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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著呵欠準備去找她那破手機時,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祝夏看過去,詢問:“誰?”
“是我,夏夏。”是顧友卿,傅承限的媽媽。
也是祝夏媽媽許慈的發(fā)小。
當年顧友卿、許慈和傅家大少爺傅盛唐一同長大,長輩們牽著許慈和傅盛唐的線,最后卻是顧友卿和傅盛唐兩情相悅步入婚姻殿堂。
好在許慈和傅盛唐郎無情妾無意,這才使得三個人到最后還是好朋友。
祝夏看得出來顧友卿是真的和她媽媽關系好,所以立刻起身打開門,乖巧喊聲:“阿姨。”
顧友卿一看祝夏只穿了浴袍,忙不迭推著她進屋,“快把門關上,晚上有風,冷著呢。”
她瞧見祝夏頭發(fā)還是濕的,捏著長輩的風范埋怨,“怎么都不知道把頭發(fā)吹干,會生病的。”
祝夏笑:“哪有那么嬌氣。”
“這可不是嬌氣,女孩子要注意身體的。”顧友卿牽著她進屋,“再說了,就算是嬌氣,咱們也是理所當然的。”
祝夏笑笑沒說話,任由顧友卿拉著她往浴室走。眼瞧著顧友卿要親自給她吹頭發(fā),祝夏才出聲阻止,“我自己來就好阿姨。”
顧友卿看出祝夏的拘束,也沒勉強,只是交待說:“剛剛你爸爸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這才上來的。”
祝夏解吹風機線的動作一頓,抬頭,“我手機不小心摔了,剛剛關機了。”
顧友卿忽然笑了下,祝夏不解,顧友卿說:“難怪,我說承限怎么忽然交待藍京去買新手機,原來是給你買的啊。”
祝夏很是意外,看顧友卿那意味深長的笑容,顯然是誤會了。
但是想想那碎手機的原因,祝夏默默閉上嘴沒有解釋。
她半低著頭,眼眸垂下來,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落了一層淺淺陰影。
小姑娘剛洗完澡皮膚都是白里透著少女粉,肌膚嫩滑像剝了殼的雞蛋,仔細看還能看到臉頰上細細的絨毛。
浴室里的光線偏暖調,薄薄一層光線落在她臉上,莫名襯出幾分嬌羞來。
顧友卿看得歡喜,本來還因為擔心兒子和她處不來而懸吊著的心終于穩(wěn)穩(wěn)當當落進了心窩。
想多聊兩句,又怕小姑娘太害羞,只得善解人意地繞開話題,“你爸爸約咱們晚上一起吃飯,你一會兒收拾收拾,一起過去。”
祝夏不知道祝天南打的什么算盤,沉默著點頭。
直到顧友卿離開,祝夏才一邊漫不經心吹頭發(fā)一邊思考祝天南今晚擺宴的來意。
雖然來傅家才短短幾個小時,但祝夏早已經把傅家的每一個人都當成了自家人。
如果祝天南生了什么不該有的想法……
祝夏輕輕把吹風機往洗手臺上一放,撥開眼前干燥的長發(fā),直勾勾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半晌,唇角掀起意味不明的笑來。
時間太晚,又是自家的宴,祝夏沒怎么仔細打扮,她剛洗完澡,肌膚白里透紅,上粉底反而失了那層靈氣。
于是干脆拍拍水乳上層隔離,簡單涂了口紅便離開了梳妝臺。
這次回國大件行李都寄去了家里,隨身攜帶的只有幾件當季的衣服。
祝夏挑挑揀揀,最終選了一件藍白小格子襯衫,一條白色束腰半身裙,腳下踩了一雙淺藍色底的白色板鞋,淺藍色堆堆襪襯的小腿愈發(fā)纖細白凈。
鏡子里,整個人宛若清爽溫柔又得體。
可以。
滿意。
畢竟今晚來的都是長輩,不需要隆重艷壓,舒適最重要。
恰時房門被敲響,祝夏以為是顧友卿來接她,忙不迭跑過去開門。
門打開,濃郁夜色蓋進來,站在門口的,是傅承限。
他還是一身正裝,平整布料將他身材勾勒得完美。
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仿佛輕而易舉便把整座城市都背在了肩上。
墨色眼睛在夜里顯得更黑更深,也更難以窺探其中真實情緒。
祝夏沒想到是他,愣了愣有些不自然地抬手將掉落臉前的頭發(fā)勾到耳朵上,問:“有事么?”
傅承限沒說話,遞過來一個盒子。
祝夏目光垂落,看到是一部手機。
和她現在用的款式顏色一模一樣。
目光上移一寸,落在傅承限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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