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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好呢?望著夫郎,想要好好疼愛他一番。
瞧見妻主眼神不對,白卿書縮了縮手,差點護在胸前:“這可是白日。”
李玉笑得有點兒邪,“哦,白日,那就等晚上……”
上回同好友一同喝茶,無意中提起夫郎晨起時偶爾會不舒服,不知什么原由,周如意一副猥瑣樣,挪揄稱那是因為自己技術(shù)不好。
技術(shù)不好?她堂堂李家三千金,怎會如此?
“就你,端著那個風(fēng)流名頭,實際上成親前還是個雛,這是事實嘛。就別死要面子啦。”她還被好友這般嘲笑。
妻主也不知在想什么,望著自己,仿佛要把自己吃進(jìn)肚子里。
白卿書垂眼道:“還是要去問一番,二姨公年紀(jì)大了,別讓人家氣壞身子。”
“是是是。”有這么一個心軟的夫郎,李玉只能認(rèn)命。
方才在桌上沒怎么吃,李玉出去叫小廚房的端碗羹到屋內(nèi),順便到書房拿賬本。
文意從門背后溜進(jìn)來。被公子一番冷聲責(zé)罵,他不敢再大膽嘀咕,仍忍不住問:“公子真被人罵狐貍精?”
“您也太好說話了。”聽兩位主子之間的談話,自家公子當(dāng)時沒有一絲不滿,回來后還為那人開脫。
“怎會。”白卿書覺得披著斗篷有些熱,摘了放在一邊,“我再好說話,也不可能任由別人辱罵。”
“那您為何?”小廝撓頭,不解。
白卿書緩緩露出一個有些甜蜜,又有點小壞的笑容。
妻主在席上對自己無微不至,當(dāng)二姨公批評時有力地反擊。
他是新夫郎,家里背景又特殊,不能直接對妻家長輩無禮,本來心里頭是怒的。
妻主卻把自己拉起來便走,看上去比他還生氣。崴了腳,她又背自己回家,各種關(guān)心。
忽然受到的氣就煙消云散了。一切都抵不過她的疼惜,那些算什么呢,不疼不癢,有她為自己說話,為自己遮風(fēng)擋雨。
“因為……我有妻主啊。”痛楚,悲傷,那人都愿意替自己抹去。
只愿此生長相伴,心悅之人永不變心。
遭了遭了。文意叫了白卿書好幾聲,對方都沒聽見,傻乎乎地摸著斗篷笑,直到腳腕一動,才被疼得回神。
公子傻了。
小廝滿心的擔(dān)憂,都說沉浸在情愛里的男子會變傻,沒想到公子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阿涂:……為什么文意的想法有點熟悉,這不就是當(dāng)時,跟著小姐買點心時的我么……
李玉:你倆都到一邊兒去。
感謝小天使“檸七”的五瓶營養(yǎng)液~
第24章
由于白卿書的腳受傷了,李玉除了晚上替他上藥揉捏之外,還不讓他到處走。二姨公那邊,李玉告知了李家正君原由,道了歉,以為這事兒就過去了。
誰知陳李氏不是這么想的。
陳李氏到李家小住,是每年初春的慣例。
他妻主英年早逝,兒子嫁到外地,比較親近的便只有李玉這兒一家人,因此很是關(guān)心李家的日子。
每年過來,李家人都熱情接待自己,他住得舒心,覺得這些親戚小輩懂事。
但今年……
“侄婿啊。”
陳李氏這幾日都住在主院的廂房,時常找沒事做的李家正君嘮嗑,“這幾個侄孫女,是不是不太待見我?”苦大仇深的表情,額頭皺出細(xì)紋。
李家正君心道,這不是廢話,誰也受不了你這般叨叨。但依舊笑著寬慰陳李氏:“您想太多,孩子大了,難免會有自己主意。”
這話也是說給自己聽。
“自己的主意,她們能有什么主意。”陳李氏輕哼,私心想著不行,我得找她們說道說道。
因為李玉是最先向他發(fā)難的人,陳李氏和李家正君嘮完嗑后,挺直了腰桿,雄赳赳往她那兒去。
到了別院,便見李玉和那個夫郎有說有笑,在院兒里蕩秋千。
陳李氏躲在大樹后偷瞄李玉二人,領(lǐng)著他過來的小廝十分不解,開口道:“您……”
“噓噓噓!”他沖小廝瞪眼,“別吵我。”倚靠在樹干上繼續(xù)瞧。
小廝腹誹道,這老爺子年紀(jì)一大把,怎么愛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真真沒個長輩樣。
陳李氏看的是白卿書,看他端正地坐在秋千上,又隨著李玉的推動,緊緊抓著繩子,露出羞澀甜蜜的笑。
玩得還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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