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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不在的三年里,她已經成了別人的新娘,別人的母親。我心里這份本就隱藏了許久的感情,只能繼續被埋沒在心底,不會再有重見光明的機會了。
廖學長應該很愛晨星吧,又或許他比我勇敢多了。看著晨星在他耳旁私語,看著晨星對他的依賴,我只能感慨一句近水樓臺所得非月,只有一片凄涼罷了。
原本想著這次回來便在國內定居的,現在自然沒有留下的理由了。記憶里的姑娘似乎長大了不少,再也不需要我的陪伴,而我這充實的三年,也激勵我踏上更遠的征程了……
一切,還未開始便已然結束了……
第65章 番外-廖凡敘自白
我在二十四歲那年遇到了一個女孩,沒想到就此刻在了心里。
我記得那天風很舒適,陽光正好,氣溫也很適宜。萬事愜意,唯獨我的心情略顯煩躁。
畢業后我便自己創業,那天和投資方談的并不是很愉快,對方甚至有撤資的想法。和對方的會議結束后,我撇下了同事,獨自一人回了昔日的校園,去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那是我大學時光里只屬于自己的秘密基地。
但是很巧,那天大老遠我就看見我的秘密基地被一個人占領了。那個人一襲白色在一片綠意中格外顯眼,我放棄了折回公司的念頭,被吸引了往前。
走近了些,我看清了,是個姑娘。她背靠著樹,穿了一條白色長裙,腿上半立著一本厚厚的書,安安靜靜的。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現了一個正在入侵的人,她抬起了頭,揚著笑,眼睛都彎了。
恰巧那時微風拂過,將她披散的頭發吹亂了,她又低頭去理順。
那一瞬間,我積累的壞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我記得泰戈爾說過,“當我和擁擠的人群一同在路上走過時,我看見你從陽臺上送過來的微笑,我歌唱著,忘卻了所有的喧嘩”。
我想,那個姑娘怕是也有治愈的功效吧。那時候的我,不忍打擾這幅怡人的畫,選擇了路過,以致于我后悔了許多年。
好在她現在是我老婆。
那是我第一次遇見她,原以為也是最后一次,可是沒想到緣分這個東西,怎么樣都是說不清的。
我第二次遇到她時,將近過了半年之久,我甚至快要忘記她的樣子了。可是她一出現,我便認出了她。簡簡單單的馬尾,背著雙肩包,普普通通的裝扮卻異常好看。
她沒看見我,我卻一眼在樓上的會議室里看到了她,她在我的公司樓下,和前臺交涉。那是我第一次開會的時候開小差,同事們誰也沒發現。我結束了會議便跑去問前臺剛剛那個姑娘來干嘛,前臺告訴我那是a大的學生,叫許晨星,來拉贊助的。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我想的很簡單,既然再次遇見,就說明她躲不掉了。
那一次我抽空去了a大,頗有目的性地向之前帶過我這一屆的校學辦的老師說起了許晨星這個名字。沒想到老師竟是滔滔不絕,將晨星在學生會內部會議上一人戰群雄的光榮事跡都說了一遍,我卻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姑娘果然非同一般。不得不承認,自那時起我就被老師口中的她深深吸引了,該是一個多傻的姑娘,才能這樣一根筋。
不過確實挺巧的,她如此中意的竟是我的簡投,那我自然是不好小氣的,當然在贊助費的數額上壓了致遠一頭。
老師告訴我當天恰巧法學院有一場辯論賽,晨星有參加。論題是“夫妻雙方應為孩子維系沒有感情的婚姻/夫妻雙方不應為孩子維系沒有感情的婚姻”,她是反方二辯。
這是我第三次見到她,在辯論臺上熠熠生輝的她。詞詞有據,句句有理,不卑不亢,清晰完美地提出自己的論點。我因為看入了迷,那天下午公司的會我也遲到了。
再后來,我又從老師那里得到了晨星的課表,我公司不忙的時候就會去看她上課,每次都隱蔽在最后一排看得見她的位置,我發現了這姑娘上課愛看窗外。我好奇她不好好聽講究竟是在看窗外的什么,下課了我就坐到她的位置也嘗試向外面望,對面樓爬山虎長得好,但是對面樓那間教室的其中一個位置恰好也對著窗口。所以我分不清她究竟在看哪個。
現在回想起來,我真的是幼稚。在下次上課的時候我竟跑到了對面那幢樓,找到了和晨星上課那間教室對著的教室,坐在了窗邊的位置。
原來這間教室也是有課的,也就是說晨星上課的時候向窗外望,是能看見對面那幢教學樓靠窗位置的同學的。自然她也就能看見坐在這的我。
上課鈴快響了,晨星習慣性地往窗外看,這次我很確定,她看的不是窗下的爬山虎,她看的就是窗前的我。
這一節課,隔著兩幢樓的空道,她看了我許多次。比以往每次上課看窗外的次數都多,我不禁皺眉回望了她一眼,她立馬偏回了頭。我因為被誤以為上課開小差被在這間教室上課的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了,好在是金融的相關課程,我恰巧是會的。
那天下了課,我就將那扇窗關實了。果然效果好多了。
有些時候,我按照課表去到晨星相應的上課教室,尋了一圈也沒看見她的人影。當時她的三個室友恰好坐在倒數第二排,而我就坐在她們后面。聽到他們談論晨星逃課了,跑隔壁上劉教授的刑法課去了。我隨即便退出了教室,進了隔壁那間。
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發現我要找的那個姑娘正坐在第一排正對教授的位置,捧著下巴,聽得心花怒放,躍躍欲試。而講臺旁的劉教授正演示著一套擒拿手法。果然對于那個與眾不同的姑娘,只能用無可奈何來形容我的心情。
平常如果知道晨星有參加辯論賽,我也會抽出時間回學校看她,也因此我碰到美國知名律所的一位任職人員jennita,她仿佛對晨星很感興趣。自然我向她提供了一些資料,沒想到多年后我會如此慶幸當初自己的行為。
……
我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暗戀者,但一直沒有走進她的生活。怕太過突然就擾了她的平靜,有許多次我都裝作與她偶遇,盡管我做出了許多努力,可是她從未注意到我。
漸漸的,我明白了。她身旁陪著一個人,一個挺優秀的人。她已然習慣將他融入自己的生活,自然對旁的人沒有那么多注意力了。
那個人叫江譯洵,這個名字我就記了那么多年。
不自覺的,我又放緩了向她邁進的腳步。
我看著他們玩鬧,談心,看著晨星喜歡在她自己手心寫些什么然后展示給江譯洵,看著她和他在黃昏后一起漫步校園,看著他們一起在圖書館閱讀。他們總是讓人不忍打擾。
默默的,還未踏入晨星的生活,我便選擇了退出。
或許是幼年時的經歷將我變得小心翼翼吧,我將晨星藏在了心底。
一個偶然的機會美國華爾街的一家投行來挖我的團隊,我自然想尋求更寬廣的發展空間。所以我帶著我的團隊去了美國。
很自然的,去a大的機會就越來越少。有時候節假日我會回來看看,看她還是和以往一樣笑得那么開懷,便心情很好,自然放心投身于事業。
我走的那年,晨星即將步入大三生活。她剩余的兩年大學時光我參與的很少,看的也很少。在美國紐約的金融街,優勝劣汰,每天都有無形的壓力,甚至有時會是日夜顛倒的工作生活,不知覺的,時間便流逝了。
我一點點擁有了自己的事業,但是心里的那個姑娘一直都存在著。或許得不到的總是忘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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