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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出去后,孟婉瑜又跪回蒲團上,心里默默祈禱著:“求菩薩保佑二皇子剿匪順遂,佑景哥哥平安。”
孟婉瑜聽見身后有輕微的腳步,以為是母親捐好香油錢回來了,轉身一看,是剛剛在寺門前見到的官兵。
孟婉瑜警惕起身,拉上秦煥煥便準備往外去尋母親。
“姑娘,寺廟里今日有貴客,為防有賊人圖謀不軌,今日焚天寺內香客不可隨意走動。”
剛走到門口,孟婉瑜便被兩個官兵攔住。
孟婉瑜回頭抬眸看了身后的秦煥煥一眼,秦煥煥微微搖頭,示意自己也不知此事。
躲在暗處的大皇子蕭炎,被這一回眸震得屏住了呼吸。
果然是世間絕色,只是淡淡的一眼,便讓他明白,什么叫傾國傾城。
“我和我家姑娘不過是去外殿找我家夫人,定不會惹事,望官爺通融一下。”
秦煥煥站到孟婉瑜身前,將她擋在身后。
“不行不行,現在起寺內不可隨意走動,且這兩日你們得住在寺內,不可隨意出入,外殿的人會安排在東廂房,你們去北邊的院子。”
官兵不耐的的擺手。
“那請問這位官爺,可否透露是那位貴賓屈尊在此,我和我家小姐好心里有底,以免沖撞了貴人。”
秦煥煥見多了外面的世俗人情,應付起這兩個毛頭侍衛來,綽綽有余。
“告訴你也無妨,二皇子徐州剿匪凱旋歸來,兩日后路過這里要到這焚天寺歇腳,所以你們趕緊去北邊的廂房待著去。”
侍衛按著大皇子交代的說辭回道。
徐州,孟婉瑜以為自己聽聞這個地方時能心如止水。
可現在還是忍不住心里雀躍,那里有她思念了三年的人,她的景哥哥。
既然他只把自己當妹妹,那以后她便收起小心思,如他所愿,尊他為兄長。
孟婉瑜和秦煥煥被帶到了北邊的廂房,說是廂房,不如說著一個孤立的小院子。
“婉婉,你說這二皇子什么時候這么大排場了?聽說他挺神秘的嘛”秦煥煥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孟婉瑜。
“煥姐姐,爹說過事出反常必有因,所以這兩日咱們得當心些。”
焚天寺位于皇城邊上,是邵陽第一大的寺廟,接待過不少皇室中人。
原本今日之事也屬正常,皇家的人身份尊貴,戒備森嚴些并無不妥,只是說這是為了那個神秘的二皇子,那就有些蹊蹺了……
且今日在大殿跪拜時,孟婉瑜老是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暗處盯著自己。
為了讓秦煥煥提高警惕,孟婉瑜并未瞞著她,將此事告訴了她。
想到聽那侍衛說,她們還需在這里住上兩日,秦煥煥頓時有些慌張:“婉婉,那我們該怎么辦,不然我們去找夫人吧?”
“煥姐姐,你糊涂了,院子外面還守著侍衛呢!不過你別怕,咱們小心些就好,這里畢竟是佛門清凈地,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或許剛剛是我的錯覺。”
秦煥煥在孟婉瑜眼里向來是姐姐一樣的存在,孟婉瑜以為她平日里遇事還算沉靜理智,這才告訴她的。
沒想到煥姐姐這時會嚇得慌了神,孟婉瑜只好改口安撫她。
酉時,剛用過寺內師傅送來的齋飯,秦煥煥警惕的去關門,突然聽見‘嘭’的一聲,接著是一聲男子的悶哼。
兩人面面相覷,隨后拿起一根木棍小心翼翼的向聲音的源頭走去。
秦煥煥雖然害怕得拿木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還是緊緊把孟婉瑜護在身后。
孟婉瑜反握著她的手,上前一步與她肩并肩。
地上的人暈倒一個陌生男子,身穿黑色夜行衣,臉上帶著面具,肩上一直在流血,看來是受傷了。
秦煥煥剛要開口讓你躲到自己身后時,孟婉瑜突然猛的快步上前,蹲下身子,鋪天蓋地的恐懼快要將她淹沒。
黑衣人手里拽著的玉佩,景哥哥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
孟婉瑜不斷告訴自己,她的景哥哥在徐州,連自己的信都沒時間回,這個人不可能會是他。
她顫抖的將手伸向戴在臉上的面具,心里滿是忐忑與不安。
手還未碰到面具,原本昏迷緊閉雙眼的黑衣人突然睜開眼,反手將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抵在孟婉瑜脖子上:“扶我進去。”
秦煥煥嚇得張大了嘴,剛想出聲,黑衣人有道:“你敢叫,我就一刀結果了她。”
說著抵在孟婉瑜脖子上的匕首用力了幾分,鮮紅的血珠子瞬間而出,在她如雪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秦煥煥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擺擺手,示意他別亂來。
“扶……扶我進去。”他傷的不輕,說起話來頗為費力。
秦煥煥聞言趕忙抬手去扶他。
就這樣。黑衣人挾持著孟婉瑜,秦煥煥扶著黑衣人,三人以詭異的姿勢剛進屋,黑衣人突然雙腿一軟,昏迷了。
孟婉瑜第一反應就是去摘他的面具。
摘下之后,她傻眼了。
昏迷的男子,劍眉星目,挺鼻薄唇,到是長得一副好皮相,只是為什么是宋遇白?
孟婉瑜萬萬沒想到,面具之下是宋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