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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然白卿書也不會撐著困意,邊烤火,邊等。先前的那一幕讓人難以忘記。白卿書捧著熱茶,抿了一口,問小廝:“你覺得,為何橋兒會對公爹說那些話?”
公爹的確更喜歡女孩兒。這點從他被妻主接回來,公爹說要他補身子,生一個孫女就能看出。但即便大姐夫生了兒子,他照樣疼愛,只是偶爾念叨。
李橋說的“拿孫子去換銀子”,這種觀念,是誰傳播的?大姐夫本性純良,只是懦弱了些,不可能教孩子說這話。
文意冥思苦想一番,最后同白卿書對視:“咱也不知道。”
左等右等,李玉終于回來了。
瞧見夫郎眼里的欣喜,李玉輕笑,嘴上又開始逗他:“卿書這般想我啊?”
誰想你。白卿書軟軟地瞪妻主一眼。
“文意去睡吧,這里我來。”他讓小廝離去,拿了溫熱帕子遞給李玉擦臉。
賢惠,我夫郎真賢惠。
李玉擦完臉,面上冰涼的感覺不再,暖暖的。剛想來一句“有夫如此,婦復何求”,便聽夫郎道:“擦完臉告訴我那事兒如何了?”
“誰教橋兒說的話,公爹消氣沒?”
敢情你是在等這個啊。李玉幽怨地望著夫郎。
沒看懂妻主眼中的控訴,白卿書又催了一道。李玉扶著額頭,有些煩惱:“其實吧,挺復雜的,二姐夫也在其中。”
對于前世和卿書的種種矛盾和零碎事,李玉記得很清楚。但她不知今日之事,曾經是否發生過。
因為二姐夫一直沒有孩子,爹爹雖然喜歡他能說會道討人開心,時常也會惋惜不能孫子孫女環繞膝下。興許讓二姐夫焦急了。
當他同橋兒相處時,估摸著有些眼酸,便嘀咕了幾句,誰知被孩子聽進心里。
如今二姐在書院未歸,李家正君叫著要“休了這個女婿”,還是大姐夫說算了,罰二姐夫在祠堂抄家規和《夫德》一晚。
晚上的祠堂陰森森的,里面只有曾祖母曾祖父的靈牌。李玉忽然摟住自家夫郎,“可不能讓你也受罰,我心疼。”
白卿書也不想受罰,他被妻主按在懷中,聲音悶悶的,似是有所顧慮。
他垂眸道:“倘若我,我也不行……”會不會也變成二姐夫那般?
唉,爹也不該整日盼孫女兒盼那么緊。李玉從前并未管過內宅之事,如今對夫郎上心了,自然希望內宅和睦。
她糾結著這個念頭,便沒聽清夫郎在說什么。
“哎呀!”李玉摸著腰間被掐的那塊肉喊疼,夫郎干嘛掐我?撩起衣服察看,這掐得可狠,都有印子了。
因為妻主一直以來的寵溺,加上沒有等到回答內心的憂慮,白卿書鼓起勇氣掐了李玉一記。
他坐到床頭邊上,抱起包裹了一層皮的瓷枕,憤憤道:“倘若我生不出來,妻主休了我便是!”
李玉被這話驚得目瞪口呆。
作者有話要說: 白卿書內心活動:
她怎么不說話?如果我生不出來,她是不是不要我?難道要替妻主娶側夫?那我寧可自請下堂!
哼,女人果然是大豬蹄子。
狠狠掐李玉·【動圖】
感謝“嘉怡”小天使送的營養液~
第15章
方才她同卿書還在聊二姐夫被罰的后續,夫郎依偎在自己懷中靜靜聆聽。
怎么轉眼就變臉了?
腰間還有些隱隱作痛,李玉眨了眨眼,望著白卿書一頭霧水。
夫郎緊緊抱著瓷枕,像是找到了安全感,脊背繃得直直的。
他瘦弱的胸膛上下起伏,言辭激烈,難得提高了音量:“左右我身子不好,妻主再去尋一個更好的郎君吧……”
男子都愛這么胡思亂想嗎……
李玉不知夫郎的腦瓜里正在上演怎樣的一場戲。
她挨著生氣的白卿書坐下,對方朝旁邊挪。
她再坐過去,對方又挪。
一直到夫郎挪不動了,李玉終是笑出聲,身子壓過去,在他光滑白嫩的臉頰上香了一口。
“我的好夫郎,你怎么這般可人疼。”她充滿憐愛的眼神仿佛要將白卿書沉溺在其中。
娶了一個心思敏感的夫郎,李玉不知其他女子是否會煩惱。
但看著卿書連小巧潔白的耳垂都染上薄薄的羞色,她發覺哄夫郎的過程還挺有趣。
她還未曾嘗過當娘的滋味,自然期望這輩子能有自己的孩子,如果沒有,也不會強求。畢竟夫郎才是與自己到白頭的人。
“卿書你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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