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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今日起身后,再好好享受,和美人大戰(zhàn)一場的蕭炎,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扒了衣裳,只穿了一條褻褲,綁在了春風樓大門前的柱子上。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瑟瑟發(fā)抖的大兒子蕭炎,蕭鼎氣得拿起桌案上的奏折直直向他扔去。
“混賬玩意,身為皇子,竟然去春風樓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你府上缺女人嗎?混賬,混賬……”
蕭鼎越罵越氣,最后怒不可揭的上前狠狠踹了蕭炎幾腳。
隨后感覺腦袋突突的疼,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看著長子滿眼失望。
慕景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好戲。
他昨日才知,蕭炎在焚天寺竟然對阿瑜起過歹念,還差點就……
想想,慕景都覺得發(fā)涼,這也是昨日他輾轉(zhuǎn)反側(cè)后終于下定決心,一定要得到那個位置原因。
因為阿瑜,他曾經(jīng)一瞬間有想過,不要那個謀劃多年的位置也罷,坐得越高就越多身不由己,他怕那個位置會套住自己,怕到時候不能全心全意愛阿瑜。
他查了阿瑜這幾年的過往,知道焚天寺那件事后,也明白,不上位,到時候被皇權(quán)壓迫,他可能連護都護不住阿瑜,到時候再反抗還得背個謀反的罪名。
皇位,能者居之,憑什么要他讓?
強者從來不需要做選擇。
江山和阿瑜,他都要。
蕭炎被踹得身子斜了斜,他一把住蕭鼎的腳,一臉痛哭流涕懺悔道:“兒臣知道錯了,兒臣本來只是想出去見見世面,體恤……對,體恤體恤低層女子的生活。”
蕭鼎聞言,氣得吹胡瞪眼,拿起手邊的硯臺就砸了過去,蕭炎見父皇來真的,身子像旁邊一歪躲過了。
老天爺,嚇死他了,自己不過是玩?zhèn)€女人而已,父皇竟然就想要他的小命。
見蕭炎躲開自己的硯臺,蕭鼎更氣,拿起案上的奏折‘啪啪’拍打著蕭炎的腦袋。
邊打邊罵道:“見世面,讓你去青樓見世面,還體恤低層女子的生活,打死你個不爭氣的,你書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慕景在一旁,被蕭炎的話逗得差點就崩不住笑出了聲,他微微晃了晃身子,才控制住了自己。
打得累了,蕭鼎才扔掉手里的折子,癱坐在椅子上。
“父皇,真不怪兒臣,兒臣是被人帶著去的。”
“被誰,你若是不愿意,誰還能拖著你去?”
“孟聽安,就是承安伯府那個,他和幾個世家子弟說什么春風樓的姑娘嫩得能掐出水,小腰就這么一握,細得讓人酥了骨頭。”蕭炎邊說還伸手比劃了一下。
慕景一聽,皇兄這個不要臉的,竟然想把罪責推給自己的大舅哥,頓時不樂意了。
“皇兄,這孟聽安可是跑到你府上告訴你的,然后五花大綁把你抬去春風樓?若是這樣,必須將承安伯府全府關(guān)押收入天牢,綁著皇子上青樓,簡直豈有此理。”
慕景佯裝著怒氣開口,說著大有要去孟家綁人的意思。
“瑾弟莫氣,別激動。”蕭炎抬手抓住慕景的衣袍。
慕景裝作沒站穩(wěn),往后退了一步,嫌棄的避開蕭炎的碰觸。
“這個孟聽安都將皇兄綁去青樓了,皇兄怎還如此淡然,我去將其關(guān)入天牢,嚴刑拷打,讓他說出事情經(jīng)過,說不定將皇兄綁在春風樓門口的就是他。”
慕景把事情說得越發(fā)嚴重,就是想嚇唬嚇唬這個蠢笨的兄長。
沒想到老、二竟然會為自己說話,而一向疼愛自己的父皇卻恨不得打死自己,蕭炎心里一陣小感動。
見父皇和皇弟都看著自己,蕭炎撓了撓頭,有些抹不開情面,吞吞吐吐開口:“是前幾日,父皇讓我去千博書院,說多和學子們走動親近,我……我躲在一旁無意間聽孟聽安和幾個世家子弟說的,所以昨日才……”
話還沒說完,剛剛打累的蕭鼎,正好歇息得差不多了,氣得起身又是頓亂踹。
慕景就在一旁冷眼看著,要是知道今日父皇在收拾老大,他就換個日子再來。
千博書院多為高門世家嫡子,朝中中流砥柱多出于千博。
父皇讓蕭炎去千博和學子多親近,當真是用心良苦,為之用計深遠。
誰知蕭炎這個蠢笨腦袋,根本就沒有意會到其中的深意,滿腦子都是如何行樂。
打得累了,蕭鼎又坐回椅子上,對著蕭炎高聲開口:“給朕滾回去,閉府思過,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出來。”
蕭炎聞言連滾帶爬的慌忙退出了御書房,他早就等著父皇讓自己滾了。
以往,他也不是沒有荒唐過,父皇最多痛斥幾句,幾乎不會動手,這次竟然拳腳相加。
還拿個硯臺砸自己,怕不是動了殺心吧?
蕭炎不知道的是,要是他不出這一檔子事,十日后,一道立太子的圣旨就會面世。
現(xiàn)在,蕭鼎要是頒了這冊立太子的圣旨,怕是朝野上下都會頗有微詞。
儲君德行有虧,不是個小事。
雖然,今日蕭炎被光禿禿的綁在春風樓門口時,街上的百姓不算多,知曉此事的人也不多,可不少趕著上朝路過的大臣,確是親眼目睹了這荒唐的一幕。
蕭炎退出去前,路過慕景身旁時,想到剛剛老二好歹剛剛還為自己說了那么一點點好話,便決定恩怨先放到一邊。
壓低了聲音在慕景身旁道:“改日,皇兄請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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