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刺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濤:【謝謝姐,那下次我直接來找姐幫忙,不讓我爸媽告訴大伯和大伯母。】
姜葉臉上帶了點笑:【行,來京城后放機靈點,該開口就開口。】
四月初她才回京城,那時候再來找房子大概來不及了,只能去拜托自己朋友幫她留意兩套租房。
和朋友打完電話后,姜葉才躺上床,心情談不上有多好。
父母從小的差別對待,即便過了二十多年,姜葉依然很難習慣,只是某些原因她沒辦法得以脫離。
姜葉翻身找出耳機,點開自己在音樂軟件上收藏鐘遲津的歌,聽著他清透磁性的聲音傳來,才稍微好了些。
躺在床上,微微閉上眼睛,似乎便能浮現出對方毫不設防的模樣。
鐘遲津是和她完全不一樣的人,大概從小受盡萬千寵愛,泡在蜜罐中長大的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背后一直有家人的支撐。
所以活得這么……天真。
姜葉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帶有霉點的墻紙,其實她還算幸運,背后也有很多人支撐,只不過少了兩個人而已。
第29章
歷時一個月,九王爺和侍女涼蟬的戲份即將拍攝完成。
今天拍攝前,曹坤特意走到鐘遲津和姜葉面前,“拍完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
“導演,不是說不能出去聚餐嗎?”旁邊飾演三王爺的演員調笑道,“這樣您的威嚴何在?”
曹坤冷眼一掃:“好好準備你的臺詞,晚上所有人都去。”
所有人指得自然是主演們,鐘遲津的咖位值得殺青前,大家一起吃飯慶祝,至于姜葉,曹坤有心帶一把。
“遲津,最后一場戲了,好好加油。”曹坤鼓勵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其實最后一場戲的重點從九王爺移到了侍女身上,難演的是涼蟬最后殺盡周圍人,最后自盡的情緒,不過曹坤并不擔心,反而有些期待,他想看看姜葉如何演繹這場戲。
這最后一場戲才是侍女涼蟬呈現給觀眾的最真實一面。
鐘遲津有些緊張,雖然在劇組呆了一個月,但對于演戲他依然談不上有多習慣。
“各部門準備好了沒?”曹坤拿著對講機問了一遍,在確認所有人都到位后,才喊開始。
九王爺勾結敵寇外黨,陷害大將軍秦少華事發,兵部奉命前來捉拿。
段詠霜剛從床上起來,長發披肩,只著一身白色里衣。
涼蟬取外衣為他穿上,段詠霜張開雙手,讓她系好腰帶:“涼蟬。”
涼蟬為段詠霜穿戴好衣服,才退后一步,彎腰應道:“在。”
段詠霜卻又上前一步,他偏了偏頭,伸出手去抬起涼蟬的下巴,盯著她的臉看了許久,才道:“你離開。”
“嘖。”曹坤坐在監控器面前,薅了一把頭發,鐘遲津演出來九王爺,眼神太純了。
按他所想,九王爺這時候應該是復雜了,他一生狂妄放蕩,要抄家的圣旨已經在路上,無路可逃,無后悔可能,所以對涼蟬他有一種人之將死,最后一點遲來的良善。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表現的要戀人遠離危險,自己一心赴死。
曹坤捏著手里的對講機,始終沒讓他們停下來。
或許……鐘遲津也沒有演錯,九王爺對涼蟬確實不一樣,而他理解為喜歡。
涼蟬直直看著段詠霜:“王爺,涼蟬絕不離開您半步。”
段詠霜忽然彎腰笑了起來,甚至連氣息都有些不勻,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而涼蟬仍然不退后一步,看著他。
段詠霜笑完后,收起臉上的神情,恢復以往的懶慢,他撩開自己前肩上的長發,俯身貼近涼蟬的臉,近到兩人呼吸交織,涼蟬只需微微抬頭,便能碰上他。
隨后段詠霜輕聲道:“幫我綰發。”
“cut!”
鐘遲津和姜葉松懈下來,旁邊的工作人員也開始交談。
姜葉朝鐘遲津看了一眼,又去看曹坤,并未見到導演有重來一條的意圖。
“曹導。”姜葉最后還是走了過去,“我認為九王爺應該沒有那么喜歡涼蟬才對。”
曹坤哈哈笑了一聲:“你也這么覺得?剛才我想了想,按遲津那么理解也沒錯,九王爺本來就任性,喜歡上一個侍女也正常。”
導演都認為沒問題,姜葉便沒有意見了,畢竟劇本在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同的理解。
鐘遲津見姜葉站在旁邊低頭沉思,便走了過去:“為什么你一定認為段詠霜不喜歡涼蟬,就因為他是九王爺?”
他并不認為姜葉剛才去導演那邊有什么問題,一個月了,整個劇組人都知道她對待演戲多認真,誰都做不到如姜葉一般每天都來片場。
姜葉說了聲抱歉:“我只是覺得不應該,九王爺不太像會喜歡侍女涼蟬。”
從整個故事脈絡來看,姜葉認為九王爺看待涼蟬更像對待下屬。
其實這個問題之前兩人在火鍋店里便淺顯討論過,鐘遲津或許演技不如姜葉,但不妨礙他站在九王爺的角度思考。
“段詠霜可以因為一次春獵意外,便和大將軍秦少華結下生死仇,并不惜勾結敵寇,也要讓秦少華死。”鐘遲津說出自己的想法,“他為何不能喜歡涼蟬?”
姜葉沉默,她很難說出自己心中什么感受。
“演員準備,下一條開拍。”
“走吧。”鐘遲津對姜葉揚唇笑了笑,“王爺還在等著涼蟬綰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