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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長搖頭:“就我們這些人?不行。你們是看了葉子的表演,她演起來特別有張力,我們這些人不行,就平時自己玩玩。”
等姜葉卸完妝出來,這群身穿黑皮褲的中年人瞪大眼睛:“你們這還有小年輕?”
剛才姜葉化了個成熟夫人妝容。
不管是車隊還是話劇社,男男女女都是中年人,姜葉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此刻無比顯眼,瞬間成了眾人的話題中心。
“剛剛那個麥什么夫人就是你演的?”
“這么厲害怎么沒去當演員?女娃娃長得也好看。”
“什么,沒認識的人?我記得老陳你家孩子學導演的,這里就有個好苗子,趕緊介紹啊!”
在一陣兵荒馬亂,嘈雜喧鬧的圍攻下,姜葉當場得到一個電話,并且和對方約了下周一見面。
……
臨時在廢棄廠房搭建的攝影棚,此刻人群攢動,燈光師小心調整著光線,目光落在椅子上的男人始終收不回。
要是他能有對方一半相貌氣度,也不用在這個攝影棚當苦逼燈光師,早去娛樂圈混了,一定能混得風風火火,收獲一群高喊‘哥哥我可以’的粉絲。
“遲津,笑一笑。”攝影師半跪在地板上喊道。
斑駁灰色的墻下,一張老舊椅子,椅背搭一塊深紅色帶著油漬的布,直直垂落進地面污水。鐘遲津白衣黑褲隨意坐下,脊背虛虛靠著,單腿放松伸長。
他聽見攝影師的話,便揚了揚唇,只不過……笑意并未抵達眼底。
換了幾個場景和道具后,攝影師又對準鐘遲津拍了幾十張才算結束。
等鐘遲津換上自己的衣服出來,攝影師那邊已經圍滿了人,都在看他的成片。
“這張好。”
“那張也不錯。”
攝影師抬頭看見鐘遲津便喊:“遲津,你來看看選哪張照片。”
雜志封一向都有金九銀十之說,每年各大時裝周和新品發布會上市都集中在這兩個月,這段時間的雜志封往往有各大明星藝人來爭奪。
這家雜志本身就是三線刊,又是十二月份拍攝封面,能請動鐘遲津,完全是因為他和這家雜志社新簽約的攝影師認識多年。
“你們自己挑。”鐘遲津無所謂。
很多稍微大牌點的明星藝人,拍攝雜志封時總要選出自己喜歡的成片放上去,尤其非一線的雜志刊總是會受到制擘。鐘遲津不在乎成片上的自己如何,向來交給雜志和攝影師。
攝影師知道鐘遲津的習慣,剛才也是禮貌性問了一句,便扭頭和雜刊的總編輯商量起來。
最后挑了一張鐘遲津坐在椅子上的照片,和他拿著工具仰頭立在布滿鐵銹的機器面前的照片。
離開前,攝影師拉住鐘遲津到旁邊說了幾句話。
“這次雜志封面一定會引起轟動,你一向在鏡頭內表現極具攻擊力,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攝影師和鐘遲津合作多年,很清楚他的優勢。
鐘遲津靠在墻體,看著攝影師沒有開口,很顯然他后面還有話要說。
果然,攝影師停了會又道:“但是這么多年,或許你可以試著呈現出新的東西。”
“新的東西?”鐘遲津微微瞇眼,站直身體,臉上閃過一絲凌厲不自知的神色。
“比如偶爾低下頭看看周圍。”攝影多少也和藝術沾邊,攝影師說話帶了點玄而又玄的味道,“一把筆直的刀刃,固然鋒利無雙,不過收斂光芒后也未嘗不是一番新色。”
鐘遲津不置可否。
見他依然不言語,攝影師轉眼笑了起來:“除了唱歌作曲,你有沒有其他喜歡的事或者……人?”
這次鐘遲津極快回應:“沒有。”
攝影師眼里帶了點關心:“有時候可以去試試其他的事。”
見鐘遲津又陷入沉默,攝影師轉了個話題:“這次拍攝謝了。”
“不用。”
……
計天杰向攝影師要了所有的照片,回去的路上和鐘遲津商量:“津哥,待會我幫你在微博上發圖,好久沒營業,粉絲都在喊了。”
鐘遲津皺眉:“我不是流量明星。”他是個歌手,只負責唱歌,除了公司要求的代言和拍攝任務,沒有其他營業活動。
計天杰啞然,排除相貌,鐘遲津確實是正兒八經靠著實力唱紅的,甚至現在圈內圈外都已經封神,所謂的流量在鐘遲津面前也是完全不能打。
“也不是為了流量。”計天杰扭頭對鐘遲津道,“津哥,你微博大半年沒動靜,紅姐說要好好經營一下,現在都興這個。”
“隨你。”鐘遲津并不經常玩微博,甚至連微博密碼都不記得。
這話就是允許的意思,計天杰立刻轉回身,低頭噠噠噠按著手機,上傳了九張誠意十足的照片。
等鐘遲津到公司時,經紀人李錦紅已經在辦公室等著,見他過來笑著起身:“拍攝怎么樣?”
計天杰從鐘遲津身后走出來:“雜志社那邊總編輯特別滿意。”
李錦紅冷哼一聲:“還敢不滿意?這次便宜了他們,遲津什么時候拍過三線雜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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