我這里管教。甘平連忙問道:“這么半天還沒請教師兄的名諱呢。”那弟子回頭笑了一下,“我叫寧中行,剛才那位師兄名叫何山,師弟倒也不必緊張,這執律殿是給犯錯的弟子警戒之所,像你這等并未犯錯的道不用慌張了?!彼挂部闯隽烁势降木o張之色,便指著一旁架子上兩根盤繞掛在那里的鞭子道:“這就是外面弟子十分懼怕的蛟蟒鞭了,用那蛟蟒之皮層層擰緊編制而成,這材質就足以堪比五品的材料,再加上其中所含禁法,若是抽到身上,嘖嘖,當真是皮開肉綻啊。”
這寧中行的想法原本是想和甘平聊天,緩解一下這師弟的緊張感,但不善與人交談的他也沒什么好說的,只好看著什么說什么,聽起來倒像是恐嚇之言。甘平同他聊了一陣,略微知道了點著寧師兄的脾氣,不禁心底暗自腹誹這寧師兄不會說話。
“說起來,在宗門內威名赫赫的蛟蟒鞭,在執律殿僅僅是最輕的刑罰罷了,其實還有很多部位人知的刑罰在里面呢。”聽到這里甘平忽然來了興趣,不禁問道:“寧師兄,這蛟蟒鞭就如此厲害,一鞭子下去就連金丹修士都受不了,那更加厲害的是干什么的???”四下看了看,寧中行對著甘平道:“你看那七把短刀,正是行使七刀戒淫之刑的法器?!备势铰勓酝ィ茏由匣彝煌坏钠弑痰对谏厦鏀[放,一點也沒有神采,只有那刀刃處不時的閃過一絲寒光。
“這七刀戒淫之刑,顧名思義就是弟子犯了淫戒,便要用這七柄刀在身上開七個窟窿,以示悔過之意。”甘平不禁好奇,“莫非宗門內還有那等事情?”寧中行回頭瞄了一眼甘平,“你還是個毛頭小子,當然不知道,修行到高深之處時很容易招來情動劫,即便是金丹的高手也不能抵擋,只能靠著自己的定力忍受,否則的話,被心魔控制便會作出那荒唐的事情出來。所以到了金丹的境界,若是修為難以提升,宗門便會指定道侶,雙修和合,嗨,和你個小屁孩說這個干嘛?”
兩人一路聊著也就熟了,這寧中行倒也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對著甘平笑罵著。雖然甘平身材頗為高大,但是一身的稚氣未脫,也難怪寧中行說他是小屁孩了。甘平也不懊惱,指著一旁的那把大錘道:“那這個又是做什么的?”寧鐘情抬眼望去,看見了那血跡和銹跡交染的巨錘,“這個是叛宗之錘,若是結交匪類,背叛宗門,定然要捉回來用這重大三萬七千斤的大錘砸上三千三百下,直到骨骼盡碎才能審問?!?
望著那巨錘,甘平有些不寒而栗,能夠運用這巨錘三千三百下的值刑人定然法力高深,力氣不下于百萬斤才可,那等力氣砸下來,他不禁吸了一口涼氣。寧中行見甘平這個樣子便說道:“呵呵,甘師弟不要緊張,這樣只是威懾罷了,哪個弟子不是千辛萬苦才來到宗門修行,怎會豬油蒙心叛宗而出呢?上一次動用這叛宗之錘卻是在七百多年前了,但是這執律殿的刑器有個規定。不允許擦拭上面的血跡污漬,借以警醒后人,所以才會如此不堪。單單這巨錘便是一件上品法寶,只可惜沒人能運用啊……”說著又是一陣嘖嘖的贊嘆……
兩人一路前行來到了一個拐角處,寧中行停下腳步,敲響了墻壁上的一個小鐘,朗聲向里面道:“稟首座,無垠子長老座下親傳弟子甘平求見!”聲音極為洪亮,震動得那甬道回音不斷。
良久,里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卻十分的干澀,如同鐵刮墻邊的讓人不舒服?!白屗M來吧!”
第二卷 玉隆山上不知年 第一百四十章 賜寶
寧中行聞言連忙對甘平說道:“你快進去吧,別讓無神子長老久等!”說著轉身急匆匆的向外走去,看來他也頗為的懼怕這個句曲峰的大長老。
甘平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走了進去,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靜室內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空空蕩蕩。正對門口處一張古樸陳舊的八仙桌,旁邊椅子上坐著一個灰袍老者,眼皮微垂,仿佛睡著了一般。身上一點的真元法力波動也沒有,宛若一個普通的老人,但甘平卻不敢怠慢,這無神子長老可是元嬰巔峰境界的高手,隨時都有突破元神的可能。兩邊墻壁處盡是架子,上面擺放滿了物事。
甘平不敢亂瞧,連忙走上前去躬身行禮道:“弟子甘平,拜見無神師叔。”雖然無神子一副垂垂老矣的樣貌,但是甘平卻知道這無神子比自己師傅無垠子進門還晚,但卻先一步達到元嬰巔峰,只等那臨門一腳了。然而自己師尊無垠子因為醉心于煉丹,這修為倒是慢了許多。
無神子聞聽到甘平的話語,眼皮一挑,那看似混濁的雙眼中射出兩道精光,隱隱的威勢壓制的甘平喘不過起來,目光上下掃視著。甘平不禁嚇了一跳,這無神子自己也曾見過一面,在那礪山殿拜師的時候他就站在掌教無怒真人身后,那時的他如同一道影子,平凡至極,沒想到居然修為如此高絕,僅憑一個眼神就能壓制得自己有拜倒的沖動。甘平心中暗凜,說不準這無神子長老已經快要突破元嬰巔峰,到達那元神境界了。
甘平雖然聰明,但入門時日畢竟是太短,兩個師尊雖然修為高絕但怎會隨意整治這關門弟子?即便是在礪山殿上,那些前輩高人也不屑于調教這后輩晚生,所以倒也沒見到過元嬰高手的威勢。這無神子掌管執律殿數百年,主宗門內弟子的生死刑罰,數百年下來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眼下雖然并非故意而為,只是上下打量甘平,但那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威勢也不是甘平能抵擋的。
甘平強支撐著自己的雙腿不跪下去,現在的他終于明白剛才寧中行為什么頭也不回的逃掉了,僅憑眼神就能將自己壓制抬不起頭的高手,還是少見為妙。打量了一下甘平,無神子蒼老的面容上略顯詫異之色,“咦?你這娃娃倒也非凡,短短半年就從煉氣中階跳到了凝識境界,看這趨勢離那中階也不遠了,倒是好造化?!闭f著便收回了目光,繼續做假寐狀。
看這甘平噤如寒蟬的樣子,無神子也知道是自己的目光在作怪,掌管執律殿的他練就了一項目系神通天罰之眼,雖然僅僅小成,但是這散出的余威倒也不是這孩子能禁受的,若是做的過分,惹毛了無垠子那老無賴和莫斂鋒那愣頭青,自己這把老骨頭又要遭罪了,清靜的日子是多么難得啊。
直到無神子收回了目光,甘平才感覺到身上驀然一輕,松了一口氣?!昂昧耍@里是真傳弟子發放的物品,內有化龍峰禁止令牌一塊,護山陣法一套,中品靈石三百顆,妙成仙訓一本,法衣一件,法劍一柄,靈丹三葫蘆,靈藥種子千枚,哦,還有那洞府……”說著無神子將手一招,一旁架子上飛起一物,這時甘平才敢向那旁邊望去,只見一旁的架子上寶光閃動,竟然是各種樣子的小房子,閃閃發動著金光。
無神子將其中一個卷了出來,放在掌心,不到三寸的樣子,閃動著七彩的寶光。甘平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無神子手中的物事正是一座栩栩如生的小房子,主廳靜室花園樣樣齊備,儼然就是一個縮小的庭院。“這是宗門為真傳弟子準備的道家洞天,內有七顆上品靈石煉制的七星聚元陣,能提升靈力聚集的速度。你身為兩峰首座弟子,但是委羽峰那邊只不過是個記名,日后若是有機會,還要另找資質絕佳的弟子接手衣缽傳承,兩峰傳承歸于一人身上,即便是對宗內也說不過去,所以委羽峰那份就不給你了。不過為了補償你,這洞天道場就給你一件上品吧。”
說著無神子將手一揚,手中的儲物袋和那洞天道場便慢慢的飛到了甘平的面前。甘平下意識的身手接過,“這些東西的用處在那秒成仙訓中都有記載,你可自行研讀施為。額,那日在礪山殿去的匆忙倒是沒有適合你的物事,這拜師禮卻是差了,如今你又拜了莫斂鋒為師,雖說還只算半個弟子,但是卻也不能怠慢?!闭f著無神子苦笑了一下,那本來就蒼老的面容更加凄苦,“比不上你那兩個師傅財大氣粗,這無垠子讓你來尋我可能也有這個意思,罷了……”
說著無神子手中出現一物,小巧玲瓏不過巴掌大小,正是一尊寶鼎。“這是五品的寶鼎地靈托天鼎,雖然僅僅五品,但是內核卻是來之不易,你日后就會知曉,用他煉制丹藥法寶便可自動吸納靈氣進階,或者是再次煉化融入材料也可以?!睙o神子撫摸著這小鼎,仿佛在想著什么,“罷了,此物在我這里也是個擺設,你拿去吧,放在你化龍峰上自可以壓制地脈。”
將手一揮那小鼎便輕輕的落在了甘平手上。甘平剛想說話,之間無神子袍袖一擺,“去吧,去吧,該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出去吧?!闭f著便雙目再次微垂,仿佛睡著了一般。甘平無奈,只好告辭退了出去。
來到大殿之外,甘平不禁看著手中的物事發呆,等候在一旁的寧中行和何山兩人看見甘平,便走了過來,一起同甘平觀瞧手上的寶物?!皣K嘖,甘師弟如今也算是獨領一峰的人物了,比起我們這些內門弟子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你看這洞天道場,真是仙家之物???”說話之人正是何山,一旁的寧中行也附和著。
這時甘平才緩過神來,四下打量了一下,寧中行見甘平小心的樣子不禁好笑道:“甘師弟不要擔心,此處就我們兩人,其他的師兄弟都在宗門內巡守執勤,這山上無甚大事,有我們倆就夠了。”一旁的何山也說道:“是啊,這句曲峰上你大可不必擔心有人窺探你的寶物,更何況你一會兒回到你的道場,將一應禁制布下,那就固若金湯了。對了,還沒細問,甘師弟你的道場在何處???”
甘平見兩人如此親熱,倒也不便回絕,說道:“我的道場在化龍峰,只是這化龍峰在何處倒是不知曉,敢問兩位師兄知道否?”一聽到甘平的道場在化龍峰,兩人的神色立刻古怪了起來,甘平心底暗奇,便問道:“莫非這化龍峰有什么不妥么?二位師兄如此神態?”寧中行仿佛被嚇了一跳,連忙道:“沒什么,沒什么,這化龍峰離著內門天都峰不遠,只有一條山澗之隔。沒想到甘師弟的道場離內門如此之近,我們倒是有些驚訝,萬勿見怪?!?
一旁的何山也說道:“是啊是啊,沒想到居然同甘師弟做了鄰居,日后可要常走動啊,哈哈?!闭f著便笑了起來,甘平見兩人神色古怪,又不遠多說,便不再追問。
“甘師弟莫非沒得到一冊《妙成仙訓》么?那是內門和親傳弟子都能得到的仙冊,內中記載了諸多關于修道界的事情,妙成宗的一切也都記載在其中。我們內門弟子的仙冊記載的并不完全,只有像甘師弟這樣的親傳弟子才能盡數告知。”寧中行見甘平還是一副迷茫的樣子,不禁提醒他道。
這時甘平才想到手中還有此物,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兩塊玉簡,一塊玉簡呈令牌模樣,內中隱隱有那山峰形狀的圖案顯現。另一塊玉簡宛如一卷小小的竹簡,正是那秒成仙訓。何山寧中行兩人在一旁看得眼熱,他們知道甘平手中的那令牌狀玉簡就是禁制令牌了,有了它便能掌控一座宗門內的道場。
第二卷 玉隆山上不知年 第一百四十一章 布置
兩人雖然眼熱,但卻也知道這東西不屬于自己,即便是巧取豪奪非但不會有任何好處,反而會招來禍患。甘平拿出了這兩個玉簡那禁止令牌立刻變傳遞過來一道訊息,整個妙成宗在甘平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在內門限度放之側有一個小峰閃動著金光,想來定是那化龍峰無疑,這仙家妙法果真非同凡響。
甘平既然知道了自己道場所在,便不再遲疑,將兩塊玉簡收起,對這兩人一抱拳道:“兩位師兄,甘平還有要事,所以就不叨擾了,日后有時間可以去我那化龍峰做客,小弟定然備上香茗以待?!眱扇诉B忙還禮,“好說好說,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這執律殿實在是脫不開身,否則我兄弟倆就陪你去那化龍峰了?!备势较騼扇烁孓o,一拍背后還山劍,一陣龍吟般的劍鳴響動,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句曲峰。
寧中行和何山站在山邊良久,“這句曲峰上不是不許御劍飛行么?”“那你去攔下他啊,無神子長老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化龍峰啊,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宗門禁地,如今竟然賞賜給這個小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禍?!睂幹行锌粗势较У纳碛埃哉Z。
甘平卻并不知道身后兩人的話語,他急切的想要趕往那化龍峰,回想了一下那胡龍鳳的位置,甘平駕起劍光直直向仙都峰飛去。不多時便來到了內門仙都峰的上空,瞇著眼睛四下張望著,甘平拿出了那禁制令牌,不過一千丈的高空,這罡風居然就如此的強力,若是萬丈以上海不知道如何的恐怖,剛何況那十萬丈之上的九天罡風呢?
越是修為精深,眼界開闊甘平便愈發的能夠感覺到這天地之威,回想自己先前懵懂無知時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情,自己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個人力量如何強大,即便是可以移山填海,卻也難以抵擋這天道之威,站在三千丈高的云層之上,甘平的臉被那凜冽勁風刮得生疼,如是想著。
倒不是甘平非要想飛這么高,只是那禁制令牌上雖然有那化龍峰的標記,但是若想尋找又是另一回事了。為了避免麻煩,驚擾到內門中修行的弟子,只好盡可量的高飛,一直達到了自己所能飛到的最高程度。即便是這樣,甘平還是隱隱感覺到仙都峰內門之內有著數道強橫的神念纏繞了上來,在自己身上掃視。甘平也不抵擋,這般強橫的神念卻也不是自己能抵擋的了的,他,拿出了那禁止令牌,將真元輸入其中,那令牌立刻大放光芒。
這禁止令牌的法力波動證實了甘平的身份,那幾道神念才慢慢退去。甘平不禁擦了一下冷汗,那幾道神念的主人果真強橫無比,掃視之下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秘密都呈現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般,這妙成宗果真底蘊深厚,甘平感覺到在這幾道神念中,有數道就不在自己師尊莫斂鋒之下。
將那禁制令牌稍稍祭煉了一下,那玉牌便化作一道流光,向著仙都峰的后山飛去。甘平不敢怠慢,連忙駕起劍光追了上去。半柱香的功夫甘平就被這令牌帶到了那仙都峰的后山,看著面前這化龍峰,甘平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一個險峻的所在。
這化龍峰一直被仙都峰遮擋在后面,不靠近難以看清全貌,如今看來這化龍峰所占面積一點也不必仙都峰小上多少,只是山體矮了大半截左右,霧氣隱隱山體虬結險峻,暗黑色的山石林立,那靈草樹木倒是極少。甘平看著這黑褐色的山峰,感覺到這山峰宛若一條盤踞一團的巨蟒,那突兀而出的巨巖山頭正是蛇首所在,狀有吞天之勢,不愧化龍之名。若不是山體上靈氣浩瀚無比,更有絲絲甘平熟悉的龍氣傳來,甘平光看著這山體,恐怕會將這帝反認作一處兇煞之地。
還沒等甘平感慨完,那禁止令牌便徑直飛向了那高高的蛇頭。甘平連忙追了上去,有這令牌在前方開路,那環繞在化龍峰外的層層薄霧被這令牌的金光一照,便散了開來。駕馭著劍光通過那薄霧之時,甘平明顯的能感覺到身旁霧氣中那濃郁的地水火風四極之力,很顯然這山峰之上被人下了極為厲害的緊張,若沒有這令牌,恐怕無法通過。
那令牌帶著甘平來到了峰頂那蛇頭之處,甘平伸手將那停止不動的令牌抓在手心,按著里面的提示煉化了起來。將體內的一股氣息按著法訣打入天空中呢禁制之中,轟然一聲作響,化龍峰外的隱隱霧氣便徐徐轉動,慢慢的朦朧一片,將里面的換龍鳳和甘平重重包裹了起來。
將那令牌煉化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這仙門道法果真玄妙無比,有了這令牌,甘平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神識和這封印大陣連為了一體,范圍擴散了不知幾百倍,山峰上的一草一木風吹草動都清楚的呈現在了甘平的腦海中。
既然控制了這護山大陣,甘平便拿出了無神子詞語的洞天道場,這精巧無比的法器在甘平的手中閃耀著動人的光芒,以甘平的眼里居然認不出是何物所造。一張嘴口中噴出一道丙火元罡,將這洞天道場包容其中慢慢的煉化起來。這洞天道場雖然神奇,但卻也是無主之物。一盞茶的功夫甘平便已經將其煉化,噴出一口精血在那光芒大盛的洞天道場之上,甘平大喝一聲“去!”那房屋樣貌的法器迎風便漲,化作了十畝方圓的巨大洞府重重的落在了這化龍峰上。
甘平打量著面前這氣勢恢宏的仙府,暗自點頭,他清晰地感覺到那無神子所說的七星聚元陣已經自行發動,化龍峰上那磅礴的靈氣正如鯨吞海吸一般匯聚于仙府之內。身在這仙府中,無論是煉丹制器,還是修煉功法,比起外界強上了不止一籌。
點了點頭安平飛向了空中,這仙府煉制的極為精巧,除了主廳客房這些必備之處外,還有靜室若干,丹房,演練場,也一一具備。其中占據了最多地方的就是那仙府內的藥園和獸欄兩處了。七星聚元陣聚集的靈氣除了供往丹室等地之外,剩下的幾乎全部輸送到了藥園和獸欄中。
既然獨掌一峰,這仙府藥園是必不可少,這仙禽靈獸也不可或缺,這都是一峰之主的門面所在。甘平將無神子賜予的靈藥種子撒入那藥園之中,精通藥性的甘平已經觀瞧了一遍,倒也沒什么珍惜的藥材,都是些修道之人必備的靈藥,所以也就興趣缺缺,看來哪日去師尊無垠子那里,定要討要幾株珍惜的藥材來沖沖場面。這獸欄么,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獸欄,甘平不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