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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地上的人們不再仰望頭頂銀河,那片遙遠星空也不再熱門。畢竟它們實在是太遙遠了,就連最近的月球也需要火箭運行8天時間。所以,大部分人不再去注視那些星星。”
易小姐揉了揉懷中的鹿角怪物,身邊的風雪仍在,但他們卻好似不受影響般,對立坐在了雪地上。
“我們的上司,這風之子的父親【看向懷中的怪物】……祂們便都是從星空中來,跨越難以表達的空無宇宙,度過絕對且徹底地孤獨。在那多少光年之內都沒有任何智能生命存在的任何跡象,意識隨時可能消融的漫長時間后。他們抵達了這里——”
易小姐故意停頓了一下,企圖從巴萊特臉上看出些驚訝,但遺憾的是,他什么反應都沒有。易小姐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貌似我剛剛講的太復雜,那我和你簡單比喻一下。將天空看做一望無際的大海,而一些異鄉人開著船,從海的彼端來到了這里。有些人稍作休息便離開了,而有些人則選擇留下。艾利斯的前男友就是這樣,祂就是這樣一位異鄉神。”
說到這里,巴萊特表情才有了些許變化,他疑惑的撐著下巴,挑眉問道:“你說……纏著艾利斯的是一位【神】?那現在反常的天氣,這小怪物,還有那些怪夢都是他的手筆?我還從未聽說過那位異鄉神有這么多奇怪權力……”
易小姐笑了笑,抱緊了懷中突然開始瑟瑟發抖的怪物。抬頭看著風雪,自言自語般回答道:
“準確的說,祂并不是,祂只是頭像【神】般的怪物。祂不能口吐人言,不能被他人描述……最后,他是風暴的癌癥,不死的惡神。于是祂被舊神封印在風雪中……”
說到這里,易小姐猛然大笑一聲,那詭異笑聲與猙獰表情,讓巴萊特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易小姐嘲笑半刻后,戲謔地說道:“祂捕捉/囚禁受害者,強制為祂不斷誕下風之子……祂希望那些子嗣幫他破除封印。被祂抓住的受害者,只有死亡才能解脫。但很不幸,我們可憐的小艾,在誤入祂的風雪時,已經成為了我們的一員。靈魂發生了改變,死亡難以達成……”
巴萊特這時忽然想起了艾利斯身體上的魔紋,以及自己的怪夢。
巴萊特轉頭看向山下,艾利斯房屋方向。可惜風雪很大,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一個輪廓。
而房屋內,沙發上的艾利斯被無形的力量壓制,艱難的掙扎著四肢。而先前那只風之子,正奄奄一息的倒在屋門口。它幼小的胸腔微弱的起伏,尚未發育完全的鹿角也被折斷。
混血的本能,讓風之子們會不斷想要靠近母親,可父親會帶給它們死亡,會借用它們的軀體降臨。所以,母親恐懼/憐憫/憎恨它們,這是它們生來的罪孽。它們無法理解,它們無言無怨。
艾利斯無法睜開眼,他全身上下都被看不見的觸須纏繞,絞緊。他像被捆住的病人,只能被動接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皮膚上的魔紋逐漸發黑,他的意識也開始混沌。艾利斯緊咬下唇,用盡全身力氣企圖從沙發上掙扎起身。
啪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