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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后時間過得飛快,幾天的國慶假期就跟沒放過似的。
每個人放假回來都蔫巴巴的沒什么精神,一看就是假期過得過于快樂了。但還好,隨即他們便迎來了一個好消息。
十月底,一中要開運動會了。
當體育委員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的時候,整個一班都沸騰了。
睡夢中的林燃不太高興地皺了皺眉。
林燃是朝著盛青溪這邊睡的,盛青溪見他皺起眉便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此時已是午休結(jié)束的下課時間,通常這時候是不太吵鬧的,但今天大家都比平常興奮一些。
盛青溪安靜地看著林燃,眸內(nèi)帶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擔心。
這些日子林燃的睡眠似乎出了些問題,他往日只是早上一副困倦的模樣,可這些天他眼底的青黑色越來越重,中午就算睡上一會兒便從睡夢中驚醒。
盛青溪問過一次,林燃只說沒事。
其實林燃在教室開始吵鬧的時候就醒了,他原是想睜開眼睛的。但當盛青溪的手移到他的耳朵上時他又不想醒了。
她微涼的手輕貼在他的耳側(cè)。
林燃驟然伸手將她的手握住,他睜開眼睛看向盛青溪。
小姑娘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瞧,見他醒來還小小地掙扎了一下,想把手伸回去。
林燃笑了一聲,松開她,聲音里帶了點沙:“躲什么?”
盛青溪見林燃醒來不由伸手輕點了點他的眼睛,她小聲問:“林燃,你最近是不是常做夢?是夢到大火了嗎?”
她很擔心他。
林燃又重新把她的手攥進掌心,低聲道:“沒有夢到大火,是..是一些奇怪的夢境。”
沒錯,自從林燃夢到清水鎮(zhèn)開始,他已經(jīng)連續(xù)一個月做同樣一個夢了。同樣的開端,同樣的結(jié)尾,沒有新的場面出現(xiàn)。
林燃甚至覺得他要自己去找接下來的畫面。
林燃坐起身動了動脖子,他捏了捏她的指尖:“沒事,我過兩天去個地方。或許就好了。”
盛青溪眨眨眼:“你去哪里?”
以往只要她問,他就沒有不說的事。但一次林燃卻下意識地不想讓盛青溪知道這件事,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樣的感覺從何而起。
林燃抬手敲了敲她的腦門,啞聲道:“秘密。”
盛青溪見他這么說便不問了。
下午過后但逢課間,體育委員便拿著報名表挨個問大家想報名的項目。等輪到林燃和盛青溪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自習課間了,他們是最后一組。
體育委員和林燃一起打球,關系還不錯。問到林燃的時候他笑道:“燃哥,還和去年一樣嗎?”
林燃轉(zhuǎn)著筆應道:“今年不報了。”
體育委員一愣,不報了?
林燃只說有點事要請假。
體育委員有些苦惱地看了一眼報名表,林燃不報很多項目他們班可能就拿不了金牌了。但人家有事要請假也沒辦法。
問完林燃就輪到了盛青溪。
體育委員還沒和盛青溪說過話,也不太好意思叫她的名字。
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林燃。
林燃側(cè)頭看盛青溪,這小姑娘寫完了作業(yè)又在畫畫呢。他以前沒和她做過同桌的時候還以為她一天到晚都捧著課本,可這段時間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小姑娘作業(yè)從不拖到晚上。
每到晚上就是她的私人時間了,除去給他們調(diào)整補課計劃外,只要是和學習無關的事她什么都做。
寫字、畫畫、看課外書或者干脆發(fā)呆等等。
有一晚林燃眼睜睜看她貼膠帶貼了一晚上。他不懂小女孩們的愛好,但知道盛青溪喜歡這個,他找人買了一堆膠帶來,整卷整卷地往她桌上放。
這段時間她就玩得更起勁了,一周大概有四天都在玩這個,今天難得在畫畫。
林燃沒去看她在畫什么,只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盛青溪。”
盛青溪含糊地說了一句等一下,她畫完了那一筆才看向林燃。
邊上站著這么一個大活人她當然也看到了,她用眼神詢問林燃怎么了。
林燃伸手扯過體育委員懷里的報名表,懶懶道:“你看看喜歡哪個?都不喜歡就還給他。”
體育委員:“......”
盛青溪掃了一眼,女子3000米沒有人報名,跳高和鉛球報的人也少。她拿過筆在這三個項目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燃挑了挑眉,想想還有些吃醋,她到哪兒都這么貼心。
體育委員看到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這是什么小天使。
他決定從今天開始成為小天使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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