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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盛青溪帶了宋詩蔓和林燃回來后,盛蘭便重新建了一個微信號,她說女孩子就應該有女孩子的生活和空間。
以往盛青溪沒什么朋友盛蘭便由著她去,但現在盛蘭卻不想這些小事影響盛青溪。
交談聲愈發清晰,盛青溪走出宿舍樓打算去看一眼,但她還沒走出去就越過人群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人群中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帶著志愿者的袖章,她正笑著和身邊的人說話。
程佳月居然也是志愿者。
盛青溪的腳步驀然頓住。
她想起盛蘭昨晚說的話,說是有一個身世可憐的小姑娘來報名。想來盛蘭說的就是程佳月。
盛青溪沒想過刻意隱瞞自己是孤兒的事,但她卻不想程佳月跟她跟的這么緊。私下來找她仍不夠,現在還找到了盛開來。
上一世的職業素養告訴盛青溪,這個女孩來者不善。
這件事不能瞞著林燃,上回程佳月只是見了她一面他就氣得要炸了。要是這事瞞著他讓他自己發現了,盛青溪覺得她肯定要挨罵。
盛青溪回房給林燃打了個電話。
打第一遍的時候林燃沒接,打第二遍的時候林燃才接起電話。
盛青溪沒來及說話就聽到林燃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許是被人吵醒他的聲音里有很濃重的啞意:“有事說,沒事掛了。”
盛青溪懵了一下,隨即她小聲地喊:“林燃。”
那邊的林燃:“......”
女孩子的聲音輕輕軟軟的,被他兇了似乎還有委屈。
林燃在瞬間就清醒了,他啞著嗓子解釋,語氣里帶了點小心翼翼:“盛青溪,我..我不是兇你,我沒看就接了。”
盛青溪抿抿唇,“林燃,我在盛開看到程佳月了,她來這里當暑期志愿者。”
“等著。”
林燃說了兩個字就把電話掛了。
...
半小時后。
重機駛入盛開,引擎的咆哮聲瞬間吸引了在院里玩兒的小家伙們。
相處時間久了他們也不怕林燃了,一個個都跑過去抱著林燃的腿說要摸大怪獸。林燃一手拎一個把他們拎到座位上。
林燃耐著性子和他們玩了片刻就進門找盛青溪,外面有阿姨看著這些小家伙們。
本來林燃的心情很差,他煩林佑誠的破事還要牽扯到盛青溪。但走到后院看著這小姑娘坐在秋千上盯著那一排排的娃娃時候他忽然就沒那么暴躁了。
她坐在陽光下,干凈而柔軟。
林燃本來是想先和盛青溪說幾句話的,但此刻他只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不一會兒,林燃離開。
另一棟樓內,盛蘭正在和志愿者們介紹樓里的教室、畫室以及玩具室等等。
林燃上樓先和盛蘭打了聲照顧,隨后他淡淡地掃了一眼人群,志愿者們大多好奇地往他身上看,只有一個人低著頭。
林燃直接朝著那個方向冷淡道:“和我出來。”
說完他也不管別人,轉身就往另一邊的空教室走。
盛蘭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志愿者們,緊接著她便看見昨天來福利院找她的那個女孩慢吞吞地走了出去,兩人顯然是認識的模樣。
盛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她了解盛青溪,畢竟這是她養大的孩子,她早知道盛青溪喜歡林燃。這件事并不是她發現的,而是盛青溪根本沒在她面前掩飾這件事。
...
畫室。
大片稚嫩的涂鴉印在雪白的墻壁上,原本單調的墻面被豐富而具有想象力的畫作填滿,各種色彩自由地組合在一起,生動又漂亮。
教室內的桌椅上也有相似的圖案,角落里還散落著幾支長短不一的蠟筆。
林燃倚在講臺桌邊看著門口進來的程佳月。
程佳月步子走得不快,走到半路她還頓了一下,似是在猶豫彷徨。
期間她一直未曾抬頭看他。
林燃在圈內見過的人不少,程佳月這樣的在他眼里段位只能算青銅。他不想在這里和她浪費口舌,移開視線,聲音很冷:“你想要什么?”
程佳月沒想到林燃會這么直接,她心下慌亂面上還顯得鎮定,=:“對不起,我只是想見你一面。我想不到別的辦法了,那個女孩不肯幫我。”
林燃嗤笑一聲:“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不了你,你倒是可以去找林佑誠。只一條,你離盛青溪遠一點,不然你連你現在擁有的都可能失去。”
程佳月揪住衣角,她紅了眼眶低聲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想和你道歉。關于你父親資助的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無意破壞你們父子之間的感情。”
林燃的眼里明晃晃地寫著嘲諷:“查資助突然中斷的原因應該花了你不少時間,不用裝,沒什么意思。我對你和我父親之間的事不感興趣。”
程佳月頓了頓,隨即她斂了面上的楚楚可憐。
林佑誠的這個兒子比她想象中還要惡劣一點,但他有軟肋。
程佳月再開口時臉上已經沒什么表情了,她說話聲音很輕,似在確認什么:“既然你對我和你父親之間的事不感興趣,是不是不會再插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