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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哥說你們吵架了。”珀西上前一步,很是焦急心疼的模樣,“他是不是對你不好?”
“丘羅對我很好?!甭毴顺錆M敵意地跟他對視,“他好不好也用不著你來評判。”
腳邊的大白鵝在珀西靠近的時候就倏地站了起來,逐漸伸長了脖子,一副隨時會攻擊的模樣。
“那他為什么還會和你吵架?他都不信任你?!辩晡髡f。
職人有一瞬間想再抽他一耳光的沖動,“你還好意思問我們為什么吵架?這還不是因為你嗎!誰讓你當著丘羅的面亂說話的!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久沒見了?好不容易他放假回來,我們都還沒說上話他就被你氣走了,你……”
職人對珀西是滿心憤怒,可是說起丘羅,他說著說著就難受起來,忍不住就想哭,眼眶都紅了還忍著不想讓珀西看笑話,別開視線指著珀西道:“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也不想跟你說話,你走。”
似乎是感覺小主人在傷心難過,富貴甩著濕漉漉的尾巴掉頭用腦袋輕輕蹭著職人,發財本來就站得不遠,此時又往前踱了兩步,也沒什么親密的動作,只是靜靜站在職人身后守著他,冷峻地看著珀西似乎有了一絲些微的敵意。
“昨天是我不對,可是他連話都不聽你說,你摔倒了他都無動于衷這叫對你好嗎?”提起來珀西就氣憤不已,他的小職從出生起就被赫爾蘭德家兄弟人捧在心里,說句千嬌百寵都不為過,什么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而且還是結婚對象,“那個地球人怎么敢這樣對你,小職,你和他離婚好不好?”
職人都讓他氣哽了,離婚這個字眼連丘羅都再保證過不會再說了,他一個外人憑什么理直氣壯地跑過來讓他離婚?
“大哥!”職人氣得完全不想理會珀西了,把毛刷扔進水桶里氣憤地遠遠喊了一聲。
休登和明辰立刻出來了,看到職人眼眶通紅地站在那被氣得發抖,明辰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珀西。”明辰眼神冰冷地偏頭看著珀西,換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輕輕淡淡的,聽著卻讓人發寒。
珀西立正站好,像是在軍受訓般站得直,應道:“辰哥?!?
“你對小職說什么了?”明辰漠然道。
他們讓珀西去后院是讓他跟職人道歉,這才過了幾分鐘,出來一看弟弟被氣得都渾身發抖了,哪里像是接受道歉的樣子。
職人紅著眼睛咬牙說:“他想讓我和丘羅離婚。”
珀西急急道:“辰哥,那個地球人那么對小職……”
明辰所有的耐心都在這一刻泯滅了,立刻抬截住了珀西的話頭,看著他口氣陰郁道:“你不用喊我哥,你只是小職的童年玩伴,小職既然已經決定和你絕交了那你和我們家之間也沒有關系了。你說的‘那個地球人’是我們的家人,希望你放尊重一點。丘羅和小職之間怎么樣都是他們自己的私事,我們都無權過問,更輪不到你在這里指畫腳。聽懂了嗎?”
明辰語氣陰沉沉的,每一句都暗含警告,秉持著素養沒有當場大發雷霆。
珀西心震顫,規矩地點了點頭,“聽懂了。”
明辰便揮了一下,讓他走。
休登臉色陰沉地站在一旁許久,見明辰訓完話了,才壓抑著火氣道:“珀西,你跟我過來。”
說罷休登率先轉頭往室內走去。
珀西猶豫不舍地看著職人一眼,回身跟上了休登。
等他們走了職人打轉許久的眼淚才往下掉,氣得臉都紅了,“他是誰啊,他算什么,我們的事跟他有什么關系,他憑什么那樣說丘羅!”
“好了沒事,以后不會讓他再出現在你面前了?!泵鞒綇澭o職人擦了擦眼淚,一按在他發頂輕輕拍著,“我跟你一起給小馬洗澡好不好?”
“好?!甭毴丝蘖藘陕曇簿椭棺×?,又把毛刷從桶里撈出來,眼淚汪汪地蹲在那給富貴兒洗尾巴毛。
休登往前院走,也不打算看在以前和職人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坐下來和珀西談什么了,只暗含火氣地說了一句:“你消失吧,不要再出現在我們家任何人面前?!?
“將軍……”珀西倏地抬頭,慌張地看著休登的背影。
休登打開前院的大門,轉頭送客,“我一張調令把你送去邊境,你一輩子都別想回來。走。”
休登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喜歡小職那是你的事,你要是管不好自己,那我替你管管。
珀西在軍隊混了這么幾年怎么會不懂,登時就緊張得背脊僵硬起來。他也算是從小在赫爾蘭德家進出,大將軍和明辰也一直對他態度溫和,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地球人,不僅相繼被明辰休登訓斥,甚至連小職也不想理他了……
送走了珀西后休登回后院跟職人說了會話,見時間不早了便去準備午飯。
明辰跟他一起把小馬洗完澡擦干,牽到陽光下曬一曬,閑聊了一些稀松平常的話題,漸漸的職人情緒就緩和了。飯后主動回了書房去學習,還有幾天就考試了,一切等考試后再說吧。
考試前的這幾天職人沒再找過丘羅,丘羅自然也沒有找過他說話。
去參加試的那天職人很緊張,不住地深呼吸,怕發飯暈還沒敢吃飽飯,往小黃包里塞了半包的巧克力。明辰送他去考場后順道回了律所處理一些瑣碎的事務,準備午掐著點去接職人回家。
進了小考場后職人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明明瘋學了個月,但是真坐在考場里時還是十分忐忑不安。
伊登勢的試考場跟赫里蘭可不同,考場里的氛圍緊張又冰冷,周圍其他考生也沒比職人好到哪里去,臉上表情一個賽一個的緊張,沒有人是從容不迫的。
雖然伊登勢不限制報考次數,每季都能考,但從來重復用考題,哪怕考了幾年的老在試考場也積累不下經驗,考不過去就是考不過去,連個底都摸不到,每一季都是從零開始。
這一季要是沒考上誰知道下一季刷新的考題又是什么難度。
職人的緊張倒不是因為這個,他純粹是怕考不上又得挨個月不能常見到丘羅。這個個月他吃的相思苦已經夠多的了,再來個月他覺得自己可能會瘋掉。
計時開始,桌面屏刷新出密密麻麻的考題。
職人迅速瀏覽了幾頁考題心里大致有個底,把看一眼就知道答案的題目先都寫完,然后才從頭開始一題一題往下順。
對這場考試職人其實原本挺有信心的,他從小就成績優異,這次也是下了苦功夫好好學習過,統戰系的試也沒有其他兩大系那么難,但他寫著寫著神情就開始不太對勁了。
考試剛開始十分鐘,職人已經跳了兩個大題沒去做,他不會,直接空著做下一題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被職人撂下的題越來越多。
職人心里也越發惴惴不安起來,這場考試比他想象的要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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