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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妻主就夠了。
“謝謝妻主。”他也回了李玉一塊雞肉。
李家正君這時才關(guān)注白卿書,也道:“卿書多吃些啊,你可是咱家的功臣。”
女兒和兒婿的小甜蜜,他早已見怪不怪。
對顏生來說,就很稀奇。
在他印象中,表姐雖然從小疼自己,照顧自己,但她是漫不經(jīng)心的,很隨性。
他上回被割破手,表姐匆匆來看過自己,就去找白卿書。離開的時候,又是在姨父跟前維護,又是怨他在白卿書面前多嘴。
聽說表姐開始奮發(fā)向上,生意經(jīng)營得很好,還帶夫郎去莊子上玩。
顏生知道李玉聰明,一旦認真必能成事,沒想到,她的認真和重視,都因為一個男子。
成親才多久啊。他打量白卿書,這個男子,有什么特別之處。
用過飯,白卿書和李玉要回自己的小院兒,他之前沒有回去,因此小被子還是在身邊。
吃飯時,他將小被子放到了廂房。
讓文意將東西拿過來,遞到他手上,白卿書再次對李家正君道謝。
“多謝公爹,您費心了。”
“沒事沒事,我給我孫女兒的。哦對了,一床恐怕不夠,我還得再縫一床,過幾日讓人送過來。”
李家正君認定了是雙胎,他覺著自己運氣沒有那么背,就算不是兩個孫女兒,也定是龍鳳胎。
愛屋及烏,對假想中的那個孫子也帶了喜愛之情。
孫子也好啊,能和橋兒作伴。
白卿書微笑著,剛要說話,便聽顏生驚訝道。
“呀,姐夫,這被子怎么破了?!”
他低頭看手里的小被子,可不是么,里頭上好的棉花都露了出來。
“這……”
怎么會破的,自己一直很小心。
他不知所措,連連翻看被子,破的不止一處,好好的嶄新被子,頓時成了破爛!
“我看看。”李家正君走過來,拿起被子,頓時氣得不行,盯著白卿書。
“你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破了。你不滿意我縫的被子也不必弄壞吧,不是讓你小心嗎!”
這可是給她孫女兒的禮物。
白卿書覺得背后滲出了汗,他也不知為何會如此,“公爹,我真不知,方才還是好的。”
剛才是放在廂房的,莫非是在廂房出的事?
有人替他說了。
“我看啊,不是姐夫的錯。”顏生順了順李家正君起伏的胸口,看向一臉懵的文意。
“是這小廝拿過來的,會不會是他……”
文意委屈地搖頭:“奴沒有。”
不可能。自己的小廝什么品性,白卿書自己知曉。
李玉本來在一旁和娘、大姐說話,聽到了這邊的糾紛,自家爹雙目通紅瞪著夫郎,夫郎和他的小廝看起來很狼狽。
“何事?”她問。
“妻主……”
白卿書看見李玉,更加覺得難堪,心頭酸澀無比。
顏生把事情告訴了李玉。李玉捏了一下被子,勸著李家正君,“不過是床被子,我知道爹辛苦了,但這是小事,咱們再買一床。”
女子和男子思維不同。李家家主包括李玉都覺得是小事,對李家正君來說,這可是大事。
他氣得胸口疼。又想到李張氏,在孫子面前胡說八道編排自己的事。
好啊,兒婿們這是天生和我不對付。不想過了是吧。
“你,”他指著白卿書,“許你進門已經(jīng)是我讓步。這些天不曾苛待你,又是給你熬湯,又是夸你,給我孫女兒縫個被子,怎么就惹你不快。”
“姐夫不是故意的,定是小廝作祟。”
顏生輕言細語道,“姨父,姐夫在府里幾月,您還不知他的為人?”
李家正君眼神凌厲:“小廝有什么理由做這事,沒有主子吩咐,他敢?”
顏生這話無疑火上加油,李玉抱著臉色煞白,身子搖搖欲墜的夫郎,對表弟輕喝。
“你能不能別說話?”
顏生眼圈就紅了。李家正君攔在他面前,挺胸:“怎么的,還怪你表弟。我看啊,娶你表弟都比娶你夫郎好!”
一聲聲責(zé)罵,一聲聲吵鬧。白卿書急火攻心,不知作何解釋。被子在自己這里壞的,他有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