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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山冷笑,準備站起身就要走。
司露微趁著他預備起身的時候,跪到了他跟前。
沈硯山挑起了她的下巴,問她:“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嗎?”
“……知道。”司露微吐字艱難。
“會嗎?”他又問。
“會。”司露微道。
沈硯山被她弄得心煩氣躁,一把將她推倒。
司露微還沒有爬起來時,沈硯山從身后按住了她的腰。
司露微跪趴著。因為時間太長,她的手肘和膝蓋全部被地板磨破了,鮮血一層層的往外涌。
完事了之后,沈硯山站起身,徑直離開了,沒有看她一眼。
她回來了,她就是沈硯山的消遣。
司露微艱難起身,自己洗了澡,然后處理了破皮的地方,還把地板擦干凈了。
她這一夜沒怎么睡,身上哪里都很疼,特別是胳膊肘,疼得鉆心。
快天亮的時候,她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進了房間,立馬起身。
進來的人,是沈硯山。
他睡了一覺,身上又是汗又是酒氣,去洗了個澡。
冷水澡讓他的酒徹底醒透了。
他也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他并非神志不清,而是心里存著那一股子氣,才那么使勁折騰司露微。
醒了之后,他獨坐良久,拿了藥膏下樓。
司露微開了電燈。
沈硯山走到了她身邊,看了眼她的膝蓋,又拉起她的手,看了看胳膊肘。
已經結痂了。
沈硯山把藥放在床頭柜上,轉身要走。
他沒打算說什么。
然而才走了兩步,他又折回來,用力抱住了司露微。
司露微沒有動,也沒有開口。
沈硯山不說話。
兩個人像電影里的男女主角,只有畫面,沒有聲音,可仍是那么生動。
沈硯山索性躺下了,將司露微摟在懷里。
天氣熱,兩個人這樣摟著,就更熱了,何況司露微身上還很不好受。
“大帥……”她輕聲提醒他。
沈硯山讓她不要說話。
他只想擁抱著她,不想聽到任何聲音。他下意識覺得,此生沒什么不好的,然而一旦司露微開口,說得話都不中聽。
他的心被重創,現在是東拼西湊的一團,隨時可能再次崩潰。
司露微果然就不再說話了。
外面的天逐漸亮了,沈硯山的呼吸卻均勻了起來。
他稀里糊涂的,又睡了個回籠覺。
不止是他,司露微亦然。
司露微這天九點多才醒。
榴生沒吃早飯,乳娘和石嫂怎么勸他都不行,他就是要等著司露微。
司露微匆匆洗了臉,換了件長袖上衣,去了榴生的南樓。
“阿媽。”榴生照例撲向了她。
他撞到了司露微的膝蓋,司露微疼得一個激靈,死死咬住了牙關,才沒有驚呼出聲。
“怎么不吃早飯?”司露微問他。
“我等阿媽。”榴生有理有據。
司露微牽了他的手:“那我們出去吃吧。”
榴生很開心:“好,我要吃糯米雞。”
“早上吃這么油膩的?”
“嗯,早上吃這么油膩的!”榴生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