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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和盛青溪對視三秒,最后妥協(xié)似的嘆了口氣。這倔丫頭倔起來真是,上回說她是小牛還算是夸獎了,她就是小溪流,結(jié)冰的那種。
林燃把額間和頸間的汗都擦干凈才敢往她身邊坐。
盛青溪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小聲道:“不乖。”
林燃這下真的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前段時間都是他拎著這丫頭的后頸說她不聽話、不乖。等輪到他自己的時候他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樣,自從那一個月的“冷戰(zhàn)期”之后,盛青溪變了許多。
她放下了之前對他的小心翼翼,也在努力學(xué)著釋放自己的情緒。
這樣的改變林燃是樂見其成的。盛青溪本就有自己的人生,不管他日后是死是活,她都需要找到屬于自己的路,才能往下走。
桌上放了幾罐冰鎮(zhèn)啤酒,林燃心情好開了一罐喝。
幾個人邊吃邊聊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在將近十一點的時候林燃提出送盛青溪回家,何默和謝真是打算去他家里睡一晚的,畢竟夜市離城南花園就隔了幾條街。
林煙煙眨巴眨巴眼,提議道:“盛姐姐,今晚你就住我們家里吧。明天再讓哥哥送你回去,反正哥哥今天喝了酒不能開車。”
喲呵。
何默和謝真一齊看向林煙煙,這小丫頭越來越上道了。
林燃聞言也不由挑了挑眉,他好整以暇地看著盛青溪,想知道她會怎么回答,心里想盛青溪應(yīng)該是會拒絕的,畢竟這小丫頭這么正經(jīng)。
盛青溪頓在原地,對面八雙眼睛圓溜溜的都看著她,似乎都在等她的答案。
她心里覺得好笑又無奈。
盛青溪開口:“我...”
對面四個人都豎起了耳朵。
盛青溪彎唇道:“那就明天再回去。”
林煙煙立即扯了扯林燃的衣袖,仰著腦袋看著她哥哥,雙眼亮晶晶的,一臉求夸獎的表情。
林燃啞然失笑,他獎勵般地揉了揉林煙煙的腦袋。
...
臨近午夜,街道上除了來往的車以外走動的人很少。
街道兩旁的路燈將林燃他們的影拉得很長。何默和謝真以及林煙煙三人走在前面,且與林燃和盛青溪兩人隔了有一段距離。
林燃牽著盛青溪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走。
她的手心溫度低,牽在手里很舒服。林燃晃了晃她的小手,語氣慵懶地問道:“今天怎么肯跟我回家?不怕我欺負你?”
盛青溪小聲嘀咕:“你又打不過我。”
林燃:?
話雖然這樣說,但能不能不說的這么直白。
林燃伸手一把把這小姑娘夾在自己胳膊下,他笑道:“盛青溪,我還沒欺負你呢,你就想著怎么揍我了?以后結(jié)了...”
話說了一半,林燃自覺地閉上嘴。
他這不是耍流氓嗎。
盛青溪微微掙扎了一下,側(cè)頭問道:“以后什么?”
林燃輕咳一聲,神色有些不自然,“沒什么,哥哥帶你回家。”
說話間林燃就放開了盛青溪重新牽起她的手。
盛青溪心里還想著之前那個小男孩的事,她不由靠近林燃問道:“林燃,那個男孩..他怎么樣了?我看他頸上有傷。”
林燃知道盛青溪在擔(dān)心什么。
他低聲解釋道:“沒事,是那個小家伙和別人打架的時候弄傷的。我送他回家去看了,家里就他和奶奶兩個人,他奶奶生病了沒錢去看。”
盛青溪抿了抿唇,小聲問道:“他爸爸媽媽呢?”
林燃嘆了口氣,“他爸爸早幾年去世了,他媽媽改嫁后就沒回來過。這兩年一直都是這祖孫兩個人過,這段時間他奶奶生病了。”
林燃抬手撫上盛青溪的發(fā),安慰似拍了拍她的發(fā)頂:“我找了林氏基金會的人過來,以后會有人負責(zé)跟進他們的事,他奶奶的病也會好。”
盛青溪伸手揪住林燃的衣袖,她安靜了許久才道:“林燃,謝謝你。”
林燃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
城南花園別墅。
盛青溪原是想和林煙煙一起睡的,但林燃態(tài)度非常強硬地阻止了她們一起睡覺。理由是林煙煙睡覺愛踢被子,和她睡一定會感冒。
林煙煙覺得自己很無辜。
何默和謝真在游戲廳里打游戲,林燃趕著這兩個小丫頭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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