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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薔胳膊往上提了提,她怎么忍心摔自己的未婚夫呢。
她還覺得白卿書是屬于自己的,之前退親不過是無奈之舉,聽到李玉的威脅,氣不打一處來。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
不過是琥城里低賤的商戶,居然也敢如此放肆。
朱公子都在發抖了。
在他看來,這人身份比自己的娘,朱縣令還要高,李玉連官都不是,怎么會不怕趙薔。
李玉整了整衣領,字字有聲。
“我有何資格,我當然有資格,憑我是他妻主,是他同床共枕之人,是他肚子里孩兒的娘!”
“我記得趙小姐,好像與我夫郎早已經退親,應該是我問,你有何資格。”
趙薔的臉驟然扭曲。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
這里說一下,那個把白卿書擄走的侍衛和假的小廝是趙薔的人,原本是趙薔打算見見白卿書,讓人把他“請來”,被姓朱的誤會。對的,朱大蹄子很惡心,但她和孫知宜都沒有綁白卿書,是趙薔大boss。
第61章
如果白家沒有倒,如果趙家沒有退親,在自己與李玉二者中,卿書會選誰呢?
趙薔堅定地認為,白卿書給李玉是權宜之計、無奈之舉,他心里的人還是自己。
她一種瞧不起的眼光看對方,可在其眼里是賤民的李玉,卻說出了一番讓人無法反駁的話語。
“唔……”
懷里的人兒有些不適,秀眉微蹙。趙薔感受到白卿書的動靜,忍住內心暴怒,不再給李玉眼神,抬腿就往布置好了的房間去。
“衙門的人何時到來?”
眼看夫郎要被帶走,李玉面帶焦急,問朱公子。朱公子一開始疑惑,隨即“啊”了聲。
“很,很快便到。”
趙薔頭也不回:“你以為他們能對付我?”
衙門那群混吃等死的護衛,怎能敵她家里精心培養出的人。況且憑趙家的地位,朱縣令也不敢得罪她。
李玉很誠懇地點頭:“是敵不過,但我想,趙小姐應該不會希望,你擄走良家夫郎的事人盡皆知吧。”
“人盡皆知,呵。”
她笑聲中飽含不屑,眼神仿佛淬了毒,轉過身對李玉道:“我只要把來的人都殺掉不就行了。”
趙薔一說完,李玉面前的幾個女子就氣勢洶洶靠近。朱公子的腿在發抖:“有,有話好好說。”
他實在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不然我們先走……”
李玉絲毫不動,她的淡然讓趙薔不解,皺眉問:“你不怕?”
“我只是賭你不會殺我。”李玉勾起嘴角,對方抱著一個懷孕六月多的孕夫,同自己談了有一陣了。
她望著趙薔的胳膊:“沒想到趙小姐還挺有力氣,勞煩你替我照顧夫郎和孩子,手可酸?”
見趙薔小心抱著人,李玉斷定對方不會傷害夫郎,目前的問題就是不能進去。
她來的時候,讓衙門的人傳話給朱縣令,倘若不派人來幫忙,就給朱大小姐收尸吧。
朱大小姐是家中唯一的女兒,朱縣令為了傳宗接代,自然要顧著。
“你!”
都說要殺她了,李玉不僅不怕,還氣定神閑諷刺自己。
趙薔咬了咬牙,不知道這人的淡定從何而來。
趙薔自然不能殺李玉。她倒是想,可她殺李玉,就得把朱公子也處理了。
如果待會兒趕來的人,看到朱家兩位主子,一個傷一個死,朱縣令再膽小也會紅了眼。
趙家地位在琥城自然高,她娘是禮部侍員,算起來還是白家家主的下屬,但若是縣令告到京城去,也討不了好。
趙薔來琥城并沒有告知家人,她家里給她安排了一門親事,是打著婚前散散心的借口出來的,不能讓長輩知曉。
“說起來,趙小姐的弟弟好像也在琥城。”
李玉眼中盡是狡黠,“原本我還帶了一名叫阿涂的仆從,你不妨猜猜,她去哪兒了。”
趙薔死死盯著李玉,最后只能讓人放她進來。
“李小姐,為何她會把咱們放進來?”
李玉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被抱著的夫郎身上,并沒有立刻回答。
等到趙薔把白卿書安置到床上,關了門出來,一副儒雅的模樣請她去前院大廳,她才一邊走一邊小聲解釋。
“怕我的仆從去向趙家人告狀唄。”
她眼瞧著,對方竟是連孫知宜的膽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