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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摸到,我躲開了。”職人說。
“怎么不揍他?”丘羅問。
黛安和小刀在旁邊都傻眼了,他們光聽小少爺說自己差點被人輕薄都要氣炸了,黛安險些沒忍住要拔刀上去把對方手剁下來,小少爺都求救了,丘羅還這么理智冷靜地問個什么呢?
他們正怒急攻心時,就聽職人有氣無力道:“我肚子好撐啊,我不想動。”
丘羅沒再繼續問,知道職人沒事后才轉過身,毫無預兆地一腳蹬在青年的胸口,直接把人踹飛出去三米遠。青年立刻臉色慘白地匐在地上艱難地吐息,胸腔里的空氣一瞬間全被擠壓出去,肺都差給他踹炸了。
“哎哎你們怎么打人!”另一個青年擼了兩把袖子也沒敢上前一步,指著丘羅道:“你們人多是吧,你、你們等著!”
說著也不管地上的朋友了,扭頭跑回了自己的包廂去叫人。
第32章 032
“丘羅……”職人小跑兩步正面投進丘羅懷里抱著他。黛安以為小少爺受委屈了,正要心疼,就看見職人把冰涼的小爪子往丘羅的毛衣里伸,嘴里說:“外面好冷啊。”
黛安:“……”
職人在丘羅后腰摸了一會又繞到前面摸他腹肌,指尖撓了撓肌肉間的溝壑,想起自己的計劃頓時心猿意馬起來。別人都在盯著地上的人怒火沖天,惦記他有沒有受委屈,他卻正在心里給自己打氣“今天也要努力被丘羅吃掉”!
回去再喝點酒吧,職人心想,凱爾特說了,酒壯慫人膽。
丘羅沒去管他,拍了拍他腦袋什么也沒說。其他人可能擔心職人,丘羅最了解他,職人沒什么好安慰的,他心大著呢。他要是真受了什么委屈,早自己揮舞著拳頭親自揍人了。
凱爾特跟幾個人出來,見到走廊里的場面,上前問道:“怎么了?”
小刀把事情跟他們解釋了一遍,凱爾特登時暴怒地吼了一聲:“我操!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羔子,老子他媽崩了他!”
對面的青年也領著七八個人喝得臉上通紅的年輕男人沖了出來,其中兩人正扶起地上的人,被凱爾特的吼聲驚得一哆嗦。七八個人沖他們嚷起來,摩拳擦掌地上來想干架。
“你們誰打得我們王公子?出來,不要命了吧,知道我們是誰嗎!”
“就他,那個高個子的,給我狠狠揍他!”王禾被丘羅踹得那一腳終于緩了過來,指著丘羅跳腳,仗著自己這邊人多甚至兩步跑來上想打丘羅一拳。
他還沒靠近,丘羅站在原地紋絲未動,剛烈的一巴掌猛地扇在王禾耳側。丘羅動了怒,兇猛的力道讓王禾整個人瞬間栽倒,頭先著地,他腦中滿是劇烈的嗡鳴,栽倒在地的時候甚至意識模糊到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身后的幾人立刻有些怵了,驚懼讓他們醒了酒,樁子似的杵在原地不敢上前。
嘴里卻還壯著膽子叫囂道:“你知道王禾他爸是誰嗎你,你有本事你別走!”
外面的動靜讓包廂里剩下的人也察覺到不對勁了,紛紛放下酒杯涌出來滿當當地擠在走廊里,了解事情的經過后一個個的都炸了,“哪個不要命的敢欺負小朋友!”
他們一幫殺過人見過血的戰士,不用說什么,光是動了怒后那滿身殺氣地站滿了走廊,撲面而來的兇戾氣勢也足夠讓那幾個花花公子腿軟了。
附近包廂的食客原本偷偷開著門縫在看戲,此時也對面嚇得關緊了門,怕被殃及池魚。
幾個青年沒想到對面的人更多,每一個都看起來不好惹,心里這才明白過來似乎踢到了鋼板。但他們現在怵歸怵,畢竟都是首都官家子弟,底氣足得很,眼看剛不過對方便摸了手機出來要繼續叫人。
丘羅松開職人,彎腰把地上的王禾拎起來,平靜的語氣中滿是凌人的殺氣,“人我扣下了,讓他老子親自來提,我倒要看看他老子是誰。”
說罷真拎著王禾回到了自己的包廂中,其他戰友們也沒說什么,均黑著臉潮水般退進了包廂,只有小刀徑自走到一臉菜色的餐廳經理面前,安撫了一下餐廳方,又拿了剛才走廊的錄像回去。
走廊里一時空了,只剩下幾個青年面面相覷,心里直打鼓。王禾剛才又挨了一巴掌后都被打沒聲了,現在又被對方帶走扣下,幾人頓時真的感到怕了,一秒都不敢再耽擱,趕緊聯系了王禾他爸。
聚餐的氣氛受到了這件事的影響,一屋子人給氣得不輕,也就是職人沒事也不在乎這件事,否則有幾個脾氣沖的真得掏槍崩人了。
回到包廂后丘羅直接把王禾扔在地上,一腳踩著他的肩讓他趴在地上不讓起來,然后該干嘛干嘛。
王禾緩過來后心里已經怕了,忍不住咒罵了兩句,又把他老子搬出來。
原本并沒有人理他,聽他提起王昆后,小刀冷笑一聲:“你爸是市政府秘長啊?曉得,真是巧了,熟人吶。”
丘羅微一挑眉,他們都認識秘長,對方自然也認識他們,沒什么交情,但的確是熟人。
真巧。
王禾有點懵了,對方知道他爸是誰,但腳還踩在他身上甚至還又用力碾了一下,險些碾碎他的骨頭。他們不畏懼市政府秘長的身份,這下輪到他畏懼了。
職人在他們說話期間偷偷端著丘羅的酒杯抿了一小口,被辣得眼淚汪汪。
酒很烈,丘羅發現了,用手指彈了他腦門一下,“辣你還喝,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職人心說我在壯膽,不能告訴你,于是沒理丘羅,伺機等他下次不注意的時候再偷喝一口。
沒一會王昆就到了,畢竟是兒子被人扣了,他急得很匆匆驅車就來了,還帶著警衛。但是被兒子的朋友領著去了包廂后,一推開門就懵了。
一屋子的特種部隊校官,一屋子的殺氣。
他看著丘羅腳下踩著自己兒子,兒子右耳朵甚至掛著一道血跡,一時心疼又心驚。
“丘少校,這是發生什么事了?”王昆放低了姿態,轉身把帶來的警衛和兒子朋友關在了外面,沒敢立刻讓丘羅放人。
被關在外面的幾個青年頓時白了臉,對、方是軍官?
王昆的臉也白了,一進來看到一屋子的熟悉面孔心就涼了半截。他們要是正規部隊出身的軍人,今天不管兒子做了什么,場面都不會太難看,畢竟有規章制度管著他們,還能殺人不成?
但偏偏是這群人……他們是九年前登陸戰打響的時候政府所吸收的一支傭兵團,即便如今在軍區擔任要職,但骨子里還是一群視綱紀軍規如無物的兇徒,他們還真敢殺人……
得罪了這么一幫人,哪里有好果子吃,他進來看到兒子被人踩在腳下都不敢貿然吱聲。
王昆只能祈禱兒子王禾沒把他們得罪狠了,不然誰知道他們會做什么。
王禾看見自己老子在這群人面前都這么低聲下氣,早就嚇破了膽,哆嗦道:“我、我也沒做什么……”
“他欺負我們這兒的小朋友,你自己看吧!”小刀惱怒地把手機砸在桌子上,里面是剛才走廊的監控。
王昆戰戰兢兢地靠過看,其他人也沒看過,跟著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