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榴生,不要胡說。”司露微臉色略微發白。
她很緊張,生怕沈硯山誤以為是她教孩子說的。
畢竟榴生這么小。
年紀不能阻擋榴生的機靈,他能想到這些,司露微也特別意外。
沈硯山放下了點心,漱口了之后,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不再開口了。
他們玩了片刻,司大莊帶著玉兒過來了。
他一進車廂,就把孩子放到沈硯山的床上,讓玉兒陪著哥哥玩。
榴生很喜歡玉兒,因為玉兒胖嘟嘟的樣子,像年畫里的胖娃娃,非常有趣。
“五哥,你們無聊不無聊?要不要來打麻將?”司大莊問。
司露微看得出沈硯山的不悅,沖她哥哥搖搖頭:“你自己去玩。”
沈硯山放下了茶杯:“麻將太吵了。”
司大莊哦了聲。
五哥不是很高興,這點司大莊是知道的。他這幾年學機靈了,想了想,把榴生和玉兒都帶走了。
包廂里只剩下司露微和沈硯山。
司露微斟酌了半晌,覺得有什么誤解,應該當面說清楚:“榴生那話,不是我教他的。”
沈硯山唇角有一抹笑,既像是冷笑,也像是苦笑:“我知道。”
她若是有這個心思,沈硯山會欣喜若狂,然后把這幾年吃得苦,全部拋到腦后去。
他就是這么犯賤。
“……我和徐風清是結過婚的。”司露微又說。
沈硯山的臉沉了下去,不看她。
“榴生還小,我不知如何告訴他。他死之前,只撕毀了結婚書,沒有去上海辦手續,如今他去世了,我只能是他的遺孀,而不是前妻。”司露微又道。
沈硯山的心上,被刺入了一把冰冷的刀,鋒利又寒冷。
他連呼吸都變得黏濁,說話也不客氣:“他死了嗎?”
司露微:“……”
再說下去,怕是會更加令他生氣,司露微索性站起身。
“大帥,你休息吧,我去找榴生了。”她道。
轉身要走時,沈硯山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轉臉,他卻背對著她:“不要擔心,我不打擾你做徐太太。我沒有想過娶你,你也沒這資格。你就長長久久的做你的徐太太,將來死了,埋到徐風清身邊去。你與我,什么關系也不是。”
他的掌心略微發涼,有點輕微的顫抖。
可能是火車的前行。
他的話很絕情,但是五指扣著她的手腕卻遲遲不肯松開,也不曾轉臉過來瞧她。
司露微意識到了什么,問他:“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放不下我嗎?”
“簡直是廢話。”沈硯山冷笑,“我放得下,我去火車站把你追回來?我會讓你進府?你以為我貪圖那些床上的事嗎?有多少女人愿意給我,并以此為榮,你以為我稀罕你的?”
司露微的心,縮成了一團。
她的唇略微顫栗。
“五哥,你……”
這一聲五哥說出口,她有點后悔,聲音止住想要換成大帥的稱呼時,沈硯山一把拽過她,將她抱在了懷里。
“我說過,我不會再善待你。”沈硯山抱緊了她,“我之所以執著,是因為我一直沒有真正得到過你。和我在一起生活,時間久了,感情淡了,你再滾出去。”
“好。”
“我不會再愛你了。”沈硯山又道,“再愛一道菜,吃不著才天長日久的惦記,天天吃就膩了。”
說罷,他抱起了司露微,將她壓到了床鋪上。
他的吻很急,匆忙中去找尋她的唇,甚至咬破了她的,司露微嘗到了血的味道。
“叫我五哥……”最激烈的時候,他低聲要求著。
司露微如他所愿,叫了聲五哥,聲音被撞擊得破碎,隱沒在火車鐵軌的哐當哐當聲里,她自己都聽不見了。
她抱緊了他,情不自禁又喊了聲五哥,那聲音又被淹沒。
她已然不知自己是誰、身在何方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