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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主人，奴隸……”，沈秋池顯得有些惶恐。

“掌嘴吧。”聲音變得有些陰冷了，“既然不想說，就把這張嘴先打爛吧。”

“是。”臉上掛著屈辱和不甘，沈秋池只得抬手朝自己臉上扇去。

“啪啪……”

“沒吃飯嗎？用力。”莫夜雨顯得有些生氣，抬起腿，重重的踢在沈秋池肩頭，好巧不巧的，打翻了“水池”，它徹底關機了。

看著再次爬起來的沈秋池，莫夜雨嘴角微不可知的上揚，“繼續，打腫為止。”

“是。”這回，沈秋池的臉上竟也掛了些笑，“主人喜歡，就好。”然后，狠厲的一掌甩上了臉頰，又仿佛不知道疼痛般，再甩上了另外一邊。

坐在房間里唯一的那張小沙發上，莫夜雨微微閉著眼睛，仿佛忘記了，腳下，還有一個人，在不知疲倦的掌摑著自己，只聽見房間里，那單調的“啪啪”聲，漸漸變得沉悶了起來。

“好了。”莫夜雨終于睜開了眼，大發慈悲的叫停。

“是。”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那張臉已經像熟透的蘋果般，紅紅的，亮亮的，眼角還暈著生理性的淚水。

“知道錯哪兒了嗎？”

“奴隸不該企圖取巧。”回答得很誠懇。

“明白就好，看來效果不錯。可以不知道，但是不許敷衍取巧是絕對不允許的。”

“是的，主人，奴隸錯了，請您責罰。”

“今天，是要狠狠的罰，準備好了嗎，我的奴隸。”聲音微微上揚，顯得主人心情還不錯。

“準備好了，辛苦主人了。”說著話，沈秋池一雙眼睛再次找上了他的主人。這大概就是他們區別于普通主奴的地方了。他的主人并不要求他的奴隸目光傾斜往下來表達臣服，相反，他需要他的注視，他要在他的眼中，看到那眼底深處的溫柔，臣服，和隱忍。

“起來，雙手撐在墻上，屁股撅起來，我們先來熱下身。”

“是的，主人。”沈秋池迅速擺好姿勢。這個姿勢并不困難，但卻無法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