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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一下?”郭陽憤懣道,“想要比試,需要用這樣的語氣嗎?”
張賀低頭道:“師父,弟子錯了。”
郭陽冷哼一聲,揮袖道:“知道錯了就好,韓斌沒有膽量和你比試,你說那些也沒用,退下吧!”
剛開始,韓斌還以為郭陽是在教訓弟子,可說到這里,他才明白,這兩人根本就是一唱一和。想想也對,韓飛是郭陽的弟子,當初敗在自己手上,肯定沒有面子。郭陽也是個聰明人,看自己不出手,竟然想出這么一個法子。
明眼人早就看明白了,不少人看向韓斌,想看看他到底如何選擇。
謝虎低聲罵了一句,傳音道:“韓斌,你別去,那老家伙明顯想陰你,你去了肯定會被打成重傷。”
韓斌確實沒想過上場,剛想拒絕,卻聽到一個聲音傳來:“郭陽,你這話什么意思?”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韓斌的師父,三年多沒去看過他一次,見過一次的魏鵬。
魏鵬一臉憤怒,怒視著郭陽,道:“今天你不把話說明白,我就廢了你。”
郭陽冷哼一聲,見鴻運真人沒有阻攔,冷笑道:“你那點修為,還想廢了我,也不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我幾斤幾兩不用你來操心。”魏鵬冷哼道,“你管好你的弟子就行了,別到時候讓諸位弟子覺得,老的會欺負人,小的也會欺負人。”
郭陽臉色一變,吐口道:“你給我說清楚,誰欺負人了,這是正當比試。”
魏鵬冷哼道:“正當比試,虧你說的出口,你怎么不讓張賀挑戰齊浩,非要挑戰我那不成氣的弟子呢?”他瞪了郭陽一眼,對鴻運真人拱手道:“掌門師兄,我這一門就一個弟子,萬一比試時有個損傷,不是讓我這門絕后嗎?”
郭陽剛才說出那番話,就是想逼韓斌出手,沒想到被魏鵬攪合了,忙說道:“掌門師兄,我讓張賀不用邀戰了,有些人比不起。”他這是以退為進,以他對魏鵬的了解,說出這話后,他一定會讓弟子比試,因為魏鵬不但還吹牛,還極為要面子。
果然,魏鵬當時就火了,怒聲道:“誰說不敢比,今天我就讓韓斌廢了你徒弟,看你以后還怎么在我面前得意。”
“你少在我面前吹,誰廢了誰還不知道呢!”郭陽不屑道。
鴻運真人臉色平靜,好像看戲一樣,道:“既然你們都決定比了,我想他們沒有意見吧!”他的視線落在韓斌的身上,等待韓斌的回答。
一時間,所有人再次向韓斌看去,殿門前的長老也想知道,這個少年究竟是比,還而執意拒絕。
韓斌有種被逼上絕路的感覺,這種情況下若是執意不比,根本不可能,只希望比的時候盡量傷的輕一點。韓斌深吸一口涼氣,拱手道:“掌門真人,師父,弟子可以比,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第一卷 絕世法寶 第40章 祖傳的寶貝
鴻運真人道:“什么要求?”
韓斌想都沒想,便說道:“弟子想要一件極品法器。”
還沒等鴻運真人回答,正在氣頭上的魏鵬便說道:“沒問題,我把這個法器給你,只要你能戰勝他,這個法器就是你的了。”
此話一出,所有長老都露出驚訝的神色,就連鴻運真人也有些意外。
下面的弟子看到眾長老的眼神后,更是疑惑不已,究竟什么樣的法器,能讓眾長老這么大的反應呢?
魏鵬身影一閃,來到韓斌身前,把腰間的儲物袋扔給韓斌,道:“拿去,法器就在里面。”
韓斌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師父他竟然把貼身的儲物袋給了自己。當他把神識輸入到儲物袋后,當下就暈了,儲物袋中除了一個盾牌和一個玉簡外,什么東西也沒有。韓斌看了一下玉簡,正是盾牌的掌控方法,不過他怎么看,都不覺得這個盾牌防御力很強。
就在這時,韓斌聽到師父的傳音:“這玄鐵盾是為師這一門的祖師傳下來的,師父一直沒舍得用,你等下給我好好教訓那小子。郭陽那老匹夫,我早都看他不順眼了,不就有幾個資質比較好的弟子嗎?老在我面前神氣,每次看到他那得意的樣,我就來氣。”
郭陽也來到張賀面前,傳音道:“等下給我好好教訓他,幫韓飛找回面子。”
張賀傳音道:“弟子明白。”
郭陽點了點頭,故意大聲道:“張賀啊!為師不像某些人一樣,家大業大,送不起寶貝,等下你出手輕點,別把人家唯一的弟子打傷了,否則人家可就要絕后了。”
這話說的實在太狠了,不少弟子聽后,都漲紅了臉,想笑卻不敢笑出來。
魏鵬心里氣啊!瞪了郭陽一眼,對韓斌道:“去吧!有師父在,那老匹夫不敢對你怎么樣。”
“你罵誰老匹夫?”郭陽臉色一變,怒不可遏。
“就罵你,你能把我怎么樣?”魏鵬得意瞥了郭陽一眼,露出一副我就是找打的模樣。
大殿前,鴻運真人輕咳一聲,朗聲道:“開始吧!只要不傷其性命,可以隨意出手。”
韓斌深吸一口涼氣,一個飛身落在擂臺之上。所有人的視線也落在他的身上,或者說落在他腰間的儲物袋上,很多人都想知道,魏鵬長老送給韓斌的法器,究竟是什么?有多大的威力?否則魏鵬長老怎么可能如此自信呢?
就在韓斌和張賀對持,即將祭出法器的時候,鴻運真人的身邊突然出現一人。
那人剛一出現,鴻運真人便傳音道:“先別和我說這次帶來的消息,看看這場比試吧!”
突然出現的人正是王猛,他傳音道:“掌門師兄,你為何讓他們兩人比試,他們之間的差距很大。”
鴻運真人否認道:“差距是很大,但我總覺得韓斌不一般,也許他能給我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當初,他練氣期二層的時候不也戰勝了韓飛嗎?那場比試我沒看到,如果我猜的不催,韓斌絕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樣,他身上應該有些秘密。”
王猛長嘆一聲,道:“誰身上沒有秘密呢?”
鴻運真人笑著道:“像他這樣努力修煉的弟子,身上有些秘密可以允許,我只是想借這次比試,來應證我的猜測對不對。”
王猛沉默,半響,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其實你已經知道借結果了。”
張賀見韓斌飛落到擂臺上,暗道:“小子,你死定了,限于宗歸,我不能把你殺死,但把你打成重傷,永遠無法修煉還是可以做到的。你不能怪我,要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心里這么想,嘴上卻說道:“韓斌師弟,祭出你的法器吧!”
韓斌神色平靜,沒有半點緊張,他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個灰黑色盾牌懸浮在身前的空中。盾牌只有半個人的身體那么大,上面毫無流光,根本沒有特別之處,看起來更像是低階法器。擂臺下的眾人,看到盾牌之后,先是一愣,而后不知誰忍不住帶都笑了起來,頓時哄堂大笑。
郭陽也忍俊不禁,對魏鵬笑道:“早就聽說,你那一門的祖師留下一件防御力極強的法器,難道就是這破銅爛鐵?”盾牌上靈氣黯淡,毫無光澤,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看不出能起到多大的防御。
魏鵬冷哼一聲,道:“玄鐵盾防御力強著呢!你不識貨就別在這瞎說。”
聽到這話,郭陽笑的更歡了,強忍著笑意道:“我不識貨,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拿一個破盾牌給弟子,也只有你能拿的出手了。”
魏鵬很想反駁,關鍵他也認為這玄鐵盾毫無威力。他私下嘗試了許多次,連一個最普通的火球術都抵擋不住。很多時候,他甚至在想,祖師是不是傳給弟子法器的時候拿錯了,又或者哪一代弟子把法器弄丟了,隨便煉制一個來替代,以至于傳到自己手中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