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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不過覺得少點活動量,一正常演唱會下來會比較輕松一點。
“那你擔心我?”
“……嗯。”
有時候姜葉也會后悔自己不對鐘遲津說說謊,至少不能讓他尾巴翹到這么高。
比如現在,說完之后,她根本沒辦法看劇本,被某個人纏得手腳都不方便動。
“這次演唱會我給你留了位子。”鐘遲津將人拉到自己懷里蹭著,時不時親一親她的耳朵,嗅著脖頸處的味道,帶了些含糊聲道,“想見到你在臺下看著我。”
“樊哥他妹妹的票,你留了?”姜葉想起樊邊同之前向她拜托過的事。
聽見這話,鐘遲津一僵,重重靠在姜葉的肩膀上,“提樊哥干什么?”
他加重‘樊哥’這兩個字,顯然有些嫉妒了。
“留了,你說過的話我都記著。”鐘遲津用一種拉長的悶悶不樂的語氣道。
典型的鯨氏撒嬌法,姜葉早看透了。
不過看透,不代表不會上當。
姜葉幾乎是下意識反省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提樊邊同,隨后抑制住自己的沖動,瞇了瞇眼,伸手把人推起來,看著他的眼睛:“謝謝……哥哥。”
“……”
有的時候,鐘遲津是真的不太喜歡這個稱呼從姜葉口中聽見,因為很容易讓他失態,比如現在他的耳朵已經變得通紅。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整個人的目光都有點躲閃狼狽。
姜葉抬手掰過他的臉:“哥哥?”
鐘遲津耳尖薄紅一片,都快開始蔓延到臉上,他有點想起身,兩人現在貼的這么近,幾乎一有反應,對方便能知道。
“不許喊了。”鐘遲津有些兇狠地看著姜葉,然而耳朵和經常性躲閃的目光暴露了自己。
“嗯。”姜葉向來臉上的表情能夠保持冷靜,她雙手抬起,放在鐘遲津的肩膀上,隨后上半身往前傾,抱住他。
鐘遲津還未來得及感受溫存,對方朝著他耳尖吹了吹氣:“紅了……哥哥。”
“……”
于是,青天白日,書房再一次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七月中旬,鐘遲津和姜葉統一收到《春》的邀請,希望能請兩個人一起上九月份的雜封。
金九銀十,尤其如今《春》已經躍居國內雜志top1,這正好符合兩個人的咖位,又是雙人封。
不得不說《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起來,不是沒有道理的,雜志主編懂自己受眾喜歡什么,想要看什么。
《春》的主播,原本是想著早點邀請,鐘遲津和姜葉后面能留有時間給他們雜志。
正巧趕上兩人最近沒有事,經紀人那邊直接回了,說最近便可以拍雜封。
距離之前陶齊的錄音事件過去,已經好幾個月,姜葉總不能什么活動也不接,而且是和鐘遲津一起拍攝雜封,怎么看都像是一次徹底的官宣。
熊郁和姜葉商討后,立刻答復《春》那邊,說愿意接下來。
鐘遲津那邊更不用說,有這么光明正大同框且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機會,他當然會答應下來。
三方最高興的自然還要屬《春》那邊,他們得到兩位的同意后,立刻著手宣傳,鐘遲津和姜葉即將拍攝九月份的雜封。
實實在在又給自己引了一波流量。
【啊啊啊!雙人雜封?!攝影師給我死命拍!多拍點那種你知道的吧,最好能讓人一看就流鼻血的封面,我承受的住。】
【嘻嘻嘻,我也承受的住。】
【終于要出來營業了!前段時間虧得我還以為他們結婚,把自己樂得從樓上摔下來。打下這條評論的我,現在還在醫院病床上吊著腿。】
【不愧是《春》,坐等九月雜志出來,我們買垮你!】
《春》的宣發做的很好,不光@鐘遲津和姜葉,還把之前年初年尾,鐘遲津和姜葉的單人封面放出來,做了個回憶。
【臥槽,主編你出來,你們是不是早知道哥哥和姜姜在一起了?年初和年尾,兩個人這么有緣分的嗎?】
不管粉絲怎么說,之前的雜封放出來后,又讓網友對接下來九月份的雙人雜封期待不已。
這回《春》下了血本,要讓鐘遲津和姜葉去外景拍攝,不呆在攝影棚。
拍攝地點在一所私人大植物園內,按照主編的說法是,選出一張做雜封,剩下的放在雜志里。
為了不引起轟動,雜志社這邊已經提前聯系好對方,拍攝的地點進行了清空,沒有人過來打擾。
里面煙霧繚繞,頗有種熱帶雨林的風情。
攝影師還是之前拍兩個人的那位,因為現在才七月,九月的主題還未定下來,主編全權交給他,到時候選出哪張照片當雜封,主題便以那張照片展開。
兩人的雜志封面其實并不好拍,尤其兩位都是主咖,一般而言,觀眾的目光就那么大,兩個人雜封如果沒有處理好,視線會偏轉到一個人身上。
不過等鐘遲津和姜葉換好衣服出來后,攝影師心中的顧慮少了一大半,論吸引力這兩個人是真的分庭抗禮。
鐘遲津上身套了一件綠色襯衫,下身黑色軍褲,腳踩長靴,臉上被抹了一道青色的漆。
姜葉臉上同樣有一道漆,橫亙整張臉,但她穿了一條草綠色直筒長皮裙,上面則是黑色緊身工裝,腳下同樣一雙軍靴。
綠色,并不是容易駕馭的顏色,只不過兩人一走出來,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