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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吧,偏廳在哪?”姜葉不可能讓涂廖過去。
“朝左邊彎過去,有個分岔路口,直走便能看見。”涂廖指了指對面的路,又看向計天杰,“麻煩你過去幫忙一起抬一下,那壇酒不輕。”
計天杰自然答應,有他在,總不能讓他哥干粗活。
姜葉和計天杰沿著路徑往偏廳方向走,中途還接到了她媽的電話。
“我現在不在京城,在出差。”姜葉原先身上輕松寫意瞬間消失,只剩冷靜,“二叔兒子?他也二十二歲了,住我那不太好。”
姜母看了一眼客廳的妯娌,剛才她按了免提,這會面子有些掛不住,“又不是住一間房,你騰出另外一間讓小濤住,聽話。”
年輕人向往大城市,好不容易家里有人在京城,姜母自然答應讓女兒照應照應,再說女兒a大畢業生,有出息,在京城照應一個應屆畢業生還不是輕而易舉。
姜葉握緊手機,臉色沉了一瞬,很快恢復:“我租得是單間,沒有多余的房間,你也知道京城房租多高。”
“也是,京城房租高,葉子在外也不容易,還是讓小濤自己找個地方住,男孩子也該出去磨練磨練。”
姜葉依稀聽見二嬸在旁邊說話,但很快她媽的聲音傳來:“那怎么行,小濤孤身一個人怎么去找房子住?萬一出了事怎么辦?如何也得讓葉子安排好。”
“姜葉,小濤四月初就要去京城,你那不能住人,就找個地方讓小濤住下。”姜母一喊全名,便意味著她在壓抑怒氣。
四月初……姜葉垂下眼,面上最后一絲情緒徹底消失,最后低聲道:“知道了,小濤來了我去接。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計天杰悄悄看了一眼旁邊掛掉電話的姜小姐,心中嘆了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看樣子姜小姐家中也有極品親戚。
只不過計天杰并不知道電話那頭是姜小姐的母親。
……
“鐘遲津?”涂廖重新坐了下來,挑剔的眼神溢于言表。
鐘遲津心中莫名,但依然冷靜點頭。
“之前錄節目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有點蠢。”涂廖毫不留情道。
鐘遲津:“……”
見他不言語,涂廖以為他不服氣,冷冷一笑:“九十道題,你說你會多少?前面三十道關于y省的先不算,中間那些常識也完全不知道,連后面三十道都能答錯十道,那不是你們領域的知識?”
扯上知識這塊,鐘遲津便沒有什么好辯駁的,大概也只有a大的學生會說包含天文地理,人文歷史的三十道題是常識。
“不過……算了。”涂廖瞇了瞇眼,“都聰明也不見得是好事,你還是蠢點好。”
鐘遲津微微偏頭,以為也許這位涂先生因為自己這種‘蠢人’幸運得了他的作品而不開心,畢竟無論哪個領域的藝術家都有怪癖。
“你很火?”涂廖歇了會又問。
“還行。”鐘遲津猶豫道。
“我看不火,完全沒聽說過。”
“那便不火。”和外行爭論并無意義,何況涂先生是她學長。
“什么時候開演唱會?”涂廖又用那種上下打量的眼神看著鐘遲津,“我一定會去看。”
鐘遲津:“……暫時還未定下。”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涂先生口中的‘一定會去看’意思似乎和他理解中的有出入。
計天杰和姜葉一人抱著酒壇,一人拿著四個酒碗過來。
酒壇還未開封,隨著他們靠近,已然聞到淡淡的清冽香氣。
涂廖將酒壇開封,倒滿四碗,暗紅色的酒在土色陶碗中顯得質樸又妖嬈。
“試試好不好喝。”涂廖第一碗遞給了姜葉。
自己釀得酒似乎總比外面賣的要多一絲味道,幾人捧著酒碗將一大壇喝完,也算盡興。
……
“我喝了酒,不能送你們回去,讓司機送你們。”涂廖指了指自己的車,里面已經有家里的司機坐在駕駛座上。
“多謝涂先生招待。”臨走前鐘遲津客氣道謝。
“不必。”涂廖淡淡看了他一眼,“多讀點書。”
姜葉無奈拉過鐘遲津:“學長,你喝醉了,我們先走了。”
三人依然是來之前的座位,只不過這次開車的人不再是涂廖。
都喝了不少酒,車內甚至也沾染了一些葡萄酒香,計天杰一上車便開始打瞌睡,后排鐘遲津目前倒還算清醒,至少還能說話。
“涂先生是……你的直系學長?”這個問題困惑了鐘遲津一整天,現在直接問了出來。
“不是,我是金融系學生,學長是理論物理學的博士生。”
姜葉當年在a大生活的很窘迫,因為姜母是英語老師,或許受到某些文章的影響,她信奉成年之后便要獨立,高中無法出去掙生活費,大學后便徹底貫徹這一想法,不再給姜葉生活費。
若是只吃飯買些生活用品,平常周末出去兼職,當當家教倒也勉強應付。但姜葉不但要兼顧自己的學習,還想要自由。她想要學很多東西,她想去學表演,只是無人領進門,在外圍徘徊好幾年。
可以說大學前兩年過得很艱辛,失眠的毛病也是那時候落下來。
為了支撐自己的開銷,姜葉什么都干。因為學校離市區遠,所以平時本校內的錢最好掙,代課或者代寫是最方便快捷的一種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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